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言。
但和陆也在一起,总让人觉得安心。
“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对他还有感情吗?”
我转头看向他。
7.
陆也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不敢看我。
他在害怕。
“不会。”我喝了口奶茶,平静地说,“我不会回头。”
陆也的表情一下子轻松了。
他侧过头,目光悄悄扫过我的脸。
发现我在看他,立刻收回视线,忍不住笑了,耳朵却红透了。
看得我心里一软。
“陆也,难道你没有别的想说的吗?”
他一本正经:“苏老师,这是第一百次了,我在酝酿。”
“好,你慢慢酝酿。”
我望向窗外。
玻璃上映出身边人完美的侧脸。
陆也,继续追求我吧。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穿礼服参加活动真是件折磨人的事。
十二月的寒风里,穿着露肩露背的晚礼服站了一整晚,回家就开始发烧。
我卸完妆,吞了两片退烧药,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又回到了从前。
我是个孤儿,被林阿姨收留后。
从此我成为了福利院的一员。
后来,林阿姨看到我和江遇十指相扣,笑得特别开心。
“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媳,雾雾永远都是我们家的人。”
我和江遇都想进娱乐圈,都想当演员。
那些默默无闻的日子里,我们相互支持,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冬。
可幸福总是短暂,而不幸却接踵而至。
几年后,林阿姨被确诊为晚期胃癌。
同时,江遇遭遇了经济公司的欺骗,不仅拿不到钱,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他瞒着我,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送外卖。
一边给林阿姨筹医药费,一边还债。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发现的。
为了保护他的自尊,我假装不知道,到处试镜接戏。
只要给钱就接。
终于等来一个配角机会。
但开拍前一天,临时加了好几场高危戏份。
可是,我正急着回去见林阿姨最后一面。
“你能拍就拍,不能拍就换人!”
我在公园长椅上哭了一下午,最后咬牙答应:“导演,我拍。”
杀青那天,我刚拍完那场戏,浑身发抖,好久才缓过来。
8.
江遇哭着给我打来电话:
“妈病危了,雾雾,你快回来吧。”
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要拍。
我这种小配角,没资格让整个剧组等我。
如果不完成拍摄,一分钱也拿不到手。
“阿遇。”我声音虚弱得不像话,“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