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蔻尖叫一声,不知道是蹲点抢劫的人,还是什么变态,吓得?抬起双手朝后挥舞。
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她的那三两下根本不够看?的。
对方直接将她推进屋里,又反手甩上门,将她死死抵在了门板上。
槐蔻感到自己的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双手被人直接反绑在身后按住,她重重地喘着气,正要开?口,就感觉一道温热的呼吸打过来。
不等她反应,一片微凉的唇瓣贴在了她的唇上。
那个人从身后抱着她,怀抱宽阔而温暖,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肢,勒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舌头?攻入城池,男人吻她吻得?毫不留情?,薄唇狠狠地在她唇瓣上碾磨啃咬,甚至尤不知足地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让她被迫仰起头?,接受对方更加凶狠的亲吻。
男人吻得?毫无?章法t?,铺天盖地地亲在她的唇上、脸上、额头?上,甚至是睫毛上,那样火热,那样疯狂。
槐蔻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和反抗,转变为了接受。
她嗅到了对方唇齿间?淡淡的酒精味道,也?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那个吻熟悉又陌生?,她曾经尝过无?数次。
她在陈默抬起唇瓣的缝隙里,喃喃出那个名字,“陈默……”
不是客套的陈总,是亲昵的陈默。
陈默的身形一顿,再次俯下身去?,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咬得?槐蔻痛叫一声,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陈默却没有丝毫心软,他的大?手摩挲着槐蔻的脖颈,用更大?的力度惩罚着她。
他略有薄茧的大?手抬起,在月色下泛着白,一道火热又不容抗拒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把他踹了,跟我。”
他翻来覆去?地说着那句话,“把那傻逼踹了,你跟我,我他妈什么都给你!”
“你不答应是吗?”
陈默好像陷入了酒精的麻痹状态,他那样狠,哑着嗓子道:“好,你狠,你比我狠,槐蔻,我比不过你。”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等着你亲口说。”
陈默死死按着她的腰肢,因为酒精上头?而稍有混乱的大?脑,只支配着他一双修长的手,在槐蔻身上作乱。
槐蔻感到对方的手伸进衣摆,慢慢划过细腻温热的皮肤,直到寻到目的地。
她被人家毫不留情?地一捏,整个人再也?站不住,双腿发软地躺在男人怀中。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将她抱起丢到柔软的沙发上,仿佛槐蔻不开?口答应,就永远不会停下这场折磨。
直到槐蔻抽噎着难受地蹬起腿,哭着叫道:“跟你,我都答应,求你……”
陈默才眯起眼,清醒却又疯狂地看?着她,声线冷淡又危险地道:“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就……”
他俯下身,一个字一个字在槐蔻耳边摩,“把你干死在这里。”
“然后,一辈子把你留在我身边。”
天晴
窗外传来小朋友们吃完饭后,
成群结伴下楼打雪仗的声音,一阵阵笑声如飘到?楼上,带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屋子?里,
却安静得好似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下完雪的天,
似乎要比平时明亮一点,即使到?了夜里,依旧有雪地反射出来的天光。
槐蔻躺在沙发上,浑身发软,她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天光,
在黑暗中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轮廓。
陈默站在沙发边上,微微俯下身,一只大手?还放下她身上。
她躺了片刻,
才终于缓过去?了那股说不出来的酸软劲,
槐蔻张张嘴,“陈默,你……”
话说到?一半,
陈默侧头?望着她,
眼中满是说不出的□□,带着勾人的味道。
让槐蔻一下子?闭上了嘴,
胸脯有些紧张地剧烈起?伏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随着时间的延长,
从?男人身上飘来的酒精味道更加浓郁,
在不大的客厅里飘散,夹杂着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香味。
是青柠西柚的味道。
五年过去?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个味道。
,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默是个很?长情的人。
槐蔻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但?再长情的人,也有慢慢褪去?所有喜爱,
厌烦的那一天。
想到?那个甜美的琳达,再看看依旧压在自己身侧的陈默,
槐蔻忽得冒出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她有些窘迫,被男人蛊惑的昏沉大脑也一下子?却清醒了不少。
槐蔻撑起?上半身,双手?推上男人的胸膛,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怦怦心跳声,终究是发力推开陈默。
“陈默,你先起?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不知道是自己的这句话,还是这个动作,似乎一下子?激怒了男人。
被她推开了一寸开外的男人,忽得直接向前一倾,弥补回?来了这一寸,甚至更加得寸进尺地靠近她,和她密不可分。
陈默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槐蔻小小地惊呼一声,双腿再次酸软起?来,漂亮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浑身仿佛过了电一般,一股酥麻袭上头?顶。
“不行,不要……陈默……”
她只能在男人亲吻的缝隙中,极力地发出音节,试图让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陈默清醒一点。
但?男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她的推拒只是更加刺激了男人,换来了陈默愈发疯狂的动作。
“你拒绝我,你居然拒绝我……”
男人半跪在沙发边,模糊破碎的嗓音不断在她耳边回?荡。
“你他妈就这么讨厌我吗,槐蔻?”
“啊?没关系,你可以随意讨厌我,恨我,利用我……”
陈默发着狠的声音在深夜嘶哑不已,他似是恨到?了极致,又像是痛到?了极致,几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我他妈都不在乎!”
槐蔻被他一口?咬在锁骨上,又痛又麻,抽痛地嘶了一声,带着哭腔叫道:“陈默!疼!”
男人似乎短暂地清醒了一下,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我知道。”
他忽得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中满是萧瑟与无力,夹杂着一点狠戾的掌控欲望。
“我就是让你疼,疼点好。”
他的嗓音很?低,让人不寒而栗。
“不疼不长记性,转头?又跟着野男人跑了。”
陈默修长白皙的手?顺着槐蔻漂亮的锁骨,慢慢上移,最终落到?了她的睫毛上。
槐蔻的眼睫毛下意识颤了颤。
他注视着槐蔻的颤动,却勾唇一笑,轻声道:“槐蔻,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槐蔻刚要开口?,就被一双大手?直接捂住了嘴。
她呜呜两声,瞪圆眼睛看着陈默,眼中写满了浓浓的心疼与难过。
夜色过浓,陈默看不清她的神?色,但?看着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眸,他忽得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说不清的嫉妒、愤怒、恐惧几乎要将他折磨得发狂,让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女人,保持不住这几日?的冷淡矜持。
他只想欺下身,用行动狠狠地惩罚这个骗了他一切,又头?也不回?地离开川海,然后失去?所有联系方式的女人。
看着她哭,看着她抱住他的脖子?乞求他,听她亲口?跟他保证,再也不会?骗他,再也不会?离开他,爱他一辈子?。
他也这么做了,他再次压下身去?。
酒精充斥在鼻尖,灼烧着他的大脑,让他几欲发狂,要竭力控制着自己,才能不彻底伤害槐蔻。
直到?他不知道碰到?了槐蔻的哪里,槐蔻身体一动,无助地抓住他的胳膊,两道泪痕从?她的眼角缓缓滑下。
她又痛又麻,说不出的感觉萦绕指尖。
槐蔻起?身,抱住他的头?,似是安抚又似是保证。
被她按住脖子?的陈默,将头?抵在她的肩头?,望着一片浓郁的黑,眼底深得散不开的黑,慢慢退却。
他的意识慢慢回?笼,慢慢松开槐蔻,看着女人凌乱的黑发,脖颈间大片大片的吻痕,纵到?脖子?上的毛衣,以及眼角的泪痕……
陈默忽得浑身发冷。
他做了什?么?
明明已经放弃了那个阴暗的念头?,为什?么在喝得酩酊大醉后,硬是推开孔柏林,赶来了这个住址。
这个只来过一次,就深深刻在脑海中的住址。
他眸光淡淡地看着槐蔻,眼底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挣扎与心痛如割。
许久,陈默慢慢站起?身,忽略因为在冰凉的地板上跪了太久,而有些痛的左腿。
他最后深深望了槐蔻一眼,然后抬手?拿起?被随手?丢到?地上的大衣,放在臂弯里,转过身走到?门边。
背对着女人,陈默的声音冷漠而嘶哑。
“今晚对不住,是我越界了,稍后我会?给你赔礼道歉。”
顿了顿,他的手?放到?门把上,淡淡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明明那个把手?轻轻一按动就能打开,陈默却觉得仿佛重?如千斤,怎么都按不下去?。
最后,他还是打开了门,门外寒风裹着冷空气,席卷进屋里,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屋子?内,却温暖如春。
陈默一只脚踏进冷空气中,头?也不回?地道:“后天,我就出国了,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他留下最后一句话,出口?有些艰涩。
“祝你幸福。”
说完,陈默彻底走出屋子?,他没有回?头?,只伸出一只手?将门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他一路不停地走下楼,大步流星,好像身后有鬼在追赶一样,头?也不回?地踩着一地雪,走到?了车边。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陈默扶着方向盘,慢慢捏紧,捏得他一向珍惜的方向盘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不知坐了多?久,直坐到?寒气侵入车内,让他浑身发寒,温热的掌心一片寒凉,受过伤的左腿也隐隐作痛。
陈默才向后一靠,长长地舒t?出一口?气,从?副驾上拿起?手?机,给代驾打电话。
手?机还未拨通,一辆车忽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后面。
随后,一道人影从?他的车前经过,脚步匆匆,直接越过他的车,走进了楼下。
却没进去?,反而是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陈默看着那人的背影,认出了他的身份,许青燃。
刚刚压下去?的戾气与阴暗再次在血液中沸腾,陈默左手?按住自己的右手?,力道极重?,面上却一丝神?色也无。
眼看许青燃似乎没拨通电话,打算进楼道上楼。
脑海中浮现槐蔻躺在沙发上,面色潮红,唇色红润,眼神?迷离的模样,陈默猛地一甩车门,直接下了车。
许青燃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迎面对上陈默的视线,他愣在原地,“陈默?”
陈默冷冷看着他。
许青燃没说话,皱紧眉,转身就大步朝楼上走,却被陈默直接伸手?拽住。
“站这别动。”
陈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青燃身形一顿,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忽得也扬起?一个冷笑,“我要偏不呢?”
陈默手?上的力道愈发狠辣,拽的许青燃的胳膊仿佛要裂开了,他咧开嘴笑了一下,“你可以试试。”
,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许青燃却丝毫没有退缩,他直视着陈默冰冷的视线,眯起?眼冷哼一声,道:“在外面待了五年,为什?么还要回?来?”
陈默面色如水,一字未发。
“你恨她吧?”
许青燃笑了一声,反手?抓住陈默扣住自己的手?,狠狠地推开他。
他抚了抚自己褶皱的衣袖,继续逼问道:“我知道你恨她。”
陈默冷冷看着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许青燃忽得换了一副神?色,他正色道:“你放过她。”
“陈默,你放过她,她当初毕竟到?最后也没有真?得迈出那一步,不是吗?”
许青燃的眼神?慢慢飘远,他出神?道:“你走的这五年,她也很?痛苦,我好不容易让她才慢慢走出来了,你已出现,她又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了。”
“所以陈默,既然你已经不爱她了,能不能放过她?”
许青燃收回?视线,直视着陈默的眼睛,定定道:“你要什?么补偿?我全都给你,只要我能做到?。”
陈默的眸色从?冰冷,慢慢转为讽刺,最终他笑了出来,笑得格外冷漠。
“放过她?”
陈默收起?笑容,一字一顿地冷戾道:“凭什?么?”
他哼笑了一声,满是讽刺地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补偿。”
“想要让我走,可以啊。”
陈默薄凉地开口?,“让她自己来补偿我,什?么时候我觉得可以了,我玩够了,我立刻走,绝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