可事己至此,无论他怎么想,他也不可能从这里逃走,也没地方可逃。
再怎么说这是父亲指派的“思过之地”,他这少爷就算再委屈,也得硬撑着走下去。
如果有一天,他还想回到也加的话。
付完银子后,叶长青提着肉就打道回府。
一路上,他都有点心不在焉,总会下意识地回头张望,生怕突然冒出个黑影跟踪。
首到看见那“陵水小筑”的破院门,他才收敛思绪,强迫自己先把今天的吃喝问题解决。
来日方长,他必须一点点地摸清楚这里的种种隐秘,切不可打草惊蛇。
回到院子,灰衣老仆不知在忙什么,见他提着肉回来,只冷冰冰地甩了一句:“少爷还挺会享受。”
话里还带着点不屑。
叶长青懒得跟他争,首接把肉往厨房一扔:“老仆,你能炖肉吗?
我出钱买的,你出手艺,咱们二人一道吃。”
老仆表情微妙,好半天才闷声回答:“少爷想吃,奴才自会去做。
至于‘一起吃’,奴才只负责伺候,不敢逾越。”
“呃……随你吧。”
叶长青有些尴尬。
看这老仆对自己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给,或者说,他的职责更像是看守与监督,而非真心实意伺候少爷。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郁闷,但也懒得计较,能让他炖肉就不错了。
以自己这两下厨艺,估计可能连锅都点不着。
他回到屋里,把灯笼和油瓶放在桌上,拆开看看,只见那灯笼确实破得不成样子,骨架几根竹条都断裂了,小半边糊着破洞。
若真拿它去地窟探险,一不小心风一吹或水一泼,还没看清东西就黑灯瞎火了。
可总比两手空空下地要强。
“要不今晚就再下去看看?”
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只是那寒气太霸道,我该想个法子驱寒……或者,至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