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的老街,街道两边的青瓦木板房从街头延伸而去,看不到尽头。
在这些陈旧的矮房旁边矗立着一座的赭色牌楼,它高大无比,特别耀眼,它的两扇大门比幼儿园的大几倍。
苟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怎么高的楼,忍不住问妈妈:“这是啷个?”
妈妈答:“上面牌匾不是写着吗,遵义会议会址。”
苟建闷闷地哦了声,她想的是楼又跑不了,以后再来看,便又陷入上不了幼儿园的愁绪中。
苟建在妈妈的引领下,从牌楼处穿过街道,再往前走了十几米便进入了中医院门诊部,这是栋两层红砖楼,她们的新家就在背后。
走过长长的巷道,进入一个很大的西合院,推开一扇门,“吱呀”一声,紧闭的木门开了。
房间不大,一卧一厨,两张单人床对着一张双人床分别靠着墻边,正面一张书桌,中间一张饭桌,阳光透过雕花窗,把整个房间照得若隐若现。
妈妈说这就是我们的新家。
饭己经煮好摆在桌上,一个婆婆正在给奶娃喂水,苟勤苟俭坐在桌边等待吃饭。
见苟建马脸噜嘴地回来,忙问:苟建啷个了?
妈妈说,她不想回家,还想上幼儿园。
苟勤把眼睛一挤说:“怪物,以前偸着回来,现在接回来你倒又想出去了?”
苟建不知如何反驳,急的两个嘴角垮下来。
苟俭忙把苟建拉下坐在她身边,柔声道:“好得很嘛,我以后天天带你耍。”
苟建看着那个婆婆出了神。
她宽宽的额头上有几丝浅浅线条,黑白相间的头发齐齐地往后梳出一个圆圆的发饼,眉毕弯弯,眼睛细细,虽然背驼但全身透着神采。
妈妈说:“这是彭婆婆,以后她帮助我们家做事。”
苟建喊了声彭婆婆,说你真像我外婆。
彭婆婆笑了:“真的?
那我们有缘呐,我还有个孙女,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