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把儿子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傅昂知道傅城生气了。
母亲真的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他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不知道谁是他亲妈啊?
“父亲,你要和母亲离婚吗?”傅昂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姜可可,父亲应该也不喜欢吧?
那样雪晴阿姨就能够当他的母亲了。
傅昂抬头有些期待的看着傅城。
傅城面无表情,近乎冷酷地问他,“你很希望我和你母亲离婚?”
傅昂懵懂地点了点头,“我觉得雪晴阿姨比母亲更好一点。”
“她哪里好?她是生你了,还是养你了?傅昂,你没有资格说这个话。”傅城语气比以往都要严厉。
傅昂小脸白了白,有点被吓到,“可母亲刚刚……”
“傅昂,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她是母亲,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她。”傅城并不想责怪孩子。
孩子能够说出什么样的话,完全取决于他身边的大人。
……
此时房间里,傅城带着儿子走后,姜可可还是没忍住哭了。
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擦都擦不完。
那到底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就算刚刚嘴巴再怎么硬,心也是软的,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呢?
可儿子对她……
姜可可将头埋在枕头里,心碎了一遍又一遍。
倏而,房门再次被打开,姜可可后背一僵,连忙将眼泪擦干净,继续装睡。
傅城并没有戳穿她,一边解着手上的腕表,一边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姜可可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不是吧?
她刚刚当着孩子的面,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来房间里洗澡?
不对!难道他还打算晚上和她一起睡吗?
姜可可一想到他一会儿出来,又是使不完的牛劲儿,赶紧跳下床,甚至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随便找了间客房,关上房门,反锁,一气呵成。
傅城从浴室出来,看见姜可可跑了并不意外,就算是之前没有闹着离婚,姜可可也是能躲就躲。
但别墅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傅城套上睡衣出去找人。
姜可可想离婚,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更何况如今他们也还没有离婚,姜可可还是他老婆。
自己的老婆,他还是要睡的。
几个房间找下来,傅城很快就找到了姜可可所在的客房。
随后,掏出备用钥匙,轻松地打开了门。
“啊!你要干什么?你出去!”床上的姜可可这下彻底不可能再装睡了,拿起一旁的枕头就狠狠地丢过去。
整个人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傅城身材高大,本就压迫感十足,加上那紧盯着她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姜可可顿时紧张的只咽口水。
在床上……
不,确切的说在夜里,姜可可一向都怕他得很。
以前年轻不懂事,只觉得傅城又高又帅,还禁欲高冷像高岭之花一样,迷得她晕头转向,可后来真的嫁给他了,她才真正了解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他简直就是一头磕了炫迈的牛!!!
一晚上都耕地耕个不停。
最关键是,他就知道使蛮劲儿,从来不考虑她的感受,这段时间他还迷上了小玩具。
姜可可一想到这些就双脚发软。
看到他一步步靠近,她本能地想要跑,离他远远的,但下一秒,她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啊,不要……傅城,你是畜生吗?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怎么还能做那些?而且儿子都在家呢,万一被听到了怎么办?”
傅城无视姜可可的挣扎,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摁回床上,居高临下的眉眼,全是势在必得的嚣张和霸道。
沐浴后的水珠从他的发梢,下颌线滴下来,落在姜可可的脸上,眼窝处,凉得人心尖打颤。
姜可可的气息一下就乱了。
两个人体型相差很大,姜可可又刚刚哭过,红红的眼睛,配上她天生白嫩的肌肤,此刻就和一只落入虎口的小兔子似的。
激起男人浓浓的侵略欲。
傅城也没打算忍着,“首先,我们还没离婚,我想要和自己老婆睡觉没有错,其次,我认为也该让儿子明白,我们之间其实远比他想的合拍。”
姜可可简直要被他这番发言给气死了,“你……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你起来,就算我们没有离婚,但我现在不愿意,你难道还要强迫我吗?”
“强迫?”男人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颚,“你这张嘴说了不算,我要听另一张嘴说的。”
什么?
姜可可只觉得脑仁一炸,瞬间又羞又恼,“傅城,你……你简直有病,你别碰我,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凶狠地吻住了她的嘴。
五年的时光,他熟悉她的一切。
姜可可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到最后,姜可可也分不清自己的眼泪究竟是难受还是欢愉了,脑袋里完全一片空白。
被不断地推向云端,又狠狠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