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孩子的悲剧会成为父母的悲剧,但对傅斯城来说则正好反过来。
第二次发现傅妈妈自杀的仍旧是傅斯城,这对他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阴影。
那段时间,傅爸爸出国参与长期的海外工程建设项目,己经半个月不与家里联系了。
妈妈第二次自杀那天,傅斯城独自一人叫了救护车,跟去了医院。
他坐在手术室门口,绝望而恐惧地等待妈妈是否还能生还的消息。
傅妈妈洗胃之后活了下来,傅斯城给远在海外的父亲发了信息,告知家里的变故,父亲回复说要处理一些事情,走不开,最快也得半个月后才能回国。
傅斯城对此没有说什么,但他对父亲感到很是失望。
那天以后,傅斯城总是担心妈妈会随时再一次自杀,他终日忧心忡忡,愁眉不展。
回到家后,空荡荡的屋里只有傅斯城一个人,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空虚。
由于只会煮饭而不会做菜,他只好点外卖或是出门到附近的餐厅吃饭。
妈妈住院期间,傅斯城总是心神不宁,下午放学后他会跑一趟医院,去和妈妈待上一段时间说说话。
几天后,妈妈身体没了大碍,转到了一所专门治疗心理疾病的医院,那所医院离得比较远,傅斯城也就没办法放学后去看望妈妈了。
而这也使他的不安与焦虑剧增。
自从妈妈割腕自杀未遂后,傅斯城便下决心一定要把语文考好,可惜上次成绩并不如意。
而当妈妈通过吃安眠药第二次自杀时,傅斯城便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心。
当时距离期末考只剩20来天,他必须要在这期间把成绩提上去。
由于上一次的考试并不理想,傅斯城一首苦恼不己,他感到慌张与茫然,因自己无力改变什么而焦虑。
这一次,他决定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学习语文上,甚至于开始喝咖啡熬夜。
然而,过度的劳累致使他脾胃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