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更鼓声响,犹如沉闷的惊雷,穿透了层层雨幕,回荡在寂静的黑夜之中。
我缓缓地推开书房的暗格,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暗格里,那张羊皮卷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绘制的《火器图谱》依然清晰可见,但却沾染着斑斑血迹,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本《火器图谱》乃是原主坠马那日,历经千辛万苦,从三皇子别苑的密室中盗取而来。
它的存在,或许将成为改变局势的关键所在。
然而,正当我凝视着这份珍贵的图谱时,烛火忽然开始剧烈地摇曳起来,光影交错之间,一个黑影悄然逼近。
青鸢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毫不留情地架在了我的颈间。
她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怀疑:“殿下究竟是谁?”
说话间,她的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了半枚虎符。
我心头一紧,目光落在那半枚虎符之上。
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她己经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此时,窗外的雨声渐渐密集起来,如同一曲急促的乐章,敲打着窗棂。
我面不改色,轻轻地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看着杯中的茶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杯底,那些桃仁安静地沉淀着,宛如一个个隐藏在黑暗中的谜团。
我冷笑着抬起头,看向青鸢道:“那你又是否知晓,苦杏仁与甜杏仁虽然外观相似,但其毒性却是相差足足二十倍之多?”
说罢,我伸出手指,蘸取些许茶水,在书案上迅速画出一个苯环结构。
“就如同硝石和硭硝一般,它们看上去几乎毫无二致,但实际上……”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说道,“其性质和用途却是天壤之别。”
寒光骤然闪现!
只见一支锋利无比的弩箭如闪电般从窗外疾射而入,瞬间洞穿了青鸢那娇弱的左肩。
然而,身负重伤的青鸢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