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的指尖己经结满冰霜。
七星阵碎裂的刹那,他周身筋脉暴起黑纹,长生毒如蛆附骨啃噬心脉。
昭月将他浸入药池,却见池水瞬间沸腾蒸发。
“夫人…咳咳…为夫这身子,怕是要让你守寡了。”
谢临渊笑着咳出血玉般的冰碴,那是心脉冻结的征兆。
昭月一簪子划开手腕,血滴入他唇间:“阎王借我的命,总得收点利息。”
血珠坠落的瞬间,谢临渊眼底猩红骤现,突然翻身将她压进冰棺:“利息?
我要的是本金——”唇齿纠缠间,昭月摸到他后颈跳动的黑痣,与七星阵女尸肩头的印记如出一辙。
果然,他才是真正的阵眼!
地牢深处,沈明珠的尖叫刺破暗夜。
“凭什么!
我才是女主!”
她额间浮现血色图腾,掌心竟凭空出现本鎏金书册,“我有系统!
我能预知未来!”
昭月一脚踹翻刑架,踩住她翻开的书页——那上面赫然写着“沈昭月卒于永昌十九年冬”。
“未来?”
昭月夺过书册撕碎,“你可知上一世,你的系统是我玩剩下的?”
碎片落地化作荧光,映出沈明珠惊恐的瞳孔。
昭月指尖沾了谢临渊的血,在她眉心画符:“你这系统,原是我当年喂狗的残次品。”
牢门外突然传来阿勒真的狼啸:“沈昭月!
用你换解药,否则本王子屠尽燕京!”
城门下,阿勒真的弯刀插着颗血淋淋的头颅。
“一炷香杀一人,首到你出来。”
他甩鞭卷起哭嚎的孩童,“本王倒要看看,你这菩萨心肠能装多久!”
昭月一袭白衣登上城楼,手中却提着个玄铁箱:“王子不妨先看看这个。”
箱盖弹开的刹那,草原战马的嘶鸣响彻云霄——箱中竟是用冰封存的无数马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