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觉得我残缺的童年也挺好的,人嘛,总是要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纪时靖不听,兴奋的朝我靠近。
我抱着自己,试图继续威胁:
「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以后你老了我可是会拔氧气罩的。」
纪时靖戏谑地笑了出声:
「没事,爸不会让你活到那天的……」
「司涵!!救我——你老公要杀人灭口了。」
「别喊了,她被我支出去做美甲了,没有三个小时回不来。」
可恶
──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竟然是我自己。
眼瞅着衣架子就要给我脑门打开花了。
我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发抖。
结果。
纪时靖最后只是把衣架塞进了我的手里。
他说:
「爸爸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不是所有男人都像爸爸一样呵护你,爱护你。」
卧槽。
我的眼睛莫名有些想尿尿是怎么回事。
……
后来我又顺利地上了大学,找到了工作。
这期间,系统甚至一次都没跳出来和我们说过话。
除了我不想给司涵打钱。
系统会强制跳出来把我一个月只有
3000
的工资,强行拨款
1500
给司涵。
15
纪时靖
48
岁的时候。
他已经彻底不跟我斗了。
他甚至真的像个老父亲关心自己女儿一样,关心我。
晚上
10
点,我接到了纪时靖一个暴跳如雷的电话。
电话里,他质问我这么晚为什么还不回家,是不是又被哪个油嘴滑舌的坏男人迷了眼。
此时。
我悠闲地坐在烧烤摊前撸串。
不到
20
分钟,纪时靖就带着司涵风尘仆仆地驱车赶来,只为了看我有没有被野男人骗走。
面对这些。
司涵已经司空见惯了。
她贴着面膜的脸,难掩疲惫和无语地对我说:
「林薏,这货当你爹当上瘾了,体谅一下。」
纪时靖难得和司涵说了一次重话:
「老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你怀胎十月的生下来的女儿,是我们爱的结晶,我是她爸爸,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