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十分严肃。

    “我是认真的，没有赌气，没有开玩笑。”

    王佳佳见说不动我，终于失去了耐心。

    “刘志斌，你差不多的了！别没完没了！”

    “行，要分手是吧，你可别后悔！”

    接下来的两天，王佳佳没给我发过任何消息，也没有来医院看过我。

    第三天，我约好的葬礼如期举行。

    按照我爸生前的遗愿，葬礼办得十分隆重。

    他在本市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交往的人自然不少。

    露天场地的椅子上坐满了人。

    我在不远处整理着西装，最后顺了一遍哀悼词。

    同时嘱咐我爸的秘书，先去接待和他生前走的近的人。

    秘书前脚刚走，我身后就传来了王佳佳的嘲讽声。

    “呦，这不是我那前男友吗？”

    我皱起眉。

    “你怎么来了？”

    王佳佳挽着赵棋陌的手，两人显得十分亲昵。

    “这可是A市富豪的葬礼！”

    “棋陌生前和那位老爷子算是忘年交，这回来当然是为了悼念。”

    “顺便也和老爷子的继承人聊聊行业金融什么的，也许还能获得一笔投资。”

    “就连我也许都能经过棋陌的介绍，找到一份年薪不菲的工作。”

    “你呢？你是应聘了司仪做零工，还是想借机攀上什么贵人啊？”

    赵棋陌趁机挖苦。

    “刘哥，你要是想挣钱，我可以带你一起。”

    “不过你之前又和老爷子不认识，想要直接和继承人攀谈不容易。就别尝试了吧。”

    我觉得好笑，合着是闻着肉味儿了。

    “这可是人家的葬礼，你们满脑子都是利益，合适吗？”

    王佳佳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煽在了我的脸上。

    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倒是不大，但还是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别再用这种教训的口吻和我们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听着就烦。”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王佳佳甩了甩手，又冷笑一声。

    “是啊，你清高，所以你才是个穷鬼！”

    “我和你在一起五年，你给过我什么？”

    她的质问化作一把利刃，狠狠插在我的心脏上。

    是，这五年我没能给她什么富裕的生活。

    但我也才刚毕业一年。

    王佳佳和我同岁，毕业后就嚷嚷着要全职备考。

    这一年来，我们的房租水电，吃穿用度，全都靠我一个人每月那点微薄的薪水撑着。

    更别提她还总是要什么仪式感和小惊喜。

    为了尽量满足她，我各种加班打零工。

    每天累得沾枕头就睡着。

    即便如此，我心里是满足的，我想着，只要她开心了，我也就开心了。

    哪怕这期间她因为我没时间陪她，和我吵过无数次。

    还是没有消磨掉我对她的半点感情。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她现在的嘲讽，指着鼻子骂我。

    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王佳佳还在喋喋不休。

    “你真以为，就凭你那点工资，就够养活我了？”

    “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堵我爸妈的嘴，你只是个过日子的搭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