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都许了什么愿?”
我麻木的看着他继续出演深情戏码。
“关于我们的,还有妈妈的。”
祈渊的脸色微僵,深深看了我一眼。
“小汐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妈去世她也很伤心,你们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三年都过去了,不如......”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我不会再闹了。”
我打过官司了,苏小汐没有被判。
当时没有上诉。
现在即便撤回了家属的谅解书,也改变不了结局。
祈渊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嘴角上扬,心情好了不少。
“老婆,你能放下真的太好了。”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以后我们两个人好好过,一定会幸福快乐的。”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作声。
祈渊带我回家。
顾墨已经走了,祈渊也说去书房工作。
我沉默呆坐着,无数的情绪冲击着我,直至我打印好了离婚协议。
2
我没有迟疑的签好字,便直奔书房。
却发现门半掩着,里面根本没有人。
我第一次走进祈渊的书房,整齐,干净。
桌上放着一个苏小汐的照片。
而桌脚的草稿纸上写满了她的名字。
一横一竖全都是少年的爱意。
我以为,我应该可以很平静地接受事实了。
可根本做不到,心脏好像被一双手紧紧掐住一般,窒息的疼。
桌面上,还有一个制作精美的礼物盒,是一条精美的蓝宝石项链。
有市无价,千金难求。
我很喜欢蓝宝石,喜欢它的清冷与孤傲的美。
可祈渊总送我黄金首饰。
他说:“首饰珠宝保值才是最重要的,况且你漂亮,戴在身上一样贵气逼人。”
我信他的甜言蜜语。
如今,我拿出首饰盒里的蓝宝石项链,很美,很漂亮,中心的蓝宝石足足有一个鹌鹑蛋大小,细小的钻石在一旁点缀,轻微的晃动就闪闪发光。
看到项链背后刻着“sxx”。
Sxx,苏小汐。
我的呼吸滞住,崩溃又了然的哭笑着,最终忍着极致的疼痛,逃离了他画地为牢的爱情堡垒。
够了,真的够了。
我确实,该走的远远的了。
我联系了假死公司,准备好了一切事宜。
现在,只等警局调出祈渊藏了三年的谅解书了。
祈渊一夜未归。
第二天回家,他笑着对我说:“晚晚,明天是你妹妹农历的生日,也是大年三十,我们一起过吧。”
“我已经用你的名义,邀请了小汐一起吃跨年饭,你们姐妹隔阂已久,也该化解矛盾了,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我看向祈渊。
他低声下气的哄着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深情与真诚。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最崩溃黑暗的那一年,他也是这么看着我,将我手里的刀夺走,救下妄图自杀的我。
“好,我去。”
他想要,我便成全。
就当是还他这些年抑郁症发作,他总救我于水火的恩情。
大年夜。
祈渊包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