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宏伟庄重的五开间厅堂,也是畅园最主要的建筑。
其前出抱厦,后带平台,两侧有游廊通向东西两庑。
在园中蝠池、邀月台、水榭、大戏楼等建筑的簇拥下,显得富贵堂皇,景致优美。
荣国夫人锦衣丝履,雍容华贵站在那儿,她是个年近西旬的女人了,非但看不见岁月的痕迹,风姿绰约如同韶华。
“历朝历代,在重阳这一日都有登山、佩茱萸、饮菊花酒之俗。”
“今我设宴,遍邀诸位赏菊的同时,也学那些文人墨客附庸下风雅,写些词啊句啊什么的,到时敬呈陛下,让他也一同感受太平盛世下咱们这些寻常人家的佳节盛景。”
“……”当朝陛下是她的女婿,她长女江寄柔乃朝中贵妃。
荣国夫人的话自然获得在场一致赞许。
今日贵女盈门。
贵夫人亦是数不胜数。
所谓的吟诗作画,不过是另一种相看的路数。
“瞧,她们都在看宋清瑶。”
“她如今也算贵女中的一枝独秀了。”
“……仅仅数日之别,再见之时,其人己非吴下阿蒙。”
说这番话的是一个身着苏绣月华锦衫的少女,她正低头思量写什么诗,身侧丫鬟悄无声息的研墨。
少女看着十六七岁左右,明眸善睐,丹唇外朗。
正是己故不久的三朝太傅向熙载嫡孙女向青易。
她手中拿着笔,心里想的却是时下备受瞩目的宋清瑶。
仅仅数日之别,再见之时,其人己非吴下阿蒙。
其学识、能力或气质皆令人刮目相看,仿佛脱胎换骨,令人赞叹不己。
呵。
“姑娘。”
伺候她的心腹大丫鬟半青几步上前,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向青易继续思量着落笔的笔画,一撇一捺,一横一竖,她写的是行楷,笔势如龙蛇竞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