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家想說的話:】
元旦快乐,刚好结束现代篇的正文
还有几个现代篇的番外,明天
第32章
【现代篇】“婚后”番外(女装站街、五十元卖批、被迫打种
=======================================================================
赵易安无法出声,其实并不是他的嗓子有问题,更不是天生的聋哑。
他出生时,除了两性畸形之外,五感都是健全的。可他一岁多时生了场大病,赵建国与王婷险些以为他就要夭折,劳力伤财的四处求医才得以让他好转,但从那以后他便发不出声了。
赵易安小时候,父母也曾带他跑过一些大医院,想要让他恢复声音,但每每得到的总是不怎么乐观的结论,他们家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级,没有这么多时间和金钱投入在不知有没有尽头和成果的求医问药上,得知无药可医后,便只好认了命。
但王婷作为母亲,坚持孩子除了不能说话外,和正常孩子没有任何差别,硬是让他读了普通学校,而不是特殊学校。
她也没错,赵易安在普通学校里,除了不能参与发言,成绩一直都保持得不错,也顺顺利利的考上了还不错的大学。小学初中时他或许还会因为不能说话而被同学们排挤嘲笑,等到手机和网络完全普及,高中大学时他和人交流几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但由于周围人总免不了会对他抱有同情之类小心翼翼的情感,所以他也很难交到特别好的朋友,只有几个一起画画认识的朋友关系还不错。
如果一个正常人有一天突然失声,那会万分痛苦,但他从记事以来便是如此,早已习惯了,也没觉得特别不便。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如此时,洛星河却对他说:“你不能说话并不是因为声带的问题,其实我之前就这么推测了:很可能是因为大脑局部受到压迫才造成的失声。”
此时他们俩正依偎在一起,看一部有关于脑域幻想的科幻电影,看到主角因为催眠收到了错误的信号,误以为自己是个女人时,洛星河像是突然想到了这个话题一般提起:“你的声带是健全的,那就很可能是大脑给了你错误的信号,阻碍了你的发声。”
赵易安打字道:我可没被催眠过。
洛星河说:“你当然没有,所以应该是物理方面的原因,应该是有血块之类的异物压迫了局部脑神经。”
赵易安以为他是受电影启发,并没有真把他说得话当回事,玩笑道:你这个妇科大夫对这个也这么专业?
洛星河脸微微一红,抱着他狠狠揉了一下他的胸,不悦道:“我就是专业的脑外科医生,你明天就跟我去单位做个脑CT。”
赵易安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检查下来的结果赵易安听不太明白,但总结下来就两个字:能治。
赵易安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这对他而言和天上掉馅饼没差别,他有些愣神,还是洛星河直接打了个电话把王婷叫了过来。
王婷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时还以为是儿子出了什么事,毕竟丈夫刚出院不久,她觉得自己都开始害怕医院这个地方了,一路上胡思乱想的,见到赵易安时眼眶都半含着泪了。但等到听完洛星河的解释,那泪水就真真切切的落了下来,成了喜极而泣。
毕竟是科技飞速发展的二十多年,赵易安小时候查不出的病因、治不好的“病”,现在竟已经有望痊愈了,他有很大概率能够恢复声音,与常人一样用声音沟通。
赵易安的症状甚至不需要做手术,只需要坚持用药就能缓解,于是几个月后,他便真的能出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他的父母更是几乎要将洛星河当做他的救命恩人了。
赵易安毕竟这么多年都没有说过话,“说话”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需要学习的事情,而教他说话这一要务,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与他朝夕相处的洛星河头上。
洛星河对此求之不得,赵易安对自己怪异的语调感到不好意思,还不太愿意在人前开口,洛星河便爱在床上想方设法的逗弄他。
赵易安原本出不了声,每每与洛星河爱欲纠缠,被凶狠的侵犯时总是张着嘴,会喘息不断,现在他找回了声音,床上的声音自然是忍不住的,那声音怪异到他自己都会被吓到,便咬着唇不愿意出声。
洛星河总是会不怀好意的用手指撬开他的唇,美其名曰要让他多发声练习,让那低哑柔媚的呻吟不断泄出,还会在性事中吊着他,逼迫他说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他将赵易安困在怀里,按着他柔软的奶子,将人撩拨得软成一滩春水,却并不真枪实弹的进入,硬热性器在那湿热的阴唇外缓缓画着圈,时不时顶弄一下已经被玩到充血的阴蒂。
赵易安的性器早已经高高挺起,情欲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无法得到满足,他的腿根圈紧了他的腰,讨好的用湿软的骚穴去套那硕大的肉刃。手也按着洛星河的手腕,似是鼓励的任由他玩弄自己的乳肉,面上满是情潮,迷茫又羞耻的低声乞求:“洛星河……”
他肤色偏深,将洛星河的手衬得格外白皙,此时用丰盈的身躯和骚软的雌穴讨好缠住洛星河的模样格外的情色,神色间偏偏却暗含着几分羞耻,欲拒还迎的模样真是又骚又纯!
洛星河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故意道:“你现在已经能说话了,想吃我的东西,不该说点好听的吗?”
至于是什么“好听的”……赵易安也是个男人,他也看过片,甚至奇奇怪怪的漫画看得比洛星河要多太多,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且洛星河也早已经悉心“教导”过他。闻言只好勾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凑到他耳边,踟躇着低声道:“求、求老公肏我……”
洛星河心如鼓擂,脸颊泛红却依旧要为难他,掐了一下湿漉漉的阴唇道:“说话要说完整!”
“呜……”赵易安委屈的小声补充,“求老公的……大肉棒肏我、我的骚逼……啊!”
他话音未落,洛星河便再也忍不住的直接一干到底!开启了一如既往的激烈性爱。
待到云雨正酣,便又会逼着他说其他的,赵易安被捅得受不住,难耐的低吟惊叫:“慢、慢点……太深了,洛星河!”
“子宫咬得这么紧,明明就很舒服!”洛星河拧着他涨大的奶头羞辱道,“骚逼又潮吹了,真是条随地乱尿的小母狗。”
“才、才不是!”他语调生疏的反驳,“洛星河,你才是狗!”
洛星河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反而说:“那我尿在小母狗骚逼里吧,公狗就是会乱尿的,这是标记地盘。”
“不行……”赵易安被他吓住了,生怕他真的精虫上脑,尿进自己身体,但他一设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却忍不住浑身发热,就连雌穴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咬紧了体内的硬热的大肉棒。
洛星河的动作立刻就变得更加粗暴了:“你明明就很期待!光是挨肏还不够舒服吗?!”
“够、够的……”赵易安被他干得失神,射出的精液也被糊在两人的下腹上,潮吹的淫水不断被干得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断断续续的讨饶,“舒、舒服……哈……”
好在洛星河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做“标记”,但雄精却是结结实实的射了满满一肚子。
赵易安站在浴室里,一条腿挂在洛星河的臂弯里,被他摆弄着勾出雌穴里的热精,感觉到那蠢蠢欲动的硬物再次贴在自己的尾椎上,试探着想要挤开后穴。
他一方面无可救药的沉溺于欲望,另一方面却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原因无他,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近些天来最先熟练的词汇……真是没有一句能听的!
其实赵易安也有疑惑过,如果洛星河早有猜测,为何不早些让他来检查?尤其是他父亲住院时,他几乎每天都往医院跑,但洛星河却从没有提过这回事。
不过他也没琢磨太久,就自己得出了答案,因为洛星河不想让他总是惦记着自己因职务或家室而带给他的东西,令他有太多亏欠感。
所以他故意错开了时间点,假装不经意的提起这件事,而他们那晚谈论起那个话题所看的电影,也正是洛星河所选的……
他总是这样,嘴上没有半句甜言蜜语,甚至时常傲娇的埋怨恋人,但又总是避人耳目的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不求回报的付出自己的真心。
他的不好挂在脸上,好却尽在不言中,这样的性格无疑是十分吃亏的,但赵易安想起这些时,只觉得甜蜜又安心,又觉得他真是十分的可爱。
他回身搂住洛星河,第无数次的唤出了他迄今为止最熟练的三个字——他的名字,然后再次主动与他缠绵缱绻。
赵易安租的这间一室户快要到期了,差不多到了续约的时节,洛星河租住的301自从被泡过后,他就再没有去收拾过,两人在302里如胶似漆的,巴不得时刻腻在对方身上才好,赵易安自然也没有提过这回事。
现在租约要到期了,赵易安总算还有那么点媳妇过门的意识,他和洛星河都是男人,虽然没法领证结婚什么的,但关系却比很多已婚的男女都更加亲密,共同生活、感情稳定。
他寻思着这一室户终归条件不够好,洛星河这么个白天鹅一样的人,到底与这狭小老旧的小区不太相配。
城市里的房价过于吓人,这里还是靠着大医院的市中心地带,他买不起附近的房,便想着要租得好点,于是特地与洛星河商量了一下这件事。
洛星河好像对住的地方没有太大讲究,但听到他说得话神色有点古怪,赵易安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问道:“你302也要退了吧,你又不住,何必一直浪费钱?”
赵易安的声音比较低沉,由于他说话还不熟练,语调和常人比起来有些不自然,说话时也不太自信,所以声音不会很大,但也不至于给人唯唯诺诺的感觉。
他见洛星河没有回答,又问道:“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洛星河看了看他,贝齿微微咬了咬唇,赵易安已经明白,这是他对某些事感到棘手时的习惯性动作,他就纳了闷了:这事难道很难决定吗?
最终,洛星河犹犹豫豫的说:“其实可以住我家,但你不许生气。”
赵易安:“?”
等到赵易安跟着他,穿过了两条马路,路过了医院,然后又拐弯走进了医院隔壁的一处高档住宅小区,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他妈!比他住的地方离医院都近!所以洛星河是吃饱了撑的吗?为什么还要租到他隔壁?!
而且洛星河的这套房子四室两厅,足足比他租的一室户大了好几倍,装修得简约大方,里面除了太久没人住落了一层灰以外,各方面都完全甩赵易安的一室户好几条街!
赵易安审视着洛星河,心情复杂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租到我隔壁?”
洛星河耳尖都微微发红,背着身不愿意看他,也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赵易安又问:“你不会是故意……因为我病例那时候……”
上次他检查时,正愁自己病例找不到的事,却见洛星河缓缓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他的病例,轻描淡写的说是他上次落下的,还责备他太粗心,连有私人信息的病例都不看好,要是让人家捡到了指不定要用这些信息做什么。
彼时,他根本没有多想,还觉得找到就好。
现在,他是真的对洛星河说的深以为然了!这根本就是监守自盗吧?!
可惜,他现在还不擅长说话,一时没法很好的组织起太长的句子,洛星河便故意抢白打断了他的话:“才不是,你少自作多情了!”
他越是这般,赵易安便越想越可疑:“302那时候的水,不会也是你……”
“才不是!”洛星河气急败坏的转身,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肯让他再揭自己老底了。
他脸颊泛红,羞恼的看着赵易安,为这件事盖棺定论:“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赵易安万万没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是这样……
他努力的回忆了一下洛星河刚和他同住时的言辞和行为,他那时候可总是一副对自己嫌弃又不满的样子,还惹得赵易安有些忌惮的躲着他,没想到从最初开始他就……
所以当时,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究竟都在想什么?
赵易安猛然想起第一次做爱时,他说的那句“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想这么干你”,当时他还没太当真,现在是真的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原来他真是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起了心思。
他想到这些,脸上也不由的发热,他摘下洛星河的手:“洛星河,你好幼稚。”
他总是这么口嫌体正直,言不对心,傲娇得令人发指,就像只故作高贵、却又忍不住要在主人身边打滚的猫咪。一旦暗地里起了心思,便不动声色又想方设法的去靠近、勾引对方的注意力,好面子的端着高高的姿态,实际行动却早已沦陷了个彻底,让赵易安不由自主的觉得……
“好可爱。”
洛星河一听到这三个字彻底炸了毛,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跟这两个形容小姑娘的字沾边!但偏偏这句话却是赵易安说的,让他心里忍不住可耻的窃喜起来,红着脸大声反驳道:“我才不可爱!你瞎了吗?”
通常一个傲娇的角色,羞恼的说出这样的反驳或辱骂,只会造成反效果,赵易安身为一个老二次元,顿时有种被正中红心的感觉,这一切配合上洛星河此时白里透红的俊美容貌,实在是……萌!
赵易安并没有对那些事太生气,毕竟若不是洛星河的刻意接近,他们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亲密,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陷入这样甜蜜的爱恋,更不会这么快就恢复声音。
要说他对这件事最不满的,便是洛星河实在是太不会过日子了。他一个初出茅庐没多久的小医生,工资想也知道不会太多,却以一己之力,闲置了两套房产大半年,其中一套还要按月交租,而他自己的这套若是租出去,恐怕租金都远超他的工资了。
这大半年里,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医院工作,回来以后也都是挤在赵易安的一室户里,还非要跟他一块儿住那间对于两个男人来说有些逼仄的卧室,在床上更是总想着保持负距离……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为所欲为的任性吧……
除了觉得他浪费,赵易安倒是没有太多其他计较,本来两人之间就并不怎么谈及钱财的问题,赵易安家境普通,但也并不至于生活拮据,洛星河就更不必说了,他不挥霍浪费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洛星河既然有一套地理位置更优越的房产,那也不必再租其他的房子来回折腾,赵易安本来还觉得有点别扭,提出要给洛星河租金。
洛星河怎么可能要,还因为赵易安的见外而不满了好几天,最后还是王婷来帮着搬家的时候勘破他们之间的症结,私下里偷偷教育儿子:“你们既然要一起过日子,平日里就不要这么计较,我和你爸这么多年过下来,夫妻之间钱财哪有分得这么清楚的?如果你觉得亏欠了小洛,怕占人家便宜,平时生活上就多照顾照顾人家。”
“我看小洛做医生也蛮忙的,你们天天吃外卖也不健康,你这么大人了,是该学着自己做做菜了。小洛帮了你这么多,你工作时间比他自由,抽空多照顾照顾人家,总归一起过日子,总谈钱就太伤感情了。”
“夫妻之间”、“过日子”,这话可真是说到洛星河心坎里了,他隔着厨房的玻璃门低着头假装认真做事,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但若是他是只长了尾巴的猫,那此时尾巴一定已经竖得老高了。
就是啊,赵易安可真是个笨蛋,他要是在乎这点钱,还会在隔壁租一套空房大半年吗?明明是自己被吃干抹净了,到头来还要替别人数钱,要是遇到的是个骗财骗色的人渣,被人搞大了肚子都没处哭!撞在自己手里,简直是他的人生大幸!
赵易安自然不知道他如此恬不知耻的脑补,不过母亲的话也着实令他茅塞顿开,洛星河作为当事人都完全不在意这些,自己再处处计较反倒像是要划清界限一般,泾渭分明的很是见外。
就像他妈说的,共同生活的话,老想着钱财上的得失确实伤情分,哪怕是他觉得自己有亏欠,也应该心照不宣的在其他方面付出对方真正需要的东西。
赵易安经此点拨,搬去洛星河家后,便真的开始学厨艺了,他还算是有点天赋,做的菜口味不赖。洛星河也不是个多挑剔的人,他工作忙的时候,什么难以下咽的盒饭都照样往嘴里送,更何况赵易安的手艺还称得上是不错。
他们搬去洛星河家没多久之后,某次赵易安在家里与远在异国的姨妈视频,姨妈听说他恢复了声音,也很是替他高兴,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便聊到了洛星河,便问起了他们是如何认识的,毕竟洛星河在同事眼里可不是个古道热肠的人。
赵易安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道:“就是,之前去医院检查遇到的,就认识了。”
姨妈闻言十分的诧异:“不是小周给你做的检查吗?就是那个长得蛮秀气的女孩子,我明明特地让她多关照你一下的。”
赵易安茫然的摇了摇头,姨妈想了想又道:“要么你那天去的时候,她可能刚好去跟台了?但那也不大会让小洛顶啊……”
“早知道就让你加个联系方式了。”姨妈说完才想到,“不过这样你也不会认识小洛了,这大概就是你命里有福吧!”
听了这么一席话,赵易安可不觉得是“命”,想来也是,姨妈当初既然已经告诉他安排好了,那应当也会是个女医生,最后却是洛星河来看诊,实在有些蹊跷。
一起吃晚饭时,赵易安便主动挑起了话头:“外科平时也会很忙吗?”
洛星河不疑有他的点头道:“挺忙的,我们院的外科还挺有名的。”
“那你怎么会有空帮妇科看诊?”
“我不……”洛星河刚要回答自己不看妇科,就猛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对上了赵易安有些戏谑的目光。
“我姨妈说,她特地安排过别的医生接待我,是女医生。”
“……我就是有点好奇。”洛星河支支吾吾的解释,随后薄怒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嘛!”
他故作严肃的模样显然欲盖弥彰,不过赵易安也没再戳穿,左右现在都已经厮混在了一起,过去怎样开始的又哪有这么重要?
于是饭后,他就又去赶稿了,洛星河独自在客厅看了会儿论文,就心不在焉的转进了他的画室,他频繁进出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想要引起主人注意的猫。
赵易安无奈的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你怎么了?”
洛星河忐忑的看着他,犹豫道:“……你生气了吗?”
赵易安很快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否认道:“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一吃完饭就进来一个人画图,还什么都不说?”
赵易安觉得他即好笑又可爱,转过椅子向他招了招手,洛星河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情,却还是口嫌体正直的走了过去。赵易安握住他的手腕,揽着他的后腰,让他的膝盖半支在自己的椅子上,虚虚的抱住他:“我没有生气,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等我抓紧画完,九点交给甲方初稿,就来陪你,好吗?”他觉得洛星河就像家里养的猫一样,揶揄道,“你怎么这么粘人?”
“我才没有!”洛星河耳根发红的反驳道,一双微挑的凤眸含羞带怒的瞅着他,不满道,“你明明平时都不在这个时间工作的。”
“知道了,知道了。”赵易安安抚道,“这次初稿要得急,马上交完就来陪你。”
洛星河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勉勉强强应下。
年底的时候,洛星河父母要回国过年,洛星河的同事都能从他日常的情绪状态中嗅出恋爱的酸臭味,更何况是亲生父母?他们大部分时间只是保持视频通讯,尽管赵易安都已经被赶鸭子上架的在视频通话时介绍给了洛星河的父母,但真要见面时,他还是颇为紧张。
洛星河的父母常年定居海外,思想也受那边文化影响,对孩子的教育颇为自由放任,更何况洛星河一贯有主见,学业上又颇为优秀,总体来说,还是令人省心的。
他们对儿子找了个男朋友这件事,除了有些意外,并无太大异议,和赵易安聊了几次后,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
他们的见面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甚至就连双方父母的见面也都是客客气气的,毕竟他们之间形不成婚姻这样具有法律文书的隆重关系,也不需要寻常人家嫁娶姑娘一样的嫁妆、彩礼之物,所以双方都没什么负担与压力。比起儿子成家的感觉,更像是自己家里又多了个孩子关照。
洛星河的父母这还是第一次见儿子处对象,还这么死心塌地,便提出要添置一些房车之类的大件,赵易安的父母连连拒绝,一来他们俩并不需要,二来这样仿佛嫁女儿一样的做法,放在儿子身上属实怪异。在他们看来,若要论条件,自己儿子才是高攀了个“富家千金”,洛星河又帮了家里不少,怎么好再拿人东西?
这一切都让赵易安有些难以置信,他想象中的那些言辞反对、豪门恩怨、砸钱赶人……统统都没有发生,这一切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了,让他非常没有真实感。
洛星河倒是毫不意外,弄明白了赵易安的顾虑后,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反问道:“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我上大学以后就搬出来自己住了,他们不怎么管我。”
他想了想又忍不住问:“如果他们真的要给你支票让你离开我呢?”
他觉得自己真是给足了赵易安机会,让他趁此机会对自己表表忠心,没想到赵易安存了逗他的心思,故意道:“几百万、几千万的话就算了,还不如你现在这套房,上亿的话可以考虑。”
洛星河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好半晌才在他的低笑声中生气的搂住了他的腰,手掌也顺着他衣服的下摆探入,揉捏上了圆润饱满的乳肉,恶狠狠的警告:“你休想!你上哪还能找到我这么好的老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赵易安心道,他可真是不要脸,嘴上却哄道:“是是是,你这样的白富美可遇不可求。”
“什么白富美?”洛星河总觉得这称呼听起来怪怪的,按着怀里的人就一起滚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唔……”赵易安轻喘着,熟练的搂上他的肩,与他纠缠在一起,“就是,我就算真有了上亿,也先包养你。”
洛星河被他哄得舒心,哼声道:“这还差不多!”
交往的第二年,洛星河便特地请了年假拖着赵易安去旅游,装作不经意的在海外领了个结婚证。赵易安对这些形式化的东西倒是完全没有他那么在意,他起初以为洛星河也只是心血来潮,直到夜晚收到洛星河特意准备的戒指,这才后知后觉的为自己大大咧咧的什么都没准备而感到不妙。
他上网发问,但由于问题根本没有看点,很快沉底了,只好难得在自己主页发了个博,急匆匆的询问网友:求婚送什么比较好?
主页的粉丝多是他的图粉,只大概看出他是个男画师。这是他第一次分享自己的三次元,于是粉丝们惊诧他居然不是一条单身宅狗后,很快就提出了各种建议。说得最多的还是戒指,还有人说他既然是画师,可以为对方画画,这样的礼物更别出心裁,女孩子一定喜欢。
但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准备,最终赵易安一无所获,只能像是裸考的考生一样忐忑又歉疚的享受洛星河的安排。
不过这回,洛星河倒是难得一反常态的没有因为他的怠慢而闹别扭,反而主动问道:“你一定什么也没想,就出来了吧?”
他不满的哼声道:“明明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旅行。”
被这么一说,赵易安更愧疚了,忐忑的看着他,就怕他闹别扭,好在洛星河倒是没生气,而是看着他意味深长的说:“那你就把自己送给我吧,要听话知道吗?”
赵易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这种危机感在他看到了床上准备好的衣物时彻底化为了实质,他怎么也没想到洛星河竟然会准备这些!洛星河见他不情愿,倒也不着急,提议道:“你要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赵易安只好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洛星河坐在床上玩手机,他等了二十来分钟,赵易安才磨磨蹭蹭的打开了门。
洛星河给他的是一套女式的低胸礼服,这套暗红色的长裙下摆开叉到腿根,行动间只能大致遮掩腿部的肌肤。他明明是个个高结实的大男人,却要被迫穿女装,赵易安换装时看着镜子里的模样,自己都感到怪异,只好又带上了一同准备的黑色假发。
他都不敢多看自己,只觉得尴尬又怪异,在洛星河的催促下,才豁出去了一般推开门。
他的胸乳很丰满,低胸的礼服根本就无法完全遮掩,但洛星河根本没有给他女用的内衣,所以他只能被迫真空穿礼服,挺立的乳头勉强被遮住,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激凸,而乳晕则根本没被遮住的露出大半片。若是肤白的人穿这样的暗红色会显得娇俏,但他的肌肤偏深,再配上黑长的卷发,这暗红便显得格外低俗热辣了。
他的身躯怪异而又雌雄莫辨,配上这连胸都遮不住的、骚透了的穿着,还有被迫穿上的黑丝和细高跟,浑像是那种路边站街揽客的艳俗娼妓。但他的神态却又羞耻露怯,尴尬不安的用手臂环住胸前,另一只手则扶着墙,支撑自己因为女式高跟鞋而不稳当的步伐。
他的穿着与内心极其割裂,透着一种被逼良为娼的意味,这种处处都格格不入的无辜无措化作了一种极致撩人的诱惑,勾得人忍不住就想狠狠的蹂躏他、粗鲁的强暴他,让他只能被困在男人身下惊叫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