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华叔说你妈就在县城里。”
秧婉婷叹了口气,眼神里有些许忧伤,“唉,我呀,当然回来毕竟这里是我的根,老妈和老爸离婚后,我就再也没有真正的家了,虽然二爸很疼我,可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突来的,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学清不知所措,“额,嗯……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是你很好很好的朋友,家人。”
学清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原来承受着这么多的变故。
婉婷扯了狗尾巴草,握着手中转了转,“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命数吧,唉……我朋友很少,李舒云是一个,你是一个。
杏村的其他人说我是被抛弃的,所以都不愿意和我玩。”
她的眼眶像是被突然注入了一股温热的委屈和成长,迅速红了眼眶。
学清静静地坐在榕树下,眼神有些空洞,心里是动容和莫名其妙的心酸,“婉婷,我们做一辈子地好朋友,家人,以后有我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学清信誓旦旦,严肃而认真。
婉婷站了起来,“学清你听,好像是李舒云的赶牛声。”
“叮啷叮啷……”李舒云赶着牛从后山方向走来,牛脖子上拴了铃铛,很远就能听见这铃铛声,听说是为了吓退豺狼虎豹,还听说是为了更好的找到十天半个月在深山吃草的牛,不至于放着放着牛就放丢了。
学清把水壶拋了过去,“接着”李舒云歇了口气“唉,这个鬼天气热得很都快入秋了还这么热。
哥,把那篓递给我,我给大牛驮着。”
学清皱着眉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将背篓稳稳地递到李舒云的面前。
那背篓里装着刚采摘不久的山果和一些干粮,沉甸甸的。
“你可小心点,大牛那家伙看着壮实,其实性子有点莽撞,别到时候把你和东西都弄摔了。”
李舒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哥你就放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