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正经人家出身,想来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相清绝你友好点。”
桐黎放下手,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己经快死绝了。
“他是我自小的……额算竹马吧,遭了难,不小心磕破脑袋成了傻子,但好歹还有一身烧菜的手艺,收留他就当多了个厨子。”
相清绝几不可闻地说了声什么,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竹马啊,那真是感情深厚。
他静静凝视了桐黎许久。
久到桐黎都自暴自弃地想不成功就算了,他理了理胸前的青丝,终于定定开口:“便随你愿。”
桐黎一喜。
转念又一想,为什么他要被相清绝牵动着情绪走,暗觉不对,却又懒得多想。
天色将晚,按理说在外过夜未知的危险太多,但危险头子丶黎,显然不在乎此事,大手一挥,“生活得有情趣你知道吧小象象,就在这安营扎寨吧。”
相清绝听到“小象象”,额头青筋跳了跳,多年的沉着冷静差点没破了功。
默了默,并无反对。
秘书尸越木业务越来越熟练,不用头子怎么操心,就自觉找到了两副帐篷,献给了桐黎。
“殷勤。”
相清绝将打到的山鸡烤好,递给桐黎,淡淡地开口嘲讽。
“没下毒,你若不放心,尽管叫他试。”
“没必要。”
烤山鸡的热气扑到桐黎脸颊,他在氤氲白雾中微微摇摇头。
先不说他这丧尸身体百毒不侵,就说相清绝如果想杀他,早该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些日子他没胖,就算相清绝要养肥了再吃他,也捞不到啥多的好处。
越木反应迟钝,憨憨地挠了挠头,没察觉到相清绝的恶意,自报了姓名,说:“窝系越木。”
知道了,喊着像岳母,不如叫毒夫。
相清绝暗暗记下,疏离地颔首。
我们至今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