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诬陷人啊。」
「有没有诬陷你,你自己最清楚。公司里除了你会做出这种事,还能有谁?」
毕怜假惺惺地挤了两滴眼泪。
「小叶,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承认,我之前是得罪了你,但你不能一有什么坏事就赖在我头上啊。你如果实在不相信我,我们就去调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做的。」
「监控坏了。」
「啊?坏了?怎么会这么不巧?」
毕怜看起来很是焦灼,然而我还是看到了她唇角无意间露出的笑意。
闺蜜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就别装了,维修的通知就贴在电梯间,只要从那里经过都能看到。」
「可我平时也不看电梯间的消息啊。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注意到的。」
毕怜说着,又理直气壮道:「而且,你这话什么意思?监控坏了就是我做的吗?你们说是我做的,就要拿出证据来啊。」
看她仍旧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我其实很希望她能想起上次被打脸后痛哭流涕的样子,那样或许我还会动恻隐之心,放她一次。
可她不。
她倒打一耙:「说不定是你自己做的,想诬赖到我头上呢!小叶,做人不能这样!」
「你们说,是吧?」她问旁边的同事。
或许是实在忍不住了,有一个和她平时玩得不错的人忍不住站了出来。
「毕怜,你还是主动承认了吧。」
毕怜闻言,立刻炸了:「承认,我承认什么?你说话要讲证据!」
「昨晚,我看到了……」那位同事好心想提醒。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毕怜立刻朝她怼道:「你看到什么了?看到我扔她东西了?你看到了为什么不制止我?我还说这事是你做的呢!」
毕怜急赤白脸地朝她骂了一顿。
那位同事平时就有些孤默寡言,被她喋喋不休地一通谩骂,一时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对毕怜算是彻底失望了。
其他同事看向毕怜的眼神也都微妙了许久。
见状,我冷笑一声:「不止她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
毕怜一愣。
紧接着,另一个同事才朝毕怜解释:「昨天晚上下班后,小叶请我们去旁边的餐厅吃饭,我们通过那个窗户看到了你做的事情。」
说着,同事指了指办公室旁边的落地窗。
窗帘半开,仍维持着昨天的样子。
毕怜这才似乎明白过来,脸色唰地瞬间惨白。
她昨天利用监控维修的时段,趁着四周没人,对我做了报复的行动。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从对面的窗户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她的所有行为。
她昨天那副癫狂,怀着恨意撕我文件、打碎我东西的画面毫不遮掩地露在了我们的面前。
现在,办公室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
毕怜的脸色僵了,无处解释,瞬间瘫在地上。
「你……你在诈我!叶橙,你是故意的!」
她气得大吼大叫,我没理她,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来,随手拿出来一个计算器。
「没事,东西碎了是小事,赔我就行,我来跟你算算价格。」
「放心,用过的给你打八折。」
我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看着她,边按着计算器,边说道:「一瓶香奈儿香水三千,三支口红一共两千五……被划坏的包五万,哦,对了,最后还有我那件入职的时候被你咖啡搞坏的衣服,加起来一共……」
我摁了下计算器,机械的电子音无感情地念出:「四十五万八千九百元。」
9.
毕怜脸色本就越来越苍白,听到最后的价格,她整个人差点疯了。
「你坑谁呢?不就是些破包、破香水吗?哪儿有这么贵!」
「你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讹我是不是?叶橙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我冷笑:「真不好意思,我向来只知道以牙还牙,不知道什么叫欺人太甚,你如果担心我讹你,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发账单。」
「你……你等着!」
说着,毕怜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摇人。结果,她那边刚拨过去,我兜里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看了眼,忍不住挑了下眉。
呵,她摇人摇到我老公这儿了。
我不动声色地按了接通键,然后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