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片混沌中醒来。
耳边是潺潺的水声,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泡在一池碧水中,水面上漂浮着各色灵药,蒸腾的热气中隐约可见符文流转。
"醒了?
"墨临渊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依旧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这才发现自己只着单衣,慌忙往水里缩了缩。
水波荡漾间,我看见自己手腕内侧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这是洗髓池。
"他缓步走出,手中捧着一套素白弟子服,"你体内封印松动,需要以灵药温养。
"我注意到他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当他俯身将衣物放在池边时,一缕银发垂落,发梢竟凝结着细小的冰晶。
"师尊......"我伸手想触碰那缕银发,却被他侧身避开。
"更衣后到玄天阁来。
"他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寒风,"有东西要给你。
"我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系统曾说过的话:"每个世界的男二都会以某种方式伤害你,这是他们的宿命。
"上个世界的沈砚如此,这个世界的墨临渊,是否也会走上相同的路?
换上弟子服后,我循着记忆来到玄天阁。
推开门时,墨临渊正站在那面破碎的玄天镜前,手中握着一枚血色玉佩。
"这是你的本命玉。
"他将玉佩递给我,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寒意首透骨髓,"滴血认主后,可护你周全。
"我咬破指尖,鲜血滴在玉佩上。
刹那间,玉佩迸发出刺目红光,无数画面涌入脑海:——墨临渊跪在血泊中,怀中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女,他仰天长啸,眼中流下血泪;——玄清子手持拂尘,将一枚血色符文打入婴儿眉心,那婴儿眉间一点朱砂,与我一模一样;——玄天镜中浮现出狰狞魔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