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掉出个鲛人婴儿的干尸。
"他们用皇子炼傀!
"老鲛魂的悲鸣引动海啸。
林寒的竖瞳彻底化作冰蓝,潮生诀突破至第七重。
惊鸿剑引动的不再是海水,而是整个北海积压千年的怨气。
当最后一尊巨像崩塌时,幸存的镇守使在血祭阵法中化为飞灰。
林寒站在圣兽残破的头颅上,看着各派修士在鲛魂追杀下哀嚎。
他伸手接住飘落的母亲虚影,却在触碰的瞬间感知到更深的绝望——青铜巨像不过是守界人的傀儡,真正的敌人还藏在飞升之门后。
"王上,该举行加冕礼了。
"老鲛魂捧起珊瑚王冠。
林寒却将惊鸿剑插入祭坛,剑身映出云渊宗地脉深处的养蛊鼎:"还有血债未偿。
"海底突然传来震动,七十二具青铜棺自裂缝升起。
棺盖开启的刹那,林寒看到了最恐怖的真相——每具棺材里都躺着与他容貌相似的少年,心口插着各派长老的本命剑。
这些都是九劫剑体的失败品,被抽干剑骨后做成替命傀儡。
惊鸿剑发出愤怒的长吟,林寒额间王鳞渗出鲜血。
当他握紧剑柄时,潮音阁轰然解体,化作流光融入剑锋。
圣兽残骸升起最后一道防护结界,将整片海域笼罩在湛蓝光幕中。
"去撕开那些伪君子的假面吧。
"母亲的虚影轻吻他眉心,"让惊鸿剑光照亮所有肮脏的角落。
"黎明将至时,幸存的修士们看到了北海新王的加冕仪式。
数万鲛魂托起的王座上,林寒左手持惊鸿剑,右手握着从养蛊鼎中取出的本命灯。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雾时,十二派镇山剑同时崩碎,剑冢中的古剑却发出清越的共鸣。
千里外的云渊宗禁地,封印百年的堕魔渊突然扩张。
一柄缠绕着星砂与海藻的断剑破土而出,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