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了会儿规矩,最后才别别扭扭的问道:“我叫洛星河,你叫什么?”
黑兔愣了会儿神,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是在问自己问题,还是名字这样的问题,族人根本不关心他叫什么名字,都叫他“哑巴”。
“喂!”狐狸粗鲁的伸手扯了一下他的下垂的长耳朵,“你这么大的耳朵是聋的吗?”
黑兔本能的紧闭上了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那狐狸并没有太用力,他的脑袋只是被扯得稍稍偏了一下。
他睁开眼对上了狐狸不耐烦又气恼的神情,犹豫着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赵易安?”狐狸哼声道,“以后叫你可不许装没听见!”
以后?
赵易安愣愣的想:这是暂时还不会吃了他的意思吗?
赵易安在这只名为洛星河的狐狸的领地上待了几天,很快就发现,这只狐狸并不缺食物,应该也不会吃了自己,便不再那么害怕了。
洛星河会差遣他做一些小陷阱,让他替自己处理猎物,他有时会狩猎到一些大型猎物,分割处理起来确实麻烦,也难怪他需要一个身强体壮的“仆人”。
这些事最初赵易安当然做不来,洛星河只好一一教他,他脸上不耐烦,口中也满嘴的数落,却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他。
习惯以后,赵易安反倒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比在族里还要轻松不少,洛星河的领地里只有他一只兔族兽人,这代表着完全没有同类与他争抢食物等各类资源,也不会有任何同族排挤他。
他过得自由,连带心情也轻松愉悦了不少,脖子上的绳套也早就被解开了,洛星河解开前还凶巴巴的警告他:“不许逃跑知道吗?敢逃跑的话,等被我逮住就吃了你!”
最初,赵易安还有点害怕,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洛星河并不会对他做什么,他时常会不满的数落他笨手笨脚,威胁做不好事就要吃了他,但实际上也只是说说而已,从未付诸于行动。
不过赵易安怎么也没想到,先出状况的竟然会是自己。
一日,他提着小型猎物跟在洛星河身后,洛星河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吸引了赵易安所有的注意力,看得他莫名心痒……
“嘶!你干什么啊?!”
他的思绪被洛星河的痛呼声打断,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牢牢抓住了面前的大尾巴,那毛茸茸的柔软手感真是好极了。但洛星河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他连忙松了手,或许是刚刚抓揉的力气太大,甚至薅下了一些白毛留在掌心里。
洛星河猝不及防被这么用力的抓了下尾巴,气得直接拽住了他脑袋边的耳朵:“你是活腻了吗?!”
赵易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目光立刻变得惊恐起来,他怎么会、怎么敢去抓一只狐狸的尾巴?!
洛星河一黄一蓝的鸳鸯眼越发透亮,显出兽性,和他捕猎时的模样如出一辙,赵易安噤若寒蝉,骤然觉得自己的兔生到此为止。
洛星河虽然气恼,但也不知道要拿这只兔子怎么办,兽人的肉又不好吃,况且他要是真不在了,就没人帮自己干活了,这些时日下来,他觉得这种“好吃懒做”的日子着实非常的舒坦。
而且他耳朵的手感也很不错,勾得他时常忍不住想要找借口捏在手里。
最终他也只能掀起他的耳朵凶巴巴的警告:“不许再碰我!不然我就啃了你的兔爪!”
劫后余生的赵易安闻言拼命点头。
赵易安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窝在自己的窝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自己最近好像怪怪的,经常会感到浑身燥热,而且胸口也涨涨的,那些布都要裹不住了。
上次他薅下来的狐狸毛也根本没有丢弃,而是捏在手心里,偷偷的带回了自己的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只兔子要狐狸毛干什么?除此以外,好像还格外的想被触碰……
他怕自己再控制不住的抓狐狸尾巴,为了保住兔命,便刻意避开了洛星河,除非必要,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洛星河当然察觉了他对自己的闪躲,本来这兔子作为他的仆人,可是得随叫随到、天天都在他面前转悠的,现在居然半天都见不到一个兔耳朵?!
简直是反了天了!
洛星河作为肉食科,搞不懂食草科在想什么,也拉不下脸去逼问,便循着他的气味偷偷跟着,想看看这兔子到底在干嘛。
赵易安的兔子窝就在他住所不远处的一个小山洞,那兔子窝打理得还算整洁,洛星河进去看了看,发现里头竟放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杂物。
他没想到这是兔子筑巢的天性,只是在看到自己尾巴上纠下来的那撮白毛时,感到尾巴有点疼,心里再次骂道:这兔子究竟什么毛病?居然敢薅他的尾巴!
兔子不在窝里,他便顺着气味追寻他的踪迹,逐渐来到了领地里的一处活水源,水声哗哗的瀑布掩饰住了周遭的动静。
他走近后,一眼便看到了那兔子,那兔子赤裸着从水里探出头,显然正在洗澡,他甩了甩脑袋,两只下垂的大耳朵随着动作摆了摆,然后缓缓从水里站起身。
他是只黑兔,肌肤颜色偏深,身上也不像白色的同族那样干瘪瘦弱,后背的肌肉线条紧实,看起来比不少小型食草种族兽人都要强壮不少,也难怪能帮他拖大型猎物。虽然从没表现出来过,但洛星河心里对这个“仆人”还是挺满意的。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洛星河的存在,侧过身抬手开始拧自己耳朵上的水,这动作令不远处的洛星河睁大了眼。
他的胸膛完全不像其他雄性那样平坦,反而弧度明显,看着反倒像是……雌性的身体?
洛星河心里好奇得紧,站得远了又看不真切,便直接走上前,出声叫他:“喂!赵易安,你是怎么回事?”
他在自己的领地上,自然无所顾忌,这整只兔子都是他的,他又有什么看不得的?但赵易安当然是被他吓了一跳,一对上他那探究的目光,吓得一愣后便含着胸直往水里躲,洛星河不满的命令道:“上来!别让他说第二次!”
他们僵持了好一会儿,赵易安才在洛星河“要吃兔肉”的再三威胁下踏上了岸,他的手臂环住自己胸口,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到自己的衣服边,只想快点把衣服和裹胸都穿好。
但他的衣物却被洛星河抢先一步拾起,直接无情的扔到了远处。
洛星河的手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试图掰开,但赵易安怎么也不想被他看到,肉食种族的蛮力当然是他身为食草种族无法抗衡的,挣扎间便不慎跌倒在地。
他怪异的身躯彻底敞开在洛星河好奇的目光下,那对起伏的乳肉圆润饱满,上面深色的乳头也挺立得像两个大葡萄,洛星河半跪在他面前惊讶的问:“你到底是公是母?”
赵易安只觉得羞耻至极,但手腕却被他按在头顶上,完全动弹不得,更要命的是,洛星河为了验证他的性别,竟然勾住他的腿弯直接分开,仔细的打量着他的下身。
他结实的长腿被分开,腿间的雄性性器下竟生了一朵雌性才有的雌花,禁闭的菊穴后面是一截没从露出过的、短小的黑色兔尾巴。
洛星河没想到他的身体会是这样一副雌雄莫辨的模样,虽然不感到讨厌,但明明是主人,却被隐瞒了这么久,令他大为光火:“你明明就是半只母兔子,却在我面前装了这么久!”
赵易安能怎么办?他这样奇怪的身体,无论在哪,都得伪装,但被这只狐狸拆穿,简直是再糟糕不过的事了,谁知道他这次被激怒会不会彻底被扒了兔皮。
见他害怕的看着自己,洛星河回忆起他近期的反常,心里又有了其他猜测:“喂,既然你是半只母兔子,现在不会是怀孕了吧?!”
洛星河虽然不太了解兔子,但在市场易物时也曾听说过:有的食草种族,比如兔子,怀孕后会有用毛筑巢的天性,会本能的拔取自己或者伴侣的毛发使用,也会躲避他人,即使是兽人也依旧会残存这种先祖的兽性。
这兔子企图薅自己的毛,还躲着自己,不会就是怀孕了吧?!
他这么一说,赵易安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一茬,他根本没有与人交配过,不可能受孕,但同族中的其他母兔子似乎会有假孕的现象……难道他现在,这也是假孕了?
他的迟疑看在洛星河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心虚,洛星河一想到自己的兔子在自己领地上,却敢和别的雄性交配、私通,还怀上其他雄性的野种,就觉得颜面尽失,怒火和妒火皆熊熊燃烧!
“你!你怎么敢!”洛星河鸳鸯色的兽瞳变得异常透亮,按住赵易安手腕的力气也越来越大,指甲变得尖锐,甚至连口中的獠牙也尖利起来,“是谁?!”
“是隔壁那头黑虎吗?还是他的三头狼?!或者是那条总爱挂在树上的蛇?!”
他猛然想起最近好像还有头狼留在那条蛇的领地上……该死!为什么这附近有这么多头狼?!那头老虎和那条蛇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不是独居的吗?为什么要养这么多狼?!他们明明应该群居在离任何兔子都远远的地方!
他的兽瞳紧紧盯着身下越来越慌神的黑兔,这只兔子是他的!明明身上都已经满是他的气味了,究竟是谁,胆敢染指他的东西?!
--------------------
【作家想說的話:】
《哑巴》这篇文的兽人设定番外
突发奇想的脑洞番外,与正文基本无关
可看做独立短篇食用
狐狸x兔子,兽耳、兔子假孕、发情期、强制交配、
雷点注意:双性、大奶、黑皮受
不能接受的不要往下看了,现在出去还来得及_(:з」∠)_
第34章
【兽人】故意发情勾引我(雌穴开苞、强制、宫交、成结
===================================================================
赵易安其实不明白他在发什么脾气,洛星河口中说的什么蛇和狼,他见都没有见过。
肉食种族兽人的领地占地都不小,有些种族是群居,比如狼族兽人,有的则是独居,比如蛇族和大部分猫科,而洛星河身为狐狸,介于这二者之间。
狐狸在有伴侣后才会以家庭为单位居住,洛星河显然还没有伴侣,所以他的领地里并没有别的兽人,赵易安这么些天来,完全没有遇见过什么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这只狐狸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可能还有他隐瞒自己身体的原因?可是他的身体真的太奇怪了,难道不应该藏起来吗?
赵易安连忙摇头否认,这自然毫无作用,他对上洛星河一双鸳鸯色的兽瞳只觉得兔命休矣!
洛星河尖利的指甲甚至都刮破了他大腿上的肌肤,溢出了丝丝鲜血,他继续逼问道:“还是你早就和别的兔子有了关系?到底是哪来的野种?!”
赵易安张了张口,神情急切,却一点声都发不出来,根本没法跟他解释假孕这回事。说来也奇怪,母兔子假孕一般都是交配后才会产生的状况,可是他这样的身体,根本没和别人交尾过,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状况。
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洛星河的阴影之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星河脸色阴沉的倾下身,对着他张开口。即使洛星河长得再漂亮,但那殷红的唇开启时,还是能看见里面与食草系种族截然不同的尖利犬齿。
赵易安已经被吓傻了,他毫不怀疑这回自己是真的要被狐狸吃掉了!
狐狸湿软的舌头舔上了他的脖颈,仿佛在做食用之前的准备,赵易安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疼痛却并一直没有到来。
他悄悄的睁开眼,想要偷偷看一下,却正对上了那双异色的狐狸眼,洛星河不满的说:“看什么看!你是我的兔子,身上就只能有我的味道!”
听起来??自己好像还不会被吃掉?
劫后余生的赵易安顿时浑身都软在了地上,食肉种族,真的太可怕了??
洛星河看起来只是为了确认他身上的气味,并将自己的气味染在他身上,他对着赵易安又舔又咬,还会用毛茸茸的耳朵去蹭他的肩窝。
赵易安的手腕也被松开,他生怕反抗反而会激怒洛星河,倒是仍旧十分老实的任由身上的狐狸舔舐。
那湿热的的舌头顺着脖颈慢慢向下,舔舐到了他的胸口,赵易安本能的感到不自在又羞耻。洛星河舔舐到他饱满的乳肉,忍不住抓揉了一把,那柔软的手感瞬间就令他爱不释手,更加变本加厉的揉弄了起来。他指缝间夹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头,感觉到身下的身躯微微发颤,好奇的张口就将令一边的乳头含入了口中吮咬,然后轻轻的啮咬。
身下这黑兔连腰都猛地向上一挺,像是受惊了又很是难耐的模样,甚至连手臂都环上了他的后背。
两人在草地上抱作了一团,洛星河抚摸着手底柔软的乳肉,只觉得体内隐隐涌上了一股莫名的躁动,让他都有些淡忘了刚刚的气恼,他炽热的目光盯着被他咬得有点肿大的乳头,好奇的问:“既然你是半个母兔子,那这里会产奶吗?”
赵易安被他问得羞耻极了,脸色绯红的摇了摇头,连带着长长的兔耳朵都甩了甩:这种事他又怎么会知道?
洛星河却误会了他的意思,竟有些失落的喃喃道:“不会吗??”
他在这只兔子身上没有闻到任何别的雄性的气味,心情平复了不少,抓着他一边的大奶子揉了揉,凶巴巴的警告道:“我不管你以前跟谁交尾过,以后都不许靠近别的雄性知道吗?你是我的兔子,听到没有!”
赵易安被他的动作搅得脑海里一团乱,闻言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头,洛星河做的这些事让他变得好奇怪,他对将身体袒露在别人面前感到万分羞耻,更遑论被这样亲密的触碰,但是除此以外,他却无法克制自己最原始的本能欲望,他的手臂早就环住了身上的人,甚至连长腿都分开微微勾住洛星河的腿。
“喂!”洛星河突然严厉的语气吓了赵易安一大跳,他骤然回神,傻愣愣的看着洛星河,洛星河恼道:“还不快把你的手撒开!”
赵易安这才发现自己竟又不知不觉的抓住了洛星河的大尾巴,现在那狐狸尾巴正不悦的摇来晃去,企图甩开他的手,那毛茸茸的手感实在是好极了,但却不给人摸,明明他就一直揪自己的耳朵……
但赵易安作为一只兔子,也不会不知天高地厚的跟狐狸讲“公平”,只好恋恋不舍的松了手。
洛星河这才继续动作,他们纠缠在一起,使得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仿佛上升了,洛星河又吃了一会儿奶,恨声道:“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赵易安不解的看着他,他的眼神迷蒙,身体莫名感到燥热,显然已经沉溺其中,洛星河脸颊泛红的数落道:“你是故意发情勾引我的吗?你以前也是这样勾引别的雄性的吧!”
赵易安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从没有发情过也没有和人交尾过啊……
大部分雄性动物都是被动发情,只有雌性发情后,他们闻到雌性发情的气味才会进入发情的状态。而现在,洛星河就在这黑兔身上嗅到了雌性发情的气味!
经他一说,赵易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状况有异,但是他明明是公的,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抱作一团,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硬挺的生殖器,现在又正是兔子与狐狸发情的季节,洛星河心道:这兔子左右都是他的,既然都勾引自己发情了,那就更没有不吃的道理了!
洛星河的向下抚上了他挺立的性器,这兔子的性器尺寸正常,倒是和别的雄性没什么差别,就是下面还开了条雌性才有的小缝,洛星河的指节顶了顶那里,却发现那里早已湿滑一片,伴随着他的动作,更加动情的又吐出了一点热液。
狐狸敏锐的嗅觉立刻分辨出那淫液中腥臊的发情气味,勾得他硬得发疼,于是他扶住自己硬挺的性器,遵从原始的本能,蛮横的就想向里面顶。
他这样的乱来当然不行,赵易安被他弄得生疼,立刻挣动了起来,洛星河本就出师不利,还遭到反抗,气急败坏的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凶道:“不许乱动!”
赵易安对上他的兽瞳,立刻不敢乱动了,毕竟交配总比被吃掉要好,虽然现在真的好痛。
他只好忍耐住被破开身体的疼痛,被迫感受着那过分硕大顶部破开身体,霸道的塞了进来,他抓紧了身上的狐狸,眼角都疼出了泪花。
洛星河也同样不好受,没有扩张过的雌穴又紧又窄,加上他那里本就比正常雌性要小很多,勒得他自己也有点疼,似乎好像还捅开了什么,令他嗅到了血腥味。
洛星河只好退出来,那小穴里果然被撕裂出血了,还沾了些在他的性器上,他不高兴的数落道:“你怎么这么没用!都怀孕了,还装什么纯?难道还能没和人交尾过吗?”
这黑兔挺着一对饱满骚浪的大奶,敞开着双腿露出小逼,眼里却噙着泪花,老实又害怕的点了点头。
洛星河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他料定这兔子在他面前不敢撒谎,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真的是第一次。
那这是……处子血?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在乎这些,但他的刚刚因为发疼而稍微有些疲软的性器却再次勃发起来,且比之前都更让他热血沸腾!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洛星河状似不耐烦的数落道,“真是麻烦死了!”
他这样一幅似怒非怒的神情,看得赵易安又害怕了起来,本就垂着的耳朵好像也垂得更低了:他不会还是要吃自己吧?
但洛星河的动作却与态度大相径庭,他的性器仍然硬挺着,却没有再试图像刚刚那样粗鲁的进入。
他抬起了赵易安的大腿,好奇的看着那里,试图用手指拨弄那两瓣有点鼓鼓的阴唇,但是他的指甲过于尖利,只能用指节按揉抵弄着。这样开拓自是没什么成效,洛星河想了想,索性倾下身去再次舔舐他的身体,他沿着那平坦结实的腹部向下,甚至还舔了舔这黑兔刚刚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性器,惊得赵易安立刻伸手掩住了那里。
他知道犬科和猫科尤其喜欢舔舐的行为,但万万没想到他还会舔自己那里!洛星河也不与他争,接着竟舔上了下面紧闭着的雌穴!
那湿热有力的舌头舔上去的那一刻,赵易安的头皮都炸开了,本能的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却被洛星河警告意味十足的兽瞳吓退,只好默默的忍耐着。
这样的感觉也根本称不上“忍受”,那处本就敏感至极,被舔舐吸吮的快感好似顺着小腹蔓延到了全身,他的脑袋里一片晕晕乎乎的,理智溃散,竟直接伸手揉上了洛星河的狐狸耳朵。
好在洛星河现在也并没有闲暇追究他的放肆,那两片肉瓣闭得紧紧的,吃到嘴里却又骚又软,身下的兔子不断轻颤着。洛星河的舌尖顶开那穴口钻入,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更多的是雌兽发情的气味,那透着腥臊的气味无时无刻不在诱惑身边的雄性,令洛星河的那双异色的鸳鸯眼越发明亮。
赵易安揉着手里毛茸茸的软乎耳朵,就连那短短的兔尾巴都在颤,湿热的舌头探入并不会令他感到疼痛,他甚至张开了腿根,隐隐希望那舌头更进来点才好。他的下腹涌上一股莫名的酸胀,在那舌尖舔舐上某个小小的肉粒时,那种酸胀感攀升到了极致,下腹一热,那里便有什么东西失禁了一般的流出来,他脚尖紧绷着,再如何收缩那雌穴,都无法阻止那些涌出的淫液。
这回,就连他自己也嗅到了那气味,他羞得浑身燥热,性器也重新挺立起来,他已经忘却了方才的疼痛,只本能的期待更多的快感。
洛星河见这里头已经足够湿滑,便扶着自己的性器顶开那小小的肉穴,他感觉到了阻力,打了一下手底下的臀肉,那十足的肉感甚至令他爱不释手的捏了两把,命令道:“放松点!”
他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远超一般兔子的尺寸,即使那里已经除了许多水,进去也并不容易。赵易安只好尽量放松,总归没有之前那么疼,粗大的肉刃磨开雌穴里的每一处皱褶,撑得他又酸又涨,还微微发疼。他还是觉得刚刚那样更舒服,为什么非要把那东西放进来呢?
他当然不敢质疑身上的狐狸,只好默默受着,等到全部进来后,那狐狸早已忍不得了,立刻就按着他的腿根弄了起来。
最初赵易安还觉得不适感较为强烈,但随着那处被越肏越开,里面的肉刃越来越越捅越深,难以言喻的快感很快盖过了所有的不适,刺激得他背脊都酥麻一片。他属于母兔子的那一半本就开始发情了,这样的交配行为本能的令他感到舒服,不由的伸手环住了身上人的肩背,腿也牢牢缠住了对方的腰。
洛星河在心里暗骂“骚兔子”,却顾不得说话,他初尝情欲,同样难以自持,深入浅出,忍不住想要顶到最深处,就连赵易安平坦紧实的腹部都被顶出了些许雄性性器的形状。兔子的穴浅,狐狸的性器又足够的粗长,待他没入大半时便顶到了深处的肉口,他隐隐知道那是什么,便更变本加厉的顶弄着,身下的兔子果然反应很大,他神色似是痛苦的挣扎着,抬高了腰像是要逃离那凶器,但却将他环得更紧了。
第一次他也没有坚持太久,掐着兔子的腰释放后,那兔子被热精灌得里面又出了一阵水。
但一次根本不够,埋在雌穴里的性器很快再次硬挺了起来,又胀满了紧致的肉穴。他看了看兔子铺在地上的大耳朵和上面的草屑,就着插入的姿势直接将他抱在了自己身上,粗硕的性器竟直接捅开了刚刚就被磨得狠了的小肉口,凭借着重力连带着硕大的顶部都嵌入了半个!
这一下爽得洛星河头皮发麻,身上的兔子更是完全失了神,被插得跟失禁了一样不断喷水,前面的性器也直接射了出来,精液糊在两人之间。他紧紧攀在洛星河身上,眼角渗泪,轻颤着摆腰,本能的想要脱离,殊不知胸口那对大奶子着实晃得人眼晕,勾得身下的雄性咬着他的奶子,残忍的掐住他的腰一寸寸往自己的性器上按。
身体里那个小口被顶开的感觉又疼又麻,下腹酸得好似浑身无力,最终只好被迫嵌入了雄性的整个性器头冠,撑到了极致。逼得他根本毫无办法,只能岔开腿坐在雄性身上不断的低泣着,脸上留着泪,底下的骚逼喷着淫水,胸前的奶子被咬着,整个人都被束缚、嵌套在雄兽身上。
他拼命的摇头,长大了嘴却根本发不出声:好深、好涨,会被捅破的,他真的不要了……
洛星河眯着眼睛,显得极为满足,抚摸着他的后背,甚至还嫌不够的伸手去掐前面娇小的阴蒂把玩,将那阴蒂掐得充血发硬,交合处便更像发了大水一样喷出汁液,空气中都充满了雌兽发情的骚味。
赵易安已经完全失了神,身体最深处都被完全破开,不断被强制潮吹,他这般沉沦欲壑的模样更是令洛星河食指大动,抱着他再次动作起来。
赵易安被他干得浑浑噩噩,过分的快感与痛苦掺杂在一起,令他除了抱紧身上的人毫无办法。他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有想到某次那性器再次嵌套入子宫时,甚至将子宫都更往里顶弄了几分,赵易安无法忍耐的捶打着他的后背,自是无济于事。那粗硕的凶器连根没入,甚至连底部都强硬的挤了进来,然后那性器的根部竟慢慢涨大……
犬科动物在交配时,性器可以在根部根部成结,以保证雌性无法逃脱,再将精液完全灌入。那硕大的结挤得赵易安疼痛又酸胀,紧致的逼口像是即将要裂开,几乎包不住那结。赵易安无声的抽泣着,若是能发出声音,他早就已经哭叫出声,拼命的想要从雄兽身上逃离,自然毫无可能。
洛星河极为性奋,他将雌兽圈在自己身上,享受着成结射精最本能的兽性满足感,他抚摸着黑兔的背脊,竟让他又喷了一股阴精。身上的雌兽完全被他成结的性器串在了身上,他的兽瞳越发明亮,难以控制的咬住了面前深色的乳肉,开始了漫长的射精。
赵易安抽泣着感受到那热烫的精液直接打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逼得他也不断被迫高潮,过度的快感化作了痛苦。他已经完全不想做这事了,真的太过分了……他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疯狂的交配,这个时候,面前的狐狸长得再漂亮也没用,还不如他最初就吃了自己!
第35章
【兽人】发情期疯狂交尾(前后都入、主动掰逼诱惑
===============================================================
洛星河作为肉食种族,体力自然比草食种族要强得多,一次成结带来的消耗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影响,稍稍退却的情潮很快便再次卷土重来。
天色从午后逐渐转暗,他们不知已经交脔了多久,做到半途时,身上的黑兔就已然有些受不住的软在了他身上,丰满柔软的胸乳紧紧贴着他。
洛星河修长的手指故意顺着他的背脊向下滑,他已经知道背脊是黑兔的敏感点,果不其然,那包裹着他硕大头冠的娇小子宫便又痉挛着出了汁液,那里已经完全被肏成一个串在雄兽鸡巴上的肉套子。
黑兔完全被他禁锢在身上,串在雄兽硕大的性器上,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声的抽泣着,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奢求这一切能早点结束。
但是直到入夜,那狐狸依旧没有半点消停的意思,他被抱坐在身上做了几回,又被按倒在草地上。胸口的大奶被肆意的揉弄把玩,双腿被高高的抬起分开,甚至都能看到那尺寸骇人的狰狞凶器是怎样顶开艳红肿胀的阴唇,将紧窄的逼口撑大成一个肉圈,然后尽数没入到根部,将自己的小腹都顶得凸起,硕大的头冠也直接顶进被肏松了的宫口,整个都嵌在里头??
赵易安根本就承受不住这过分的快感,硬挺的性器已经都快射不出来了,这真的太可怕了??他觉得自己要被干死了??
待到天色再晚些,洛星河才恋恋不舍的抽出性器,他身下的黑兔早已经被蹂躏得狼狈不堪,大敞着双腿躺在草丛里,那处子穴早已被肏成了骚逼,正合都合不拢的一股股向外吐着白浊。
他的肌肤深,下面的颜色自然也并不白皙,那逼穴红肿,肉花外翻,上面的肉蒂也被掐玩得根本收不回去,鼓囊囊的肿在外头,看着一点也不像刚被破了身的模样,反倒像是早已被人奸透了、玩烂了。
他的下腹和奶子上溅了不少自己的精液和交合时喷溅出的汁液,在深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那对大奶更是被玩得不成样子,圆润的奶球上印着一个又一个牙印,乳头被吃到肿大,大乳晕上更是被咬得微微破皮,有点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