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也不能这么说。"

    我合上文件。"毕竟上一个被她骗的人，可是付出了整个职业生涯的代价。"

    "您是说......"孙勇欲言又止。

    我没有接话，打开电脑处理邮件。

    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竞争对手公司技术总监发来的：

    "老同学，这次多亏你提醒。王鹏这个叛徒，害我们损失了好几个亿。改天请你吃饭。"

    我正要回复，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

    "陈主管！"

    人事部的李姐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公司决定让你全权负责被泄露项目的重构工作，另外......"

    她神秘地压低声音："高层已经在讨论给你升职的事了。"

    我笑着道谢，余光瞥见门外经过的同事们纷纷对我投来敬佩的目光。

    "陈主管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一个人默默调查这么久，连警察都佩服。"

    "难怪之前对赵雨爱理不理，原来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关上办公室的门，打开抽屉里的笔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半年来的每一个细节：赵雨和王鹏的见面时间、可疑的代码提交记录、以及他们与竞争对手的联系证据。

    翻到最后一页，是我画的一张关系网。

    从赵雨入职的第一天起，我就在编织这张大网。

    上一世，我也有这样一本笔记本。

    只是里面记录的，全是我对她的信任和期待。

    手机震动起来，是竞争对手公司的邀请："老同学，下周的技术峰会，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正好聊聊行业现状。"

    我看了眼日历，那天正是赵雨和王鹏的庭审日。

    "好啊。"

    我回复道。"正好我也有些想法要和你交流。"

    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这半年来收集的所有证据备份，包括几个不同公司的内部邮件往来。

    这些邮件里，还藏着更大的秘密。

    王鹏只是一个棋子，他背后还有更大的鱼。

    而我，已经等不及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办公室外传来同事们的说笑声，我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警车正把最后一批证物拉走。

    阳光照进来，我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嘴角的冷笑。

    9.

    周五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城郊的一家私房菜馆。

    推开包间的门，妻子正在给儿子夹菜："慢点吃，爸爸马上就到了。"

    看见我进来，儿子立刻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

    我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爸爸了吗？"

    "想！"

    儿子用力点头。"妈妈说爸爸在抓坏人，所以最近都没时间陪我。"

    妻子走过来，帮我脱下西装外套："案子结束了？"

    我点点头，把儿子放回椅子上："嗯，都结束了。"

    "那就好。"

    妻子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你天天加班，我都快忘了你长什么样了。"

    我握住她的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妻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上一世的我，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好啦，快吃饭吧。"

    她把汤盛到我碗里。"你最爱的酸菜鱼。"

    我尝了一口，和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