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尚不可。”
“看看手总行吧。”
桐黎撇撇嘴,装作对他很不满的样子。
“你要作何?”
相清绝没辙,将手臂向前伸了伸。
桐黎不客气地抢过他的手握住,说:“磨磨唧唧的,怎么着你一个大Alpha也不会吃亏吧。”
相清绝忽然想起什么,眼里的光闪闪烁烁。
这话像话本里欢好后大家小姐对情郎说的……——欢好。
眼前这人,应该原本就是这意思。
对他再三引诱,目的相当明确,他该清楚的。
他用眼神一步一步侵略着桐黎。
从被泪浸湿的粉发、水润的眼、红润的唇、看似脆弱却甜美可口的脖颈,到细瘦的腰肢。
相清绝不容拒绝地向前跨了一步,一只腿顶住了桐黎,牢牢将桐黎控制在自己的范围内。
他感觉自己此刻没来由地变得极为狂躁,叫嚣着的信息素想把眼前的Omega吃干抹净。
但并他不知晓,自己己经被勾着进入了易感期。
“你喜欢的是……这样吗?”
他的气息拍打在桐黎耳边,热热的,惹得耳垂覆上一层薄红。
“你好会哦。”
发情期的桐黎同样兴奋了。
相清绝看着他丝毫不慌乱的样子有些不爽,又倾身上前,唇与唇之间仅隔了半厘。
两人几乎己经鼻尖挨着鼻尖,互相交换着鼻息,这个距离眼睛己然失焦,桐黎便模糊看着那道身影。
“你好像很难受。”
相清绝盯着桐黎发胀的腺体。
“我该怎么帮你?”
好像一个求学的好学生发出疑问。
“我不会,你教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