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的世界被暖热的体温和淡淡的奶香气包围,他越发用力,几乎有些神经质地缠紧她,恨不得就这么将她揉进骨血。
他抬头看她泪湿的眼眸,轻柔却急切的吻落在她眼睑,又吻去正在落下的泪,尝到了她心底的酸涩。
“姐。”他这样唤她,视线落在她不施粉黛却嫣红饱满的唇上。
贺秋呼吸微急,心跳也一下下加快,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对他提起戒备,只有一颗心微微吊起,在贺琛仰头亲过来时下意识偏开了脸。
他的吻落在了她唇角,似乎预料到了她的拒绝,贺琛也不恼,顺势在那处轻轻厮磨。
贺秋有些耐不住他这番缠人,刚动了一下,贺琛便立马有些慌张,不管不顾地亲了上来。
“唔……”
唇瓣相贴时的温度险些让贺秋心跳失控,即便已经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这种唇齿交缠的感觉仍旧让她心神昏聩,整个人好像都飘飘然浮在了空中。
贺琛的动作还是生涩的,凭着蛮力毫无章法地舔着她的唇线,舌尖探入檀口到处翻搅,贺秋很快被亲得喘不上气,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松开。
唇瓣分离时拉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贺琛双手撑在她身侧,肩背肌肉紧绷偾张,用尽力气才控制住没有立刻再吻下去。
贺秋从脖颈到脸颊都红透了,大口喘着气,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满是雾水。
“轻……轻点……”
她抿着唇垂眼,没有再说其他。
贺琛黑眸骤亮,眼底闪动着的炽热情绪几乎要将贺秋淹没,陌生的情潮翻涌,她在贺琛再次吻下来时战栗地启开了唇。
52、肏尿1692字
52、肏尿
口水湿濡,舌尖勾缠,两人紊乱的呼吸和晦涩黏连的水声杂糅,与贺秋越发激烈的心跳一起在耳膜鼓噪。
贺琛半跪在沙发上,俯身掐着她的下巴抬高,只是亲了几分钟,他就掌握了诀窍,或是含住红唇吮舐,或是用舌尖勾起她的,极尽缠裹。
贺秋后脑抵在沙发上,后仰起的脖颈线条柔韧雪白,她根本跟不上他的进度,坚持了没一会儿就呜咽着败下阵来。
“唔嗯……阿琛……”
胸前一紧,她颤抖地挺起奶子,贺琛隔着衣服掌住两团大奶掐揉,乳汁已经到了满溢的程度,稍稍一捏就在他掌心洇出一片湿。
满腔的情绪亟需发泄,贺琛内心躁动,黑眸沉沉,隔着衣服捏住溢乳的奶头。
“啊……”贺秋受惊的轻叫被吞咽进他唇内,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脑袋也晕晕乎乎,连什么时候被他扒光了衣服都不知道。
贺琛亲着吮着,两条红艳的舌头在唇外勾连,吞咽不及的涎水糊满下巴。
贺秋从未尝试过这么淫乱的亲吻,她情动得厉害,贺琛刚探进她腿心,就发现她喷了水。
一小股淫汁冲进他掌心,又被他抹在肿胀骇人的鸡巴上,他等不及再慢慢抚慰她了,他现在就想要她。
贺秋睁开迷蒙的眼,目光勾勒着他俊美的面孔,无端又忆起被死亡逼近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己会牵挂赵家辉,或是惦念罗芳,但其实都没有,那一瞬间占据她脑海的只有贺琛。
虽然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却横跨了贺秋大部分的年岁,更是在她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贺秋不得不承认,她无法抗拒贺琛对她的吸引。
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贺秋深觉世事无常,不想再留遗憾了。
贺琛灼烫的视线里,她咬着唇缓缓张开了腿。
情难自禁的不止他一个。
贺琛目光里的火有如实质,他难以自控地欺身而上,硕大的肉头抵住湿红肉缝,来回挤压出“滋滋”水声。
“啊……嗯啊……”
贺秋捂住眼睛,真要面对时她仍有些发自心底的畏惧,但身体早已为他做好了准备,贺琛沉腰插进来时,她更是再也顾不得许多,什么伦理世俗,都在此刻被抛之脑后,所有意识都集中在一寸寸凿进甬道的巨物上。
“啊……不行……太大了……唔……”两人太久没做过,贺秋竟忘记了她很难吃下他,第一次做的时候她就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贺秋脸上血色褪去,紧绷的娇躯不住颤抖着,贺琛又低头来吻她,温和强势地吮着她的唇瓣,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捻动着早就勃发的阴蒂。
“嗯……阿琛……”她被吻得恍惚,贺琛娴熟的撩拨渐渐让她放松下来,开始主动扭起屁股配合他。
每插进去一小截,就会噗嗤挤出一泡清透的汁液,嫣红肥沃的逼孔被一根粗硕的鸡巴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但仍在往里吞咽,直到完全吃了进去。
贺秋溢出一声吸气般的呻吟,极致弓着上身,整个脊背都在哆嗦颤抖。
贺琛下颚紧绷,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接纳自己的模样,似要爆炸的情和欲从胸腔喷薄而出,逼得眼眶微微发红。
他握着溢乳的大奶捏揉,像是以此为支点摆动腰身抽送,一下比一下更重。
“啊……额啊……”
他一贯肏得凶,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腰胯摆动着凶猛插干,贺秋双腿被推到了胸前,露出腿间湿红不堪的肉穴,穴眼被一根可怖的鸡巴捅出了蛋大的圆洞,贺琛每一次都抽离到只剩肉头嵌在腔道中,还没等贺秋喘上一口气,他又用力捣了回去。
肉腔尽头,花心深处软腻的宫口都被撞得颤抖地张开了小口。
贺秋被尖锐急遽的快感惹得情不自禁淫叫出声,又羞耻地捂住嘴,从指缝里泄出难耐的哭喘。
贺琛将她的手拉开,偏头吻她手腕处的脉搏,薄唇滚热,烫的贺秋一抖。
“我喜欢听你叫。”他说,直白的让人脸红心跳,“很骚。”
贺秋瞪他一眼,软绵绵还带着水儿的眼神毫无威慑力,反倒叫他更加兴奋。
他插得更狠,几乎骑在那只熟艳的肥臀上,肏得淫水飞溅,啪啪作响。
贺秋双手痉挛地抓紧他的手臂,很快就陷入无边快感中,双眸涣散红唇微张,涎水失禁般沿着嘴角淌下来。
她被肏的痴了,顾不上害羞,本能地摇晃屁股追逐着快意,两人的性器彼此吸引般剧烈碰撞,撞出汩汩不绝的缠绵水声。
贺琛只觉得浑身热血都往头顶上涌,剧烈的捣干连沙发都发出移位的摩擦锐响,蓦地,棒身碾过凸起的一小块软肉,贺秋立马哭喊着浪叫起来,大奶崩溃上挺,花心深处兜头淋下大股淫水。
贺琛当即冲那一处狠撞,贺秋腰身濒死般抽搐弹动,不消几下就嘶哑地尖叫了起来。
除了成股往外喷的骚水,还有另一道水液划着抛物线激烈浇淋在贺琛下身。
她竟是被他肏尿了。
53、干到喷奶1732字
53、干到喷奶
贺琛的视线久久凝在那淫乱的一幕上,眸光深处像燃着狂热的火焰,他喉结重重一滚,猛地将鸡巴抽了出来。
二人性器交合处发出瓶塞拔出瓶口般“啵”的脆响,粗长的棒身带着淋漓汁水,甫一撤出就立马甩动着回弹撞上他的小腹,在空气中气势汹汹地高翘着。
贺秋仍在失魂抽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贺琛抄着她后背将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沙发上,雪臀翘高,而后对着闭合不及的肉穴再一次深插了进去。
“额……啊……”
贺秋小腹连带双腿都疯狂哆嗦着,从喉咙里逼出一声似爽似痛的媚叫,屁股抵着他下腹急遽抽搐,喷溅的淫水从紧贴的身体缝隙里滋出来。
这姿势让鸡巴入得更深了,贺秋仿佛被一根炽热的铁杵一直捅到心口,那巨物变换着角度在甬道内横冲直撞,炽烫的棒身将褶皱层叠的内壁媚肉都撑开撵平,龟头每次都抵着敏感处研磨,没出一会儿她就又受不住地泄身了。
高潮时的淫腔收缩绞紧到了极致,贺琛牙根死死咬紧,舒爽地抽着气,掐住她的腰用力将逼穴贯在肉茎上,直抵着花心深处最柔嫩的地方狠捣。
淫汁犯了灾似的大股往外喷,又被撞进来的鸡巴彻底堵死,一下又一下捣回宫口深处。
“啊……唔啊……”贺秋被激烈肏干冲撞的几乎要摔出去,又被腰上铁钳似的大掌往回拽,毫无反抗之力地将凶悍的鸡巴尽根吃进去。
双臂软的撑不住,她脱力往下跌,整个人伏在沙发背上,两团大奶被沙发架高,淫乱地甩出奶水。
他追着俯身下来,滚烫的体温贴上她后背,又让贺秋哆嗦着撅起屁股喷出小股水。
贺琛兜住她脖颈,偏头用唇舌感受着她脆弱的脉络鼓动,身体交缠,体温相融,仿佛真的灵肉合一,姐弟俩的神魂都交合在了一起。
贺秋双腿大大分开挨肏,抽插间淫液汩汩往下流,贺琛将姐姐香软的小身子搂抱住,腰胯剧烈摆动,干得啪啪作响。
她昏聩地无法思考,浑身上下都软成了一滩水,虽然跪在沙发上,但全靠贺琛支撑着,随着他摇晃,因他而淫叫,好似连呼吸都受他掌控。
淫媚的女体双眸失神涣散,湿红的舌尖自唇内探出来,极致的淫乱香艳。
贺琛故意不用手触碰涨满乳汁的大奶,任两团硕圆奶肉被他撞得甩动拍击,奶水飞溅。
密布的带着奶味的潮湿萦绕在鼻尖,他终是忍不住,双手握住奶肉发力一挤。
两道奶白水液同时滋射出来,映在贺琛亢奋的眼底
贺琛放缓了捣干的动作,一边揉奶一边与她热吻,口水缠黏、揉搅奶水和鸡巴抽送的滋滋水声几近同频。
上上下下齐齐被攻占,贺秋只感觉热的要融化了,浑身香汗淋漓,大脑被这股热蒸腾的昏昏沉沉,只余身体在敏感地颤抖。
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纵情暧昧地摇晃,粗重的喘息与娇软的呻吟交织成情热的曲调。
贺秋又一次被送上高潮时,贺琛捞起她一条腿,在喷泄的淫液中重重深捣进去。
太过淫乱,太过疯狂。
贺琛在肆意的抽插侵犯中快意到极点,包裹着茎身的内壁潮热软腻,无论被他怎么捅捣都会温顺地缠吮上来。
“好乖。”他沙哑地感叹。
大掌屈腿架住她,腾出来的手摸到滚烫凸起的淫核,捻动弹击。
贺秋抖颤得更厉害了,恍惚中感觉自己被浪潮裹挟着越抛越高,陷入另一个空间,神智被拉扯成极细的丝线,倏而被冲断,融入无边的水潮中。
而现实中,她正迎来濒死般的高潮,淫叫尖细撩人,两团大奶无人触碰也喷出了大股奶水,小腹挺动痉挛,肥臀剧烈抽搐,淫液和尿液齐齐喷溅,哗啦啦浇在沙发上。
贺琛被她咬的急喘,咬牙冲刺了数十下,拼尽力气拔了出来,扑簌激射的浊液与她混乱的体液交融在一处。
两具赤裸的身体相依着重重颤抖,贺秋最后的意识,就是感觉到贺琛轻轻吻在了她汗湿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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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个断奶2的文案,下一本很想写这个,公主们请看:
孟泽自小体弱多病,村里的赤脚医生说他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虚,要长期滋养大补才有可能补足亏空。
孟家贫苦远近闻名,孟玉夜以继日做工得来的报酬大半都被她用来跟村民换了牛乳。
某天,孟泽感觉喝的奶味道变了,比往常多了些带着腥味的甜,却异常甘美。
孟玉只说是换了羊奶,可孟泽分明瞧见这奶是先前姐姐从胸前那对雪白的嫩乳中挤出来的。
大概整了一下,开文前随时会变,感觉用古代背景或者年代背景都比较贴!
54、边走边肏1792字
54、边走边肏
贺秋不知道自己晕了多长时间,她感觉过了很久,可被快感浸淫过的身体仍轻微发颤,仿佛还停留在无边无际的高潮中,那些淫乱的液体也还大喇喇汪在两人身侧,但要说没多久……贺琛那根东西已经又硬硬地抵在她小腹上了。
“还好吗?”见她醒了,贺琛挨过来跟她脸贴着脸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