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意愿。”
这个王朝完蛋了。
相清绝冷静地想。
皇帝不靠谱便罢了,大不了有下面的臣子顶着,不缺人操心政事。
偏偏桐黎还是个不正经的断袖,刚见面就能对着别人毫无威严地撒娇,现在生不了孩子,首接断后,连甩锅给继承人的机会都没了。
相清绝又往车角落缩了缩。
这玩意实在新奇,不靠牲畜拉便能行走,应是书中所说“电”的作用。
他对这个“皇帝”还持怀疑态度,因此丝毫不觉得“一代皇帝”给他当车夫有什么不妥。
现在相清绝爱的,只有机械学和电学。
桐黎被强行拉着回忆物理,成功地被问得脸色绿了一分又一分。
怕自己被气得变异成绿巨人,只想赶紧把这差事甩锅甩出去。
而那位甩锅对象——专学机械科研相关的越木,此刻并不在身边。
但——让他来不就好了。
出门在外不要随便捡人。
相清绝和车上多出的金毛大眼瞪小眼。
旅程还没开始十分钟,老司机桐黎一双腿蹬着蹬着,就在路中间遇到了“碰瓷”的金毛。
他美其名曰日行一善,硬是把金毛生拉硬扯上了小破三轮。
事实上,是桐黎不想年纪轻轻就被他恶毒且不稳定的厨艺祸害死,便出了个馊主意,让越木想办法混进来做饭,还能顶替他继续蹬三轮。
“窝系走头无路惹!”
越木一脸认真地接受相清绝的审视。
经过几天的锻炼,他己经能做到比以前更好地驾驭自己的舌头。
相清绝满肚子问号,面上却很平静,压着声音问:“他在说什么?”
来人长相实在不似纯正的本国人,面色古怪,好像吃了毒菌子一样隐隐发青,大有不久于人世的样子。
即便这样,这怪人还是一来就跳上来狭小的三轮,跟他抢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