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晴荟大厦，办公室内。

    沈云琛静静欣赏着从欧阳环月那里买来的画。

    秘书走进来，拿着平板：“沈总，欧阳环月女士约您见面。”

    沈云琛转过头：“欧阳奶奶？”

    京都美术馆。

    这里是沈云琛第一次见到欧阳环月的地方。

    欧阳环月依旧穿着考究合体的衣服，可是这次脸色却比之前苍老许多。

    她站在那个后现代艺术作品“忏悔房”前，对沈云琛道：

    “云琛，你爱傅星瑶吗。”

    沈云琛看着欧阳环月：“欧阳奶奶，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欧阳环月道：“我听说，你当初和傅星瑶分手，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你母亲极力阻拦。”

    沈云琛垂眸：“是的。”

    欧阳环月叹了口气：“那么你母亲死的时候，也一定说了不希望你和傅星瑶在一起之类的话吧？”

    沈云琛攥紧了手，欧阳环月的每一句话都沉重地敲击在他的心里。

    沈云琛看向欧阳环月身后的“忏悔房”。

    “我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就在里面。我很好奇，当时您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欧阳环月的眼皮子跳了跳，沈云琛没她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我在忏悔我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对沈山和顾香思的那些。”

    沈云琛的手这才松了下来：“那就请您不要再一次犯错了。”

    欧阳环月突然笑了，脸上的白粉遮不住那些苍老的皱纹：

    “之所以忏悔，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还会下一次犯错。”

    沈云琛拿出手机：“不还意思，我待会还有事，先走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继续逗留，自从被绑架过一次后，他对危险来临的讯息就很敏感。

    欧阳环月的脸色变得阴森起来，在沈云琛离开的身影之后遥遥留下一句话：

    “我的手段不是年轻小伙子能化解的，我劝你尽早离开傅星瑶，不然我会让你输的很惨。”

    ……

    美术馆外的空气，似乎都要清新一些。

    沈云琛深呼吸一口气。

    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小杨，帮我调查一下几十年前欧阳环月的事。”

    “好的沈总。”

    刚挂断电话，一辆车就在面前停下。

    车窗摇下，是傅星瑶的脸。

    “上车。”

    沈云琛打开副驾驶：“你换车了？”

    “以前的车坐过别的男人，所以换了。”

    车子往前行驶，京都美术馆逐渐消失在后视镜中。

    傅星瑶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欧阳环月找你什么事。”

    沈云琛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来给他孙子出气。”

    傅星瑶放在车载支架上的手机响起，是欧阳墨川打来的微信电话。

    傅星瑶随手点了挂断。

    但是刚挂断，欧阳墨川就再次打来。

    傅星瑶很是不耐烦，沈云琛则说道：“你还是接通吧。”

    傅星瑶直接接通，然而屏幕上的画面却触目惊心——

    欧阳墨川坐在浴缸内，不断用刀片划着自己的手腕：

    “星瑶，我真的爱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你如果不爱我，我宁愿去死……”

    这句话说完，欧阳墨川自己就挂断了电话。

    沈云琛瞪大眼睛：“快报警，别让他做傻事！”

    第37章

    警察和急救车很快赶到了欧阳墨川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