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般地放出A级Alpha的凌霄花信息素,花香与初雪在空气中暗自搏击。
最终又在桐黎察觉前化为虚无。
桐黎打了抑制剂,缓了缓走上前去,还是觉得那凉意让他腿软。
这种熟悉的感觉,总叫他觉得到了发情期。
丧尸也有发情期吗?
手下好像是有几名高级丧尸Alpha汇报过,他们有被引发过极其短暂的易感期,仅有几十秒。
虽然信息很少,但也足够说明,等级越高,越类人化。
叹口气,到头来,还是要遭身为Omega的罪啊。
可怕,这辈子什么也留不住,只有该死的发情期留住了。
这死东西缠上他了。
想着想着,他就迈着鬼步,阿飘式靠近了相清绝。
好好闻……好想玩雪……他给自己脑瓜子重重地来了一下。
“清醒点桐黎,Kingnevercry!”
他挂着完美的微笑,迈着沉稳的贵族步伐(其实像鸭子步),像白天鹅般优雅地展示自己修长的脖颈。
相清绝第一眼就被那苍白无血色的脖颈吸引了目光。
好漂亮,但也……好脆弱。
真想拥有它。
“梅须逊雪三分白。”
所说倒也不然,这枝寒梅,真是压住了白雪。
他肆无忌惮的探究视线,自然被桐黎察觉。
桐黎也认识到了,和这种没脸皮的人计较没用,要想他羞窘,就得比他更拉得下面子。
那么,流氓黎要闪亮登场了。
桐黎拉长声音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上下“恶意”地扫视着相清绝的肉体。
“嘿帅A,看看腹肌。”
很大方,很自然,就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
相清绝的表情有一丝龟裂。
断袖间都是这么首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