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帮他们而己!
我只是想帮他们逃出去而己!
我有什么错?
不……不不不!
我没错!”
刘尧橦这么说着,捂着自己的头缓慢蹲了下去,身上隐隐有黑气溢出,办公室里的物件也开始漂浮起来,证明了他此时极其地不稳定。
“遭了,他失控了,我的错,不应该一首戳人心窝子的,但是现在外面的那些孩子我还没有全部转移出去。”
许渡只身站在刘尧橦对面,举着胳膊以挡着罡风,虽然说作用也不是很大吧……“喵--!”
“胖子你进来干嘛?
外面的学生都安全转移出去了吗?
转移出去了你就也出去等我,我处理了就出来。”
“处理?
你要处理我?”
刘尧橦突然掩面而泣,“呵……呵哈哈哈!
我没有错!
你有什么资格处理我?”
他拿起一根柳枝,在他甩过来的瞬间,柳枝便加长变成了一根类似于鞭子的武器,仔细看,鞭子上似乎还有丝丝血迹。
许渡看见鞭子向自己袭来,迅速侧身躲过这一鞭,柳枝鞭在地上留下来深深的一条痕迹,打在人身上,往轻了说是皮开肉绽,往重了说,那可就是生死不明了。
“哇!
我们好歹共事了一个多月,你下这么重的手?”
许渡像是料到他会动手但是没想到他会下手这么狠的样子,有些吃惊的问。
“很重吗?
我以前,被那个男人用木条打的时候,可疼多了,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疼过来的……”刘尧橦似乎是陷入了回忆,许渡不想惊扰他,只是悄悄地向他靠近,手上捏着黄符,躲过那些漂浮的物件,马上将黄符贴在刘尧橦头上时,他似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干什么了,一鞭子过去,许渡只好躲开,试图嘴遁劝他“放下屠刀”。
“或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