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远:真不公平,我理想的H对象,有且只有姐姐。
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凌思南:(忙不迭)符合符合,非常符合!
凌清远:姐姐求生欲很足啊。
凌思南:(撇开头,小声)那是你本来就很好啊。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凌思南:用过……(脸蓦地通红)
凌清远:(突然捧腹大笑)
凌思南:笑什么啦!我确实不懂那个干什么用的啊!
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凌思南:……就18岁那年回家的时候。
凌清远:16岁,和姐姐同一年(笑)。
某苏:16岁啊,怎么下得去手啊……
凌思南:(皱眉)喂喂喂!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凌思南:我老公。
某苏:???
凌清远:她是想纠正你,我们已经不是恋人了,至少是美国法律层面上的婚姻关系。
某苏: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你这么会的人,居然也是第一次……
凌清远:(顿了顿,挑眉)我不知道应该谢谢你的夸奖,还是应该吐槽你说的“居然”。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凌思南:hmmm……额头?
凌清远:(转头看向她,挑眉)
凌思南:就……很有被宠爱的感觉啊,不过因为我是姐姐,所以这么说总觉得有点……
凌清远:(勾唇,伸手揽过她)傻子,你对我一直不止是姐姐啊。(一个吻落在额际)——对不对,凌太太?
凌思南:……(赧然抿唇,嘴角偷偷翘起)
某苏:(敲桌子)回答问题了啊回答问题!
凌思南:那你最喜欢被吻到哪里?
凌清远:(食指点了点唇沿)……唔。
某苏:……喂喂,我只是问问,你们为什么都要给我实战演练一遍?
9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凌思南:(抿唇)我刚才已经表示了。
凌清远:(闻言轻笑)我喜欢吻姐姐的耳朵和脖子,因为是敏感带,她就特别容易脸红出声,那种时候很可爱。
凌思南:凌清远你下次回答问题能只说答案吗!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凌思南:叫哥哥,以前叫老公也有用的,不过现在已经是这个关系了,好像效果就没以前那么好了。
凌清远:还是有用的,姐姐叫“老公”的声音的时候特别嗲。
凌思南:(斜睨)什么?
凌清远:不(忍笑),没有。
凌清远:取悦对方的事?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凌思南:我哪有会因为那样就被你取悦啊……
凌清远:(一手撑在沙发上,趋近姐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凌思南:(瞬间脸红)。
凌清远:As
I
said(轻笑).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凌思南:嗯……那个…---入群管理Q2③02069④30---…就……很舒服,所以,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时候会想,为什么要在这里,要被发现的……之类……啊啊啊啊,别问了!
某苏:(摇头,看向凌清远)。
凌清远:想姐姐。
97一晚H的次数是?
凌思南:……(扶额)我没数过。
凌清远:你要是有心思去数,那就是我的失误了。
凌思南:以前还有点节制的,在……“奇怪的”(小声)地方做的时候,一般也就一次,可是住一起之后就……
凌清远:成年了总要有点变化的。
凌思南:跟年龄什么关系啦!!!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凌思南:最早是他,后来大多数我会自己来,因为他帮我脱的时候会有点……急。
凌清远:(捂唇)别乱说。
凌思南:几件了,你自己坦白?
凌清远:所以后来有些时候干脆就不脱了。
某苏:那你呢?
凌清远:我的衣服多数还是自己脱的吧,让她脱完我估计要崩溃。
99对您而言H是?
凌思南:两个人完美契合的证明。
凌清远:我比较实际,H是伴侣之间感情水到渠成的必需品。
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凌思南:……这辈子,谢谢你。
凌清远:下辈子也一样,余生请多指教。
PO18悖论【亲姐弟】番外·从今以后(上)
番外·从今以后(上)
艳阳高照。
深秋的大学操场跑道上,于知媛停住了脚步。
彼时正有阳光穿过两栋院楼的缝隙,投射在篮球场禁区,视线中那个高瘦的背影旋踵回身,掠过阻截的对手,干干净净地纵身一跃,将球灌入了篮球框内——略微一秒的停滞后,伴随而来的是球框的微颤声,和沾地后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
继而人声汹涌。
于知媛怔了怔,看到那个人转头的一霎,满眼满心在那一瞬间被填满。
“知媛,你怎么不走啊?”前方的林怡疑惑地走了回来,顺着她的眼神一下子就找到了症结所在,忍不住笑了,“哦,也难怪……”
于知媛这才回过神:“你好啊,这么优质的男生居然不告诉我。”
林怡笑得神秘兮兮的:“怎么,对‘学长’心动啦?”
“三分钟内,我要知道这个学长的姓名年龄微信电话,坦白从宽!”于知媛故作正经。
林怡哈哈大笑起来:“你还真以为是学长吗?不要‘以貌取人’啊。”还没等于知媛追问,林怡先一步给了她答案:“之前物理系的陈教授不是去做心脏手术了嘛,学校就临时外聘了一个副教授来代课,那个……”她比了比正在篮球场上活跃的身影,“就是他。”
于知媛有些不可置信。
那个人看起来很年轻,年轻到让她觉得他们应该是同岁。
“据说是麻省毕业,从美国回来的,在中科院下属的学院工作,陈教授很赏识他,特地亲自委托他他才来帮忙。”
于知媛的目光一边锁着那人,一边嘀咕:“你小道消息也挺灵通嘛。”
“那还不是因为——”
“因为我。”第三个声音插入两人的对话,二人不约而同回头,于知媛一见来人就高兴地绽开花来:“小姨!”
赵恩慧是于知媛的小姨,只比于知媛大了十二岁,现在也在这所学校任教。
于知媛在B市的另一所大学读书,今天会来这里也就是为了探望自己的挚友和阿姨。
一个小时后,赵恩慧领着两个后辈在校门口驻足。
“小姨,怎么了?”于知媛不明就里。
赵恩慧神秘地笑笑,“机会难得,给你们福利。”
于知媛和林怡面面相觑,直到一辆车缓缓停到三人面前,两个大学生才瞪圆了眼。
“赵老师,走吧。”
“凌教授。”赵恩慧挥挥手,“麻烦你了,这个点去市中心真的太难打车了。”
那个被称为“凌教授”的男人微微颔首一笑,“没关系,正好顺路。”
他笑起来更显得清朗有朝气,再加上此时此刻他换了一身便装,越发像那个在球场上活跃的学长,一点也看不出赵恩慧口中“教授”的架子。
凌教授今年才刚三十岁,也不过比她大了八岁而已。
不是没有机会,于知媛暗忖。
因为小姨和林怡都进了车后座,恍惚间她也忘了规矩,正要打开前车门,却发现座椅上放置了一盒蛋糕。
她悻悻然收手,紧跟着坐回了后座。
一路上她忍不住打听凌教授的情况,凌教授也不如那些年长的教授们那么有距离感,到最后问的多了,连赵恩慧都看不过去,暗暗拉了拉她的袖子,她才作罢。
不过去往市区的路太堵,困在车流里太安静又无事可做,没一会儿于知媛像是想起什么来问道:“凌教授,今天是有什么朋友生日吗?”
“嗯?”被问到的他抬眼瞄了下后视镜,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她问这句话的出处和目的,很快他在余光里的蛋糕盒上找到了原因,顿了顿,然后笑得云淡风轻,“不是。”
不是就好。
于知媛吁了一口气,毕竟一个男人带着蛋糕,总觉得像是去见女朋友。
他回答完“不是”,也没有再深入解释。到达目的地新界广场后,已经走出几步的于知媛又不甘地调转回头,带着初出茅庐小妮子的韧性,鼓起勇气趴到车窗边上:“凌教授,我叫于知媛,我……”
然后话忽然卡在喉咙口了。
因为他朝她抬起了左手,刚才一直把着另一边方向盘,她没注意到的左手——那上面有一枚精致至简的铂金戒指。
“我结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管她想说的是什么,就这么赤裸裸地一刀直戳命脉,断了她所有念想。
物理学教授不应该是那种迟钝的的直男吗?
于知媛眼睁睁看着车缓缓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入口。
林怡刚好走到她边上:“快走啦。”
“林怡,凌教授叫什么?”
“你还不放弃?”
“我就是……想知道他的名字。”
“……凌清远。”
凌清远!
省电视台的办公室,凌思南忿忿地放下手机——
明知道我今天回来你连个电话都不给!
这三个月趁着我不在,日子过得挺逍遥啊?
“思南,资料拷好了吗?”
凌思南立马换了个表情,转脸干练地回答道:“拷好了,我在电脑里也备了一份。我单独给吴校长做的访谈有几处还需要修改下,最迟后天中午我会交上去。”
“别那么紧张,也不赶着这一两天。”张姐接过她递来的U盘,“你们做专题出差那么久,回来当然还是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没关系,毕竟这次的专题是我策划的,我还是希望能做好它。”
两人说话的当口,几个新来的女实习生恰好路过。
“真的好帅,不知道是不是来应聘的。”
“如果是就好了,以后上班就有眼福了~”
“啊啊啊,保佑梦想成真吧……”
女生们的叽叽喳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凌思南哭笑不得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张姐摇摇头无奈笑道,“就刚才楼下接待区坐了个长得挺俊的小伙子,估计是说他。”
女人的第六感让凌思南轻轻蹙了蹙眉:“楼下?挺俊?小伙……”
话还没问完,办公室八卦王何允君一拳砸在凌思南后背上,“思南你真是羡慕死我了!”
凌思南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瞪她:“什么啊?”
“楼下那个是你弟弟吧!”何允君语重心长地按着她的肩,“你别装了,前台都告诉我了,人家是来找你的,可是听我们还没下班,就说不要打扰你,坐在那等了半个多小时呢。”
那一瞬间凌思南觉得心口空空的,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不是负面的情绪,反倒是惊喜、感动、想念,各种感觉五味杂陈糅在一起,堵得胸腔发闷。
“是弟弟吧,是吧?穿着牛仔裤,白白净净,看着挺年轻的。”
“那家伙就是脸容易骗人。”凌思南莞尔,但也没有对“弟弟”这个定义做直接的否认——
“那是……我老公。”
凌清远对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按下了1号键的快捷拨号。
铃声忽然在背后骤起。
他下意识地回头,凌思南鬼鬼祟祟的表情僵在原地。
他冷不防笑出声来,又转回头按掉通话,“你继续,我就当做没看见。”
一双手臂越过了沙发的靠背,俯身紧紧搂住他。
凌清远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