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暴怒的男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甚至都没有开口,他只把那宽长的皮带在空中一甩,卷出一道响亮的破空之音。
“咻啪!”
然后就用上更重一倍的力气,狠狠地抽在了蓝恪的臀瓣!
“咻——啪!!!”
这一下的声响比刚刚的空打更为骇人,韧亮的奢贵皮带有着细致完美的硬棱包边,也给柔软薄白的皮肉带来了更为冷韧闷重的痛感。
“呃——啊……!”
沙哑的呼痛声几乎是从蓝恪的胸腔中被挤出来的,而不是他自己主动发出。
只一皮带抽下去,青年那本就肿软可怜的柔圆臀瓣上,就瞬间便高高肿起了一道惊人红艳的宽长痕迹。
尖锐到近乎酸麻的痛楚,痛得蓝恪连跪撑的双膝都开始打颤。
可是根本还没等他将这残忍的刑责消化一点,身后破空的利声就再度响起——
“咻啪——!!!”
“啊……啊啊!!”
硬冷的皮带毫无停顿地再度落下,甚至连甩落的位置都毫无挪动,而是分毫无差地遮覆在了那道高高肿起的抽痕上。
殷红的印痕顿时肿得更高,白软的臀肉上像被画笔反复涂抹了一道过分鲜艳的痕迹。
铎缪对抽打施刑的掌控精准到令人惊叹,那一道长长的肿痕甚至都没有比第一次落下时更粗宽半分。
但这对于承受的青年来说,显然非是好事。
完全叠加的痕迹,让他所承担的疼痛也产生了相乘倍数的叠加。
就连那肿痕上的薄皮都微微鼓起,好像要被皮带的硬棱给直接抽破了。
如果铎缪想,他可以只在这一道皮带宽的肿痕上,精准无差地甩抽五下、十下……无数下。
但在这接连的两下之后,男人却没有继续叠抽的动作。
眼前,剧烈的疼痛让青年的腰臀更难支撑地沉低下来,紧绷的两瓣臀肉本能地夹拢了穴缝。
即使皮带离开,那柔软挺翘的臀尖还在不住打颤。
周身削薄修长的青年,偏却在唯一长了点软肉的臀瓣上晃出了诱人的肉感。
盯看着这惑人的美景,铎缪的嗓音却依然冷得阴寒。
“把臀缝扒开。”
说话时男人抬腕再次抖落皮带,却不是抽打,而是用腰带的尾部卷住了蓝恪瘦韧的手腕,扯到了他自己的臀后。
“——我要抽你的屁眼。”
两只手掌,一边一瓣,必须将本就红肿的臀肉用力扒掰到最大,将肿高的嫩缝毫无遮藏地完全裸露出来。
“快点。”
盛怒之下,男人嗓音不耐,声线漠然。
他说过自己耐心不多。
他也根本没浪费口舌,说什么要抽打几下之类的废话。
铎缪不会浪费眼下多余一秒的时间。
——直到他把蓝恪的屁眼彻底抽烂。
--------------------
【作家想說的話:】
感觉这个py写得好爽……就是不可能发生在铎蓝之间的狗血剧情,但被他俩在虚拟设定里真的演了出来。
这种暴怒强奸,还不得把人唧唧硬爆(
还有想看的疼一点的py吗!可以在这次暴怒py里点单哦,会比订单外更心狠手黑一点。
第64章
第五单:小馋鲛(皮带狠抽虐阴抽穴心外翻肠肉拳交脱垂潮喷
==========================================================================
蓝恪额头抵着干燥微糙的沙发布料,睫毛尖坠着细碎的星点水珠。
他低闷轻喘着,仍旧保持着跪伏撅臀的羞耻姿势,沉默顺从地遵照了先生的命令。
手腕上仍残留着被皮带卷扯过的疼痛,蓝恪把手搭到臀后,掐握住了自己红肿不堪的臀瓣。
他的指腹还不小心捏碰到了那道刚刚被皮带抽出的肿胀红棱,沉闷的刺痛惹得身体不由一下激灵。
可即使如此,青年也没有反射性地受痛松开手,而是强行隐忍着,用自己皙白的指尖分开了肿红的臀肉。
清冷与艳色的对比,晃眼至极。
只是青年安静照做的结果,却不是让先生稍稍消火。
相反,迎接他的又是一下冷厉风声——
“咻啪!”
“呜!”
蓝恪痛得猛然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腕,却还是艰难地忍住了本能的反应。
刚刚那一下,抽中的正是蓝恪薄白清瘦的手背。
毫不留情的刑具冷厉卷过,两只还勉强掐握着臀瓣的手背上立时红肿一片,火辣辣地刺痛着。
“拉到最大。”
身后的男人还在严厉地斥责他。
“这么骚贱的屁眼,还想藏起来吗?”
蓝恪闭了闭眼,长睫上细小水珠的晃颤愈加明显。
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也含住了唇畔的痛呼,就这样双手再度向外,用力到了指尖都微微泛白的地步。
“……!”
蓝恪咬住了自己的声音,可他的周身各处却无不在体现着此时的痛楚。
在那被迫自行高高撅抬的臀间,细嫩红艳的穴缝已经被拉扯到生出了近乎撕裂般的疼痛,原本紧咬微肿的穴眼褶皱也被迫抻平,看起来凄惨又色情。
可等到下一秒,这腻嫩的穴眼才是真正的可怜——
“咻——啪!!”
冰冷硬厉的皮革狠狠鞭过细嫩无比的穴缝肉眼,将本该被好生保护着的嫩缝抽打得肿烂不堪,异常淫贱!
“呜啊!!呃啊啊——!!!”
蓝恪的喉咙里滚出压抑至极的沙哑泣声,比起呻吟,已经更像是惨叫。
他的双手还被迫死死掐握着自己的臀瓣,失控的力度在强行掰开的臀缝间留下了十个鲜红疼痛的指印。
剧烈的宛如数百长针瞬间扎刺般的尖锐痛楚,让青年的整个身体都被痛得不住打颤,削薄的肩膀抖得惹人生怜,痉挛的腿根更是勾人欲念。
可直到这时,身后男人的森寒戾气却依旧没有半分消减。
或许对先生而言,这种瑰艳的惩责依旧无以平息他此时燥盛怒火的千分之一。
“别缩咬你的贱屁眼。”
铎缪冷声道,嗓音中的阴郁令人不寒而栗。
“用力向外,把穴心肠肉吐出来。”
这种要求简直苛刻到了不可能完成的地步,才刚被皮带狠抽过的穴眼连主人的低弱呼吸都会被牵连出疼痛,更不要说蓝恪此时还自己用力掰露着穴缝。
在这种彻骨的痛楚下,还要青年强行放松红肿不堪的屁眼,绷紧受痛痉挛的下腹和臀尖,用力做排泄状,将瑟缩不已的细嫩肠壁自行吐露出来。
几乎是天方夜谭。
可痛得连臀瓣都在隐隐晃颤的蓝恪,居然当真去依言照做了。
蓝恪用额头紧抵着沙发,他跪陷进柔软坐垫中的双膝仍然在抖,不得已才必须要其他部位的借力来勉强支撑住身体。
锐利的抽穴痛楚下,青年依然被疼得在额角鼻尖都渗出了薄汗,银蓝色的柔滑长发垂覆在他微微颤晃的削薄脊背上,宛如倾泻而下的银色月光。
清冷而醉人。
疏冷得似像无以触碰,偏又蛊惑人掬捧于掌心之中。
而在这薄冷的银蓝色下方,却是高高抬翘的下身,和艳泽到惹眼的穴缝。
在那本该紧闭的软缝间,还有最羞涩隐秘的穴眼,此刻却恬不知耻地最大裸露着,极力吐现出了一点红软肿腻的柔嫩肠壁。
情色得让人狰然勃怒。
只是着淫艳至极的风景和青年安静乖顺的服从,却完全没能平息先生的怒意。
反而让烧红了眼睛的男人更为生气。
“看来我之前还是对你太好了,是吗?”
铎缪的嗓音再没有了任何伪装的虚假温度,只有威压刺骨的薄寒冷意。
“我一直不舍得操疼你,你却被别人肏得屁眼都外翻了。”
被青年忍痛绷紧腰肢下腹、竭力外吐出的肠壁也是肿的,盈盈透着艳丽湿润的光泽。
除了肛口和阴茎,穴眼最里面却还没被刚回家的先生虐过。
那就只能是先生口中的那个“野男人”做的了。
男人紧盯着那口肿艳的肉穴,眸中隐有狰然血色。
显然上一次性爱把这里虐玩得异常激烈,不仅挑衅般的肆意内射,连细嫩的肠壁和肛口内侧都肏肿了。
把一口原本紧致窄嫩的穴眼肏得汁水涟涟,淫贱不堪。
“……?”
沉默听从了先生命令的蓝恪微微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中更为不妙。
他尽力听从的指令反倒成了浇旺火气的滚油,最终都将一分不漏地成倍发作在自己的身上。
“不……先生,不是——”
青年极力地想要咬出几个字,努力地像是要辩驳什么。
其实这与平日蓝恪的习惯并不一致。
面对主上时,无论多么狠厉难捱的惩罚,蓝恪都从不会有任何挣扎拒绝的表现。
他忠心接受着主上施予的一切。
而订单中的设定与蓝恪总有不同,因此他会做出不同的反应。
但就像蓝恪不懂自己的乖顺服从会招惹出多么难抑的欲念。
他也没能预知,自己的挣拒祈求会烧起多么旺盛的施虐心。
所以尽管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但蓝恪到底没能想到——
下一秒,那宛如毒蛇凶螯一般的可怖皮带,竟是就这般怒意十足地重重鞭挞在了尽力吐露的外翻穴眼上!
“咻——咕滋!!”
甚至连皮带抽落的声响,都与之前的咻啪有了些许微妙的不同。
抽掴在外翻嫩肉上的响亮皮带声,比之前更多了一分……湿腻微黏的水声。
可这甜美诱人的声响,发作在承受者身上,却俨然如噩梦般绝望。
“啊啊——!!!嗬、啊……!啊……咕呃……!”
蓝恪被这一下抽得失声惨叫,泣音已经更像是被扼住喉咙的气声。
他的身体瞬间痉挛瘫软,原本翘高的腰臀失控地塌陷下去,扒掰在臀缝的长指也终是忍不住松开滑落,无法控制地在柔软的沙发上抓抠出了深深的印痕。
痛……好痛……
周身的其他感观好像已经全数被消除,唯一的存在只剩下骤缩紧咬的红肿穴眼,锐利灼烧的痛楚如不间断的电流一般,一遍遍地传到四面八方每个角落。
青年薄白韧瘦的身体在不住痉挛,连无力垂落的发梢都在微微打颤。
与他这难以自抑的痉挛抖颤同步的,还有蓝恪红肿凄惨的穴眼。被狠虐的屁眼咬得极紧,这时若是有人强行撑开肛口肏干进来,恐怕立刻就会被不住紧咬缩颤的肉穴给直接夹射。
可是痉挛的屁眼只一心想把自己缩藏起来,却忘记了刚刚承受更多惩责的壁褶。
被皮带精准抽中的外翻肠壁受惊拼命回缩,瞬间就躲回了温暖湿腻的甬道内里。
于是紧接着,受痛的穴眼死命咬紧,就这样也惩虐了自己肛口的红肿肠壁。
自作自受,自行惩责。
“嗬啊……啊呃……!!”
美丽可怜的青年还在持续颤叫,他的身体早已无法支撑原本的姿势,只能瘫陷在沙发里哆嗦颤抖。
那肿艳的肛口同样未能停止痉挛,红艳咬紧又微缩——然后再度绷咬得更紧。
落在欲火中烧的观者眼中,更是异常淫乱的风景。
好像下一秒,这骚贱的软口就会爽到自行喷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液来。
一片噬人的极致痛爽之中,只有蓝恪的手背微一蜷缩,像是本能地意识到了一丝不妥。
在那瘦削的手背上,还残留着刚刚掰拽不力而被皮带抽出的肿棱。
而现在,青年却是痛得连双手都缩了回来,窄腰也虚软地塌陷了下去。
——更忤逆了先生的严厉指令。
“咻——!”
那是一道比之前鞭抽都更为响亮的破空厉声,重而漫长,长到蓝恪的背脊都本能地生出了一层难抑的寒栗。
但更重更响亮的,却是其真正结结实实鞭砸在嫩肉上的动静。
“——砰!!!”
“啊啊啊啊!!痛呃——!嗬啊啊啊!!”
青年被迫发出了更为凄厉的变调惨叫,他的腰臀重重弹起,如被尖叉戟刺透的漂亮银鱼一般,垂死摆动着光泽诱人的身躯。
这一下既没有打在蓝恪垂落的双手手背,也没有打在他饱受摧残的柔翘臀肉。
而是精准无比、毫无怜惜地重重抽砸在了蓝恪红嫩肿亮的脆弱睾卵上!!
“啊啊啊……!!咕呃……呃嗬……!嗬啊……啊!!”
蓝恪的惨泣声根本没能停下来,灯光柔和的温暖室内此时却充满了他的颤声哀泣。
他韧瘦的腰腹高高弹起,削薄的背脊弓弯成了一轮莹润的圆。
可那本该冷感的薄白色调,此时却充满了艳丽的指印和肿痕……以及无法停抑的颤抖战栗。
“嗬呜……痛……咿啊……”
蓝恪的泣叫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和清醒,只剩一种诱人的含混鼻音。
他疼得太厉害了,整个下体都像一颗过分饱满的浆果,在嫩软的薄皮下盈晃着甜蜜的浆汁。
而直到这时,狠厉挞斥过两鞭的男人才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