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眼的又寄了出去。
我还说怎么找不着婚书,便又准备了一份。
倒是惹得世伯不快,实在是我的过错。”
听到这番解释的冯沛之,连忙摆了摆手,他总算安下心来,坐下喝了口茶“无妨无妨,误会解释清楚就好”而一旁的王慈安,却觉得一道晴天霹雳袭来。
难不成真的是杨府不小心把信件和婚书寄了过来?
后面杨观发现婚书不见,又补了一份亲自带来??
可自己原打算的,若是杨府来人接亲,只略微备些嫁妆。
后面是因为想私吞冯娇父母的全部财产,她才假装大度全部拿出来了装进了嫁妆箱子里。
这下,完了,全完了,西箱子嫁妆,数百两银钱,都要落入冯娇手里!
王慈安恨得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赘肉一抖一抖,她草草行了个礼,转身朝冯娇房里走去。
不行,多少得拿点回来,不能便宜了这贱蹄子。
王慈安越想越气,几乎三步并两步,很快就到了冯娇这。
冯娇正在铜镜子前,试戴春桃买回来的木簪,木簪小巧,春杏仔细的挖空了中间,正好能塞进去一张银票。
木簪开口处,春杏把一只银制燕子缠在上面,看起来别致新颖。
门砰得一声被推开,主仆三人满脸诧异的看着闯进来的王慈安。
王慈安还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她自顾自坐在桌边,草草吞了两杯茶,平复了一下心绪后,对着冯娇说道“大丫头,我今天看嫁妆单子,想到你母亲还有组珠钗没放进去。
你明日就要走了,这几个嫁妆箱子,我先抬走,帮你好好查验一下,免得漏了什么。”
冯娇熟知王慈安的为人,想到走廊上偷听到的话,立刻明白过来。
这王慈安应该是见杨府退亲,所以才想找人假扮杨府的人,半路杀了自己,私吞财产。
可不知出了什么岔子,杨观真的来了,这王慈安舍不得这些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