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烦人,恶心死了。”
沈星源愣住了,我趁机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继续收拾行李。
到了机场,我接到了沈母的电话。
她说沈星源自杀了。
我望着快要登机的时间,回复道:“他自杀去医院啊,找我干什么?”
这一幕刺痛了我的双眼,心脏被痛苦裹挟着,让我喘不过气。
「未临」沈母指责我:“你怎么这么冷血。”
最冷血的人不该是沈家人吗?在自家地盘,还能让沈星源被佣人虐待。
真是神经病。
我深吸一口气,不停地谩骂沈母,问候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她的亲亲老公,问候她是不是等老公死了,再去勾引别的男人,再下一个仔。
沈母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背气过去。
“贱人,少惹我。”
我不是不会骂人,骂起人我都不带怕的。
果然沈母歇菜了,以前我因为沈星源会尊重她,但现在不会了。
都是人,我凭什么让着她?
我平安落地美国,公司的人派车过来接我到公司租好的公寓。
公寓不大不小,正好适合我一个人住。
顾安然给我发消息,说沈星源洗过胃,已经平安无事了。
我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
我打开窗户,外面的天空渐黑,底下有流浪汉在弹吉他,我撑着下巴听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