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她从头到脚地精心伺候好,给她最珍稀精致的食物和名贵衣物和珠宝首饰。
赛琳娜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试图跟佣人们交流,可他们只会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回应,问她需不需要水果和下午茶。
赛琳娜心中绝望不已,试图逃跑,可是不到门口,她便被持枪的侍卫阻挡了去路。
他们牛高马大,面无表情地逼退她,让她乖乖地坐回去用餐。
赛琳娜的活动范围在城堡内,但是不能随意去后花园里,因为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她可以上网,但是不能与外界联络,更没有手机可用。
赛琳娜很苦恼,她这分明是被囚禁了,囚禁她的人还是个权势滔天的人。
她记起来宴会上的纳瓦希,这件事一定跟那个男人有关。
果然,那天晚上,纳瓦希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手中捧着红玫瑰,一步步地朝她走近。
赛琳娜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怒视说年轻英俊的男人。
“是你在酒里面下药了?特意将我带走的?”
纳瓦希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无奈地耸耸肩,“赛琳娜,你听我说,我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可是你的拒绝让我很难过,我不想再这样被你拒绝下去,我喜欢你,你明白我的心思吗?”
赛琳娜愤怒地推开他的玫瑰,满脸鄙夷地说:“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我还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原来你跟他们一样肮脏龌龊。”
“不,赛琳娜,你误会我了,酒里面的药不是我下的,是他们那帮人,我已经替你收拾了他们,那个想占你便宜的主任已经被切下了生殖器丢去夜场做狗,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纳瓦希脸上的笑意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审视,他看见她身上的衣物,是他不喜欢的绿色,他发怒地朝着仆人吼道:“我没有给你们工资吗?为什么要给赛琳娜小姐穿这种衣服?”
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因为他们准备了很多颜色,任凭赛琳娜挑选,而她就是挑中这个。
赛琳娜更是不懂这人的变化无常。
不待她反应过来。
纳瓦希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他动手撕开她身上的裙子,语气狠戾中又带着一丝祈求:“赛琳娜,这个太不配你了,你应该穿白色,白色才是最适合你的。”
赛琳娜愤怒极了,自己的身体就那样暴露在外,她伸手扇了纳瓦希的巴掌。
“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不是你的玩具和宠物,你没有权利这样囚禁我要求我,你马上让我走,否则……”
“否则什么?”
纳瓦希脸上浮起一片绯红,他伸舌顶了顶腮帮,双眸里跳跃着炽热的火焰,沉黑的眸盯着眼前莹白剔透的美人,鼻息间布满芬芳,让他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
“否则我会死在你的面前!”
赛琳娜将藏在衣角里的刀片夹在指间,颤抖地抵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美丽的双眸里充盈着泪水,可怜中透着倔强,向他发出威胁。
纳瓦希浑身一紧,双手捏成了拳头,他不能容许她拿自己的身体作践,他受不了她眼中没有自己,更受不住她为了避开自己而伤害她的身体。
因为在他心里,她就是属于他的,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他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找寻,才将她从茫茫人海里寻觅到,他不可能放她走的,更不可能让她去死。
“赛琳娜,你听我说,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就是喜欢你,虽然这样做让你不高兴,可是我没有办法容忍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要上学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包括你爹地……”
赛琳娜一听到爹地,立马手抖到刀片划过皮肤,纤白的脖颈上瞬间冒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刀片和手背往下淌。
她声音哽咽,打着颤地问道:“什么?你对我爹地做了什么?”
纳瓦希看着她脖间流出的鲜血,心脏像是被抨击了一下,隐隐作痛。
他不管不顾地抱住她,将她压在床上,从她手中夺走了刀片,低头吻住她的伤口,微微喘息着:
“赛琳娜,我不准你这样伤害自己,你这么做不光是伤害你,也是在伤害我,我喜欢你,你是我的!”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对我爹地做了什么?”
赛琳娜挣扎不脱地被纳瓦希紧紧拥住,还被他又吸又吮着,身体和心里双重的折磨让她痛苦地大喊大叫。
“赛琳娜,你冷静些,你爹地现在没有事,不过你若是不听话的话,我不敢保障那些人会不会失手。”
纳瓦希将脸埋在赛琳娜的胸口,闷闷地说着,全身心都要被美人融化。
他想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
“你这个疯子,变态,我不会向你屈服的!”
赛琳娜浑身被他剥干净地拥在他怀中,而他身上的衣衫依旧完好。
他用眼神和动作将她侵犯个遍,似乎要把她一寸寸烙印,慢慢地溶解掉。
令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第597章
:血玫瑰
赛琳娜在纳瓦希身下挣扎。
却是蚍蜉撼树般无可奈何。
纳瓦希一边吮着她伤口上溢出的鲜血,一边解掉自己的束缚。
他将她整个人笼罩,疯狂地吻她。
赛琳娜虽然略微懂得一些男女之事,但她从没有实践操作过。
被下药的那晚,她不知道是如何收场的。
但她清楚纳瓦希还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就是个正人君子,毕竟没有正常的人会这样将人直接囚禁起来的。
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尤其他的舌像是利刃一般,带着压制的迫切,几乎要将她吞噬。
随着他的动作,她止不住地微抖。
而他在她面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与欲望和心意。
赛琳娜紧紧捉住他的手。
他外表看起来那样温文尔雅,褪去外表遮掩的衣冠楚楚之后更加真实。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漆黑的瞳仁里有两簇火苗燃得正旺。
“纳瓦希,你让我做好准备行吗?”
她努力压制着紧张跟害怕,然而发颤的声音却将她出卖。
纳瓦希挺身嵌合,仰起头来俯视她,鲜红的血沾染着的他两片薄唇,冷白皮配上俊美的五官,让他充满破碎的野性美感。
“宝贝,你让我等得太久太久了,让我差点以为你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上一回我本就想直接要了你的,我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我是尊重过你的,可是你不尊重自己,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当做宝贝,而你却随随便便要伤害自己的身体,你太伤我的心了,你摸摸看,我的心脏不允许我原谅你这么做。”
他边说边握住她的纤细手腕,将她掌心熨贴着自己的胸膛上。
让她直接地感触他那颗为她疯狂泵动的强大心脏。
他眸子里的火焰,逐渐被阴鸷的冷意取代,因为他不喜欢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她,就因为跟他在一起她变得这样不理智,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心都需要她,不容许她有半点的看轻和作践自己。
从他回到王室开始,他的身边从不乏优质女性和洗脑式的教育,因为那是尊贵的王室家族所必备的血统。
与他青梅竹马的名门淑女,跟他一样有着殷实家境的二代三代不在少数,甚至就连他的远房表妹们,都偷偷觊觎他这样一个优秀难得的人才。
从他成年开始,他的父亲和老师们甚至都会有意给他安排性感女郎在身边。
而他从来不愿接受这样的包办,对自己的身体要求更是出奇的严苛,不允许在这种事情上玷污半分,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人。
故而,那些想要靠近他的女人,甚至想利用美色来打动他的人都被他一一清理。
他心中只有赛琳娜的存在,并认为他们之间的结合是非常神圣的事情。
赛琳娜当然能够感觉出来他的疯狂,也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压迫下没有办法保全,于是她试图用眼泪来博取他的同情。
她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白皙的脸上因为充血而泛红,像极了他养在后院里的血玫瑰。
她左右摇摆着脑袋,娇滴滴地求饶:“纳瓦希,不要这样好不好?”
男人的身躯刚劲有力,收紧的腹部,有劲的长腿,完全不是在外面见到他的那副理智的模样。
她不知道这具身体里面掩藏着多少秘密,那些懦弱胆小,以及忧郁的气质完全不是他的风格了。
同样的,她的弱小无助在他眼中成了致命的吸引力,他要保护她,将她吞食入腹地融为一体,标记上自己的印记,让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他的脸颊贴上她的,呼吸拍击着她,纠缠不休。
下一秒,他将她的唇包裹其中,令她闭上眼不敢面对。
“我的小公主,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纳瓦希盯着她颤抖的睫毛嗤笑着。
“不,不要!”她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倔强地摇摆着脑袋,“纳瓦希,你说要尊重我那就不要强迫我行吗?”
“不强迫你,可是你会乖乖听话吗?嗯?”
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明显地感觉出她在轻微的颤抖,而他也同样因为激动兴奋到浑身颤而僵,如同炽热的火焰将她焚烧着。
赛琳娜眼角溢出清泪,洇湿的长卷睫毛上挂着欲掉不掉的泪珠,嫣红的唇紧紧咬着,呼吸急促得不行。
她当然害怕这样的时刻,她的人生是充满希望的。
她计划着大学毕业就去美国找妈咪,而爹地也已经退休,她会带着爹地一起住在曼哈顿,一星期跟妈咪聚会一次,带上她的狗狗一起。
当然,她也会遇上自己心爱的人,他们会一起学习,一起工作,然后成立自己的家。
她心目中的男友是温柔的,体贴的,跟她一起成长到最后,他们会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不是眼前这个脱去温柔外衣的野蛮男人。
她丝毫不想被这条阴险的毒蛇缠上,不想被他征服,更不想被他拿爹地的性命来要挟自己。
可是她如今已经深深陷入他的圈套里,被他剥光吻遍全身,令她烙上羞耻的记号,用事实告诉她,她只能乖乖地在这里,听他的话,做他的掌中之物。
她多么想要逃跑,可是她没有力量与他搏斗。
而且,从他们的年龄和阅历上来比较,她根本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很明显,这个男人是个受尽特定训练,心硬且冷酷的变态,从他的语言和行动中,她已经得出来这样的结论。
纳瓦希粗粝的指腹在她脸颊和身上一寸寸地勾勒,他舔干她的眼泪,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说:
“宝贝,别害怕,我们在一起一定是最完美的契合,是上帝让我们相遇,把你送到我面前来拯救我的,我们应该好好享受这一刻,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我的身体和心都只属于你。”
赛琳娜睁开眼,努力捶打他的肩膀,用尽力气嘶吼:
“你这是强迫,是犯罪,这是禽兽的行为,我是不会接受的。”
纳瓦希捉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溽热在她瓷白的肤上描摹而过,这幅令他心醉到疯狂的优美画卷是他的宝贝。
吊顶的水晶灯散发出晕黄的光,打在他们身上,朦胧中透着无尽美艳。
“赛琳娜,你长得可真美,你不光是美,还很聪明有智慧,骨子里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劲,冷酷得跟我很像,我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同,我不愿意跟他们交流,更不愿意多看一眼那些愚蠢的人,我只做最真实的自己,我在你的面前也一样,我要把最真实的一面让你看清楚,你可以叫我哥哥,也可以叫我爱人,更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但我希望你是带着情感的。”
第598章
:艺术品
纳瓦希的手不断游移,掌控着秘法般地弹奏着乐章。
赛琳娜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地狂跳,同时像是打翻了酸梅汁一样在她体内翻滚,酸涩中带着梅子的微苦。
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却要被一个“罪犯”这样强逼着做自己不想要的事情。
她努力找回理智,再次试图跟他沟通:
“纳瓦希,我知道你的家世背景,也算是了解你的为人处世,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你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人,你有你的宝贵人格,毕竟你身边的人都是精英,他们为何听令于你,还不是因为你能力和品格,而且你应该也查过我的身世,我爹地带着我长大已经很不容易,我并不是别人眼中随便轻浮的人,我爹地教我做人要清清白白,我循规蹈矩,遵守着每一条法则和规矩。”
“我不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就因为我拒绝你的追求吗?你这样做难道不会良心难安吗?设想一下,如果你的妹妹被人这样对待的话,你心里不会难过吗?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会感激你的,我会求我爹地不计前嫌,我们离开这里,不会给你添任何的麻烦。”
纳瓦希一边亲吻她,一边耐心地听她说话,并认真地回答她:
“没错,宝贝,我非常认同你的话,你的确是一个完美且清白的女孩,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你这般疯狂,至于你说我应该如何,还有那些帮我做事的人,我教教你,这就是利益交换而已啊宝贝,我给他们创造了物质和条件,所以他们回馈给我相对应的资源和回报,这就是社会,是丛林的生存法则,至于你说的妹妹,我还真是有两个,不过这两个坏东西,从小就不做人,跟她们的妈妈一样坏,给我下药,让佣人给我喝馊了的牛奶,所以我丝毫没有心软地将她们关进了狗笼子里,他们不是人,不配跟你相提并论,宝贝,你只要看着我,我会给你最好的体验的,你别想离开我身边,哪里都不可以去。”
赛琳娜不光被他的动作惊到,更是被他的话语吓到抽噎,“纳瓦希,你,你不能这样,我不要,不要你的体验,我不爱你,我对你没有情感,我更不是你的玩物,你这是犯法,是强暴。”
她发疯地在他肩头和胸口撕咬,支起膝盖朝他身下攻击。
可她哪里是一个身强力壮受过特训的高大男人的对手。
三两下她就被他扼制住,压在身下,他面上已经开始露出不安的愠怒。
这些年里,他积极治疗,病情虽然得到了抑制,可是每天还是需要服用药物。
他平常也很注意情绪的管控,可是现在他已经在失控边缘。
他急需要一味药物来压制体内的燥郁,眼前的女人无疑就是他最好的解药。
他卡住她的脖子,俯视着她那双充盈着泪水的眼睛。
女孩那对浅棕色瞳仁像是浸润在水中的琉璃珠子般清亮润泽,倒映着他因为发怒而稍显扭曲的脸庞。
他几乎没有了耐心,语气里的愤怒十分明显:
“赛琳娜,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我可是王室后代,是家族的接班人,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你注定就是我的,在我还能给你脸面的时候,我劝你识趣些,毕竟我的耐性是有限的,玩玩情趣我可以配合,但是没必要老这么欲擒故纵。”
随着他的话音,他已经施展自己无限的能量,将她带进自己的世界,如同蟒蛇一样将她紧紧缠住不容她挣脱。
“赛琳娜,你还记得那朵花吗?那朵开在海上的花,为了我们而开的花,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吗?”
他的汗水沿着鬓角往下淌过下颌,滴在她泛粉的腻白上。
窗外的风卷席着咸湿的海水味道,吹进来闷热的房间,释放着黏腻的湿气和高温。
他像是见到光明的旅人,终于寻觅到心仪的宝物,汹涌澎湃的浪潮将他推到那片礁石边,令他伸手可得那朵紫红色的海上花。
他拽紧手中依附,更用力地往礁石边游去,
赛琳娜耳中嗡鸣一片,听不见他说的话,紧咬着唇瓣,不发出声音,也不再肯说一句话。
她就像静止的湖面,尽管内里并不平静,也要维持着面上的无波无澜。
她知道他已然突破屏障,她无法挣脱,唯一能做的就是维持自己的尊严,不给他丝毫的反应。
可是她的伎俩在他面前太过拙劣,他一眼就能看穿。
他捏住她湿漉漉的脸颊,令她直视着自己,“赛琳娜,你不要装着若无其事,看着我的脸,看着我为你心动时的模样,你会融入的,不会也没有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适应,让你知道乐在其中后不能自已的感受。”
他一边说一边付诸行动,内心的征服欲和驯服的心理驱使着他,令他浑身的力气和戾气凝聚在一处,用她害怕的方式拆穿她的伪装。
他带着她徜徉,也一次次地吞噬掉上帝为他打造的这朵娇艳的花。
她紧闭着双眼,仿若腾空的抛掷将她带去静谧的世界。
窗棂上响起噼啪的雨滴声音,还有远处的海浪拍击跟海鸥鸣叫,交错中此起彼伏。
她的灵魂已经远离了这具躯体,剩下的只有一堆受人摆布的物品,不会发出声音,更不会给出任何反应。
纳瓦希着实算不得温柔的人,至少不是别人眼中见到的那样。
也许正如他自己所说,这个时候,在她面前他才是最真实的。
他将她辗转变换,喘息中静静欣赏着这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而她依然沉默着,就连眼神都不给他,可她遍布的印记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瞧着破碎不堪的她,心中升起更深的肆虐意念。
他抹一把脸上的汗水,拨开黏着她皮肤的凌乱发丝,吻了吻她发烫的脸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