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暗器功夫,使得是又准又狠。
而我自己,在团里苦练棍棒与长枪之类的技艺,每日跟着团长悉心学习,盼着能早日在杂耍台上大放异彩。
这杂耍团里,除了他们西个和团长,还有个赶马车的老马。
老马虽然话不多,但为人憨厚老实,把马车照顾得妥妥当当,每次出行都靠他稳稳地驾车。
每到月圆之夜,杂耍团结束了一天的营生后,大家便都会来到城外的一片空旷草地上探讨一番。
月光如水,倾洒在草地上,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白的绸缎,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老马照旧把马车停在一旁,自己坐在不远处,悠闲地望着这边。
团长站在草地中央,轻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可以开始展示近日所学的技艺了。
毅智率先登场,他手持长棍,深吸一口气,随后身形舞动起来。
只见那长棍在他手中仿若灵蛇出洞,上下翻飞,带起呼呼风声。
时而如蛟龙出海,气势磅礴,棍影笼罩之处,似有千钧之力;时而似蜻蜓点水,轻盈灵动,棍尖轻点地面,又带起一片草屑飞扬。
王强在一旁忍不住大声喝彩:“哈哈,毅智,你这棍法越来越有模有样啦,再过些日子,怕不是要超过我这大刀啦!”
说着,他还兴奋地挥舞了几下手中的大刀,那大刀在月光下反射出凛凛寒光。
毅智收了招式,笑着回应道:“王强,你可别打趣我了,我这还差得远呢,你那大刀耍起来才是真的威风,我还得多向你讨教讨教。”
接着,陆沉手持双剑,步伐轻盈地踏入草地中央。
他神色沉稳,双剑在手中如同行云流水般舞动起来。
剑影交错,寒光闪烁,一招一式尽显其沉稳与聪慧,剑法绵密得让人难以捉摸其破绽。
毅智看得入神,待陆沉舞完,他赶忙跑过去说道:“陆沉,你这双剑舞得太棒了,每次看都能让我学到不少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