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怎么冻得这么红?」
他快速摘掉脖子上的围巾,裹在我的脖子上。
速度极快,把我的脖子和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
能看出来,他还是怕我挨冻的。
但下一秒夕瑶推门下车,好奇地问:「姐姐还住在这里吗?」
云柯立刻否认:「她不住,放心,岚岚以后住别的地方。」
我爸,我妈也相继下车。
我爸的目光在我脸上逗留,皱着眉头。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不是给你订了酒店吗?」
「云柯,快送你妹……咳咳,我是说快送岚岚去酒店休息。」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想打车去医院,我可能发烧了。」
我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
虽然额头还不是很烫。
但明天的两场专业课考试对我至关重要。
我不能生病的,必须把病魔扼杀在摇篮里。
却听到夕瑶搂着我妈的手臂小声嘀咕:
「岚岚姐怎么站在风中把脸冻得又青又紫?
「搞得好像谁欺负她一样,她不会是故意装的吧?」
云柯要开车送我去医院的动作一顿。
目光审视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夕瑶的话。
下一秒,云柯皱眉。
「你在发什么疯?」
「就不能乖一点,非要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给我看?」
我如溺水之人差点没喘过气来,眼前一片眩晕。
我用力掐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倒下,大笑。
「对,我就是装的!」
「就是故意想惹你们心疼!
」
「我是无理取闹的心机婊!」
「这么说你们满意了吧?」
云柯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可是我已经不想像乞丐一样在玻璃碴里找糖吃了。
急火攻心,我飞奔着冲进小区。
却因为体力不济,倒在大雪纷飞的马路上。
8
「姑娘,你醒了?快躺着别动。」
「你高烧晕倒在马路上,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正在输液呢。」
「刚才我同事扫脸解锁你的手机,想通知你的家人。」
「看到你的联系人第一个是哥哥,就拨打过去。」
「没想到他不相信你病了,还讽刺地笑:演上瘾了?」
「把我同事气坏了!那真是你哥吗?」
我凄凉地苦笑。「不是,只是陌生人。」
护士小姐姐晦气地说:
「难怪,既然你醒了,赶紧通知真正的家人过来照顾你吧。」
我默默答:「我没有家人了。」
这一夜,我是在医院输液大厅度过的。
第二天一大早就奔赴考场。
忍受着时而退烧,时而高烧重新席卷而来的糟糕身体。
勉勉强强应付完上午和下午的两场专业课考试。
走出考场,我直奔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