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原谅我啊老婆。”
秦淮景苦了脸,抱着江盏的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江盏被他蹭的心烦意乱,但是又不想这么轻易和他讲和,便开口道:“你老实点,我就能陪你再待会儿,不然,我现在就走。”
秦淮景立马就不动了,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点闷,从江盏怀里传出来:“老婆,你在气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江盏抿了抿唇,垂眸看向躺在她腿上的人。
秦淮景的眉宇之间带着丧气,嘴角向下撇着,眼睛也失去了平日里的潋滟光彩。
“其实,我早就知道不是你了。”
终究是不忍心,江盏开口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
秦淮景连忙坐起身,眼睛里终于填入了几分活力,拉着江盏的手,急切的开口:“怎么看出来的?”
江盏垂眼,眼睛眨动间,睫毛也在上下扇动,像是栖息在树上的蝴蝶一样。
“我从店员那里问出项链是你买的时候,心都凉了。”
她没有冲动的相信那些八卦营销号上的话,而是自己亲自去问了,结果得出的结论是购买人确实是秦淮景。
事实摆在眼前,那一刻,江盏头脑发懵,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就只知道自己看中的项链被秦淮景送给了别人。
但是跟秦淮景在一起这么久,江盏不相信他会出轨,所以翻来覆去的研究那几张照片,其中有一张中有一个男人背影,有些模糊,但是身形和秦淮景确实差不多。
也就是这个原因,种种迹象摆在眼前,江盏才会在那么一瞬间相信了秦淮景出轨。
听见江盏这么说,秦淮景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愧疚,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对不起宝宝,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处处小心,不会再给别人钻空子的机会。”
“我当时真的以为那个人是你,但是我后来又仔细看了几遍,发现照片里的人在好像在抽烟,我记得你跟我在一起之后,就戒烟了,而且照片里的人比你低一点。”
听着江盏的话,秦淮景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感谢江盏这么了解他,还是应该心疼居然让江盏独自去面对这一切,查找真相。
秦淮景心中的愧疚到达了顶峰,抱着江盏,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他大概明白了,江盏更多的不是生气,是委屈,心里那股郁气一直没吐出来,今天又直面程雪,还亲眼看见了那条项链,怕是这会儿更委屈更生气了。
“我知道了宝宝,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跟你报备,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更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江盏应了一声,伸手把人给推开:“那我去杂志社了。”
“我送你。”
“不用。”江盏脚步顿住,转头看了一眼秦淮景,表情淡淡的:“你好好反省,我还要调整一下状态,等我什么时候愿意跟你和好了再说。”
“我逗你开心好不好?”
“不好。”
秦淮景泄气了,看见江盏抬脚朝着外面走去,超忙起身想追上去:“老婆,你什么时候能调整好状态?”
“别跟着我。”
江盏撂下一句话就走了,秦淮景悻悻的站在原地,焦头烂额。
转头看见玻璃桌上的项链,直接一把抓过去,用了力气,扯坏了,随手扔在了包间里。
一连几天,秦淮景各种讨好江盏,江盏不拒绝,也跟他聊天,冲他笑,唯独不让他接送,不让他进门。
秦淮景睡在侧卧。
江盏吸取了此前的经验教训,把卧室的门锁换成了指纹密码锁,没录入秦淮景的指纹,密码也不知道,钥匙更不知道被江盏藏在了哪儿。
所以,他独守空房,每天微信一问。
〔宝宝,今天调整好状态了吗?〕
〔宝宝,理理我。〕
〔宝宝,我今天能不能跟你一起睡觉?〕
〔接你下班也行。〕
手机的微信一连震了好几次,江盏打开看了一眼,关了手机,抱着怀里的资料沿着路边走。
还没走多远,身旁停下了一辆车。
江盏顿住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傅斯恒的眼睛。
两人已经多日未见,再见,傅斯恒似乎消瘦了很多,身上的西装都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两边的颧骨凹陷了几分,眉眼之间带着疲惫。
“好久不见。”
江盏点头示意:“好久不见。”
“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好吗?”
如他所料,江盏根本就没有考虑,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看她抬脚要走,傅斯恒伸手拦住了江盏的去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江盏抿了抿唇。
如今,她对傅斯恒的爱与恨全都泯灭,反而没有了那么激动的情绪。
“那就麻烦傅先生送我回杂志社,喝咖啡就不必了。”
“好。”
傅斯恒打开车门,江盏弯身上了车,这一幕落在了不远处的程泽眼睛里。
第82章
照片
程泽就站在不远处的酒吧外面,倚靠着玻璃窗,正在抽烟,烟雾缭绕间,就看到了江盏上了傅斯恒的车。
此时,从酒吧里出来了一个女孩,身姿窈窕,打扮地花枝招展,伸手如去拉程泽的手臂:“程哥,你在外面干什么?进去啊。”
她正好挡住了程泽的视线,程泽伸手把人推开:“让开,挡住了。”
程泽这次看清楚了,那人真是江盏。
“我去,出大事了。”
程泽把烟放回嘴里,拿出来手机给秦淮景发了一条信息。
消息传过去的时候,秦淮景正在开会,看见屏幕亮起,还以为是江盏回消息了,欢天喜地的拿起来手机,打开以后就看见了程泽的信息。
〔九哥,你再不跪求小嫂子原谅,她可就重回旧人怀抱了。〕
秦淮景眉头紧锁,把消息回过去。
〔什么意思?〕
〔我看见小嫂子上了傅斯恒的车。〕
艹!
趁着灯灯和他们闹别扭,趁着这个绯闻,傅斯恒居然来挖他的墙角,要不要脸?
秦淮景连会也没开完,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另一边,江盏坐在傅斯恒的车上,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转头看向窗外。
傅斯恒坐在后座的另一边,中间隔开了一人的距离,一条腿翘起,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想起来这两天看见的绯闻,傅斯恒试探着开口问了一句:“心情不好?”
“没有。”
“我看到了这几天的娱乐八卦。”
“那个人不是他。”
说到这件事,江盏转头看向他,表情认真,依然是一副维护的模样。
不同于以往,这一次,傅斯恒没有暴跳如雷,反而低头笑了,笑声里似乎带了几分自嘲:“你真的很相信他,想必,他应该做的很好吧,至少,比我要好。”
“嗯。”
江盏真的应了,丝毫没有给他面子。
傅斯恒默默无言,沉默蔓延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不用了。”
江盏看到前面就是杂志社,不想让傅斯恒出现在门口,便开口道:“就停在这儿吧。”
距离杂志社还有五百米的距离,傅斯恒似乎有些不放心:“今天是高温,你这么走过去,会中暑,还是再往前走一段路吧。”
“不用了,就停在这儿。”
江盏的嗓音清清淡淡的,却总是很强硬。
傅斯恒没有办法,顺了她的意思。
江盏拿起来自己的资料,冲着傅斯恒道了谢,抬脚下了车。
她下车的一幕被人拍成了照片,包括傅斯恒下车的照片。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
秦淮景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朝着杂志社赶了,亲眼看见江盏从傅斯恒的车上下来。
秦淮景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在车里生闷气,脑子里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又气又急。
从后视镜里远远的看见江盏走过来,秦淮景抬脚就要下车,看见对面是杂志社,他又怕自己暴露了身份,被江盏的同事看见了以后,惹她生气。
秦九爷自己都给气笑了,都这时候了,还是舍不得意气用事,让江盏生气。
叹了口气,他认命一样的拿出来手机,给江盏打了电话。
后视镜里,江盏正准备过马路。
看见是秦淮景的来电,江盏按了接听。
“灯灯,我在你右边。”
江盏转头,就看见秦淮景站在原地,朝着她摆了摆手:“灯灯,我找你有事。”
“嗯,我过去。”
江盏挂了电话,朝着秦淮景走过去。
于是,又出现了另外一张照片,江盏下了傅斯恒的车,又上了小秦总的车。
危机四伏。
当事人全然不知。
江盏上了秦淮景的车以后,就被人抱了满怀,江盏毫无防备,直接被秦淮景堵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她动也动不了,忍不住皱眉:“秦淮景,你干什么?”
秦淮景的眉宇之间笼罩了一层怒意,眼里燃起火焰,???压低了的声音里带着被他抑制的生气:“我看见你从傅斯恒的车上下来了。”
江盏的脸上快速闪过了一抹惊讶,倒是没想到这一幕会被他看到,很快镇定下心绪,反问了一句:“所以呢?”
“你还问我所以呢,我快气死了,我恨不得刚才就把傅斯恒拉下来揍一顿。”
秦淮景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语气里带着愤怒:“他有什么好的?哪儿比得上我?我们两个不过是闹了个误会,他就过来撬我的墙角,妈的,他什么……”
江盏抬手捂住他的嘴:“说脏话。”
逐渐昂扬起来的气势瞬间瘪了下去,秦淮景伸手抱住江盏,把脸蹭过去:“宝宝,生气归生气,怎么罚我都行,不准和我分开。”
江盏忽然笑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是觉得有些无奈。
“秦淮景,你现在知道我看见你的绯闻,查到你买项链登记的名字,以及看到那条项链在别人脖子上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吧?”
江盏遇见傅斯恒本来就是意外,上他的车也没有别的意思,如今被秦淮景这么撞见了,她便顺着问了一句。
她不过是从傅斯恒的车上下来而已,秦淮景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扯了一下,他不敢想象当时江盏以为他真的出轨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明白了。”
秦淮景闷闷的回答了一句,把头埋进江盏的怀里,委屈里带着强势:“我改,什么都改,不准回头去捡傅斯恒那种垃圾。”
江盏叹了口气:“你起来。”
“不起来,除非宝宝原谅我。”
江盏哭笑不得,动了动自己的手:“我手麻了。”
秦淮景连忙起身,安分的坐回了主驾驶的位置上,伸手拉过江盏的手,缓缓的揉了揉:“是这个手吗?”
“嗯。”
江盏应了一声,抬头看向秦淮景:“我想吃小蛋糕了。”
“买,现在就去,我带你去。”
“嗯。”
看见江盏的心情似乎有所好转,秦淮景忍不住凑过去问了一句:“宝宝是不是原谅我了,不生气了吧?”
江盏抬眼,眉梢微扬:“看小蛋糕好不好吃,再决定原不原谅你。”
她这么说,其实就是原谅了,秦淮景当然知道,连忙抱住江盏,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婆万岁。”
江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雨过天晴。
第83章
亲近
在被冷落了一周后,秦淮景终于搬回了主卧。
“宝宝。”
秦淮景抱着江盏,仰着头就要去亲她,被江盏一把捂住了嘴:“我让你进来睡,是安安分分睡觉的,你如果不老实,就去侧卧。”
秦淮景瞬间就没了力气,搞了半天,还是没办法亲近亲近。
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握着江盏的手腕,往下伸,凑近了江盏,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江盏的脸上,带了几分隐忍的喘息:“不是我不安分,是它。”
江盏快速抽回手,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秦淮景,你别耍流氓。”
“这怎么能是耍流氓呢?老祖宗都说了,食色性也。”
江盏轻笑,伸手按了一下秦淮景的额头:“你少曲解古人的意思,孔子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喜欢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是人的本性,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浅显的意思。”
秦淮景恍然大悟,顺杆往上爬:“那你看,你这么漂亮,对于我来说,是美好,另外,和你一起做快乐的事情,也是美好,这没毛病。”
江盏:“……”
“那也不行,我困了,我要睡觉。”
“我也睡觉。”
秦淮景把江盏放在床上,倾身堵上了她的唇,带着灼热的气息以及多日的想念与热情。
江盏连推开他的机会都没有,手腕就被他固定在了床上。
她的腿被秦淮景用膝盖顶开,动弹不得。
秦淮景的手从睡衣下面慢慢的溜进去,触及微凉的肌肤,烫的江盏微微瑟缩,瞳仁扩张。
“宝宝,好想你。”
秦淮景的声音落在耳边,哑的厉害,薄唇碾过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带来寸寸火焰,燃烧的越来越旺。
这一周都在闹别扭,到底是没怎么好好亲近,江盏本来还坚持安分睡觉的原则,倒是被秦淮景这么一撩拨,她也挺想的。
察觉到江盏不再推拒,反而开始似有似无的迎合,秦淮景的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眼里的欲火像是被加入了一把柴,低声呢喃响在江盏的耳边:“好乖,宝宝,也想我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