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高育良领着陈海和高平安,程度,来到了陈老家。
“爸,高老师今天带着两位学弟来拜访您啦!”
“陈老好啊,今天不请自来,带着学生来拜访您啦,听陈海讲您老喜欢喝茶,我也没啥好带的,就弄了点珍藏的茶叶,您老尝尝味道咋样。”
“晓得你是高育良。”
陈岩石端起搪瓷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浓茶,然后故意把“法制”两个字说得很重,去年政法会议上梁书记还说你(论法治现代化)写得好。
同时还斜了陈海一眼,不满地说:“咋滴?
现在法学教授不教书,改行当说客啦?”
陈海一听就傻逼了,完了。
自家老爸还真把高育良当成送礼跑关系的人啦。
顿时陈海一阵尴尬,心中飞过一群神兽。
(草泥马)高育良扶了扶镜片。
脑袋也是一阵无语尴尬。
心想这陈老咋把自己当成走后门、求办事的人了呢。
他赶忙摘下眼镜,义正言辞地说道:“陈老,我今天登门拜访,是有个学生遭了骗,我寻思着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要是这类事杜绝不了,人民群众的利益我不管,你不说,他不看。
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赋予我们的责任。
您说是吧陈老”陈岩石一听不是求人办事的。
心中懊悔不己,不该这样阴阳怪气,跟自家孩子老师这样说话。
陈:“高老师,你详细跟我说一下,具体怎么个被骗。”
高育良:“程度,平安,你们把具体经过都跟陈老汇报一下。
还有把报纸跟鸡血石也给陈老。
这件事要是追查落实了,这些了可都是证据罪证。”
随之程度详细给陈老做了汇报。
陈老:“这随随便便就能把一个人五千块就骗走了,这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