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李舒云被打哭了,缩进床底,眼泪哗哗地流,“爹,爹,爹,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外婆看差不多了缓缓走过来走过来劝阻,老舅才收起竹条,“你烧了的,你去割回来。”
老舅只是想让李舒云长长记性,这几条子够李舒云记一辈子,老舅虽然迷信但是该教训还是要教训。
黄昏很美,李舒云小腿上的竹条子印在黄昏的擦拭下,也好的差不多了。
学清和李舒云坐在篱笆亭里,看着缓缓入眠的夕阳。
一只手从学清背后伸了出来,“呐,烤红薯。”
学清被吓了一跳,仿佛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一两秒,“秧婉婷,你吓我一大跳。”
“怎么,舒云被收拾了?”
“我才没有被收拾呢你还嘴硬,我在家都能听到你的哭声,羞人大老爷们都哭。”
……三个人的背影就伫立在黄昏绚烂之下,他们在黄昏里仿佛扛着岁月静好的美,青春灿烂的美,在这一刻被夕阳的余晖柔化了。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三个人啃着红薯,婉婷问道:“你们说太阳落下的地方是哪?”
“可能,是远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