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正眯着眼睛躺着,忽听外面有人大声嚷嚷,叫好声不绝。
觉得好奇,就撩开帐篷门帘,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出门后,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粗壮的矮胖子,在帐篷的后面,穿着背心,一边顺时针转着圈,一边大喊着什么。
旁边围着许多人。
一看下面,竟然裸着!
再仔细看,那话儿撅着,上面还挂着一个水壶!
壶口不时随着晃动洒出水来。
看水壶的大小,里面起码盛着五斤水!!!
蓝建国惊骇了!
这是人吗?
这不牲口吗?
这时听那人说:“我都转了好几圈了,你们输了,拿烟来!”
旁边一人赶紧掏出两盒大前门递了过去,当时大前门只有大领导才抽。
那矮胖子得意地穿上衣服,淫邪地说:“服了吗?”
围观的人们频频点头:“服了,真服了,牲口啊!”
此事给蓝建国留下了极其恶劣的印象。
在他眼里,这些都是野蛮,粗鲁的人,很难与他们交往,更何谈友谊了!
很长时间后,他才逐渐改变了这种看法。
当天晚上该他上夜班。
机工很轻松,只是到时候拨拨气门即可。
就是声音太嘈杂,对面说话都听不见,而且太脏了。
下了班工服上的机油锃光瓦亮,不过比起浑身泥浆、八小时都不闲着的钻工来说,他还是勉强知足了。
下班是早上8点。
白天是睡觉的时间。
蓝建国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搭队里的值班车,去找师兄王安去了。
他有太多的问题要向师兄请教。
快中午时分,到了三营营部。
60年代油田的编制还是半军事化的。
起初的工人是由部队整建制划拨到玉门油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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