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第二天清晨,一阵婴儿的哭声把苟建闹醒。
经过一夜的睡眠,苟建似乎忘掉了昨天的不快,猛然想起还不晓得是弟弟还是妹妹,便起床穿好衣服到妈妈床边。
彭婆婆己经来了,她从妈妈手里接过喂好奶的娃娃抱在身上,轻轻拍打着后背。
苟建摸着娃娃的脸端详起来,嫩嫩的瓜子脸上镶着一双和姐姐们一样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人,红红的小嘴嘟起像个洋娃娃,苟建满心喜欢,用手指点着她的小脸问:你是弟弟还是妹妹?
彭婆婆向苟建眨眨眼睛:“弟弟妹妹都一样。”
苟俭也起床了,她大声责怪苟建“:她是小五,你啷个还不晓得啊,是妹妹!”
苟建失望地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声来。
苟俭又把嘴巴贴近苟建耳朵,用蚂蚁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妈妈要把小五送人。”
苟建瞪大眼睛,重重地啊了一声。
这是个星期天,苟勤接苟国去了,苟俭不上课,她索性把苟建拉到院坝的石坎上坐下,像摆故事一样,把送娃娃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苟建。
妈妈就想要个儿子,忐忐忑忑又怀上第五个。
刚出怀时,被一个院子里住的杨嬢看出来。
杨嬢也在门诊部上班,是个医生,结婚十来年没有孩子,两口子急得都快疯了。
她首截了当地对妈妈说,“毕二嬢,看你怀相又像是个女儿哟。”
见妈妈不悦,又假兮兮说:“我是最希望你生儿子的。”
妈妈不吭声,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啷个药。
她心急,马上她又说:“如果万一,万一哈,又是个女儿”,她停了停,两眼盯着妈妈,不好意思地说:“就送给我嘛。”
还没等妈妈开口,又振振有词道:“我带她一个肯定会带得很好的,你也不会过得紧巴了,好不好,你给句话嘛!”
妈妈听了很不高兴,但又不想得罪她,淡淡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