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没用了,连自己的家人和爱人都保护不了。
自责和痛苦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泪水浸湿了枕头。
刘翼看着我日渐消沉,心急如焚。
他西处打听,终于得知学校有一个针对贫困学生的救助基金,专门帮助那些家庭遭遇重大变故的学生。
他兴奋地跑回来告诉我:“轩哥,这是个机会,我们赶紧准备申请材料,说不定能帮上你爸的手术费。”
于是,我们开始了漫长而繁琐的申请过程。
我们一家一家地跑相关部门,开证明、盖章。
每一份材料都来之不易,每一次被拒绝都让我的心沉入更深的谷底,但刘翼始终在我身边,鼓励我不要放弃。
申请的过程充满了艰辛和波折。
需要提交的材料十分复杂,而且竞争异常激烈。
为了准备材料,我常常熬夜到凌晨,在昏暗的灯光下整理各种文件。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否则就可能前功尽弃。
救助基金的审批需要时间,而父亲的病情却刻不容缓,每一天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我一边担心着父亲的身体,一边焦虑地等待着救助基金的结果,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眼神中满是疲惫和绝望。
在医院里,看着父亲日益消瘦的面容,我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我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泪水不停地滴落在他的手上:“爸,您一定要好起来,我一定会凑齐手术费的。”
父亲虚弱地睁开眼睛,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孩子,别太累着自己,爸爸没事……”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却让我的心更加疼痛。
我知道,父亲是在安慰我,他不想让我担心,但他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
在国外的王沐,也在思念的痛苦中挣扎。
她身处陌生的环境,语言不通,文化差异巨大,每一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