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恪依旧没能恢复平日的清醒神智,看得出方才的皮带抽穴的确将人刺激得不轻。
借着刚刚暂停了数据记录,铎缪也顺手捞起怀里人的膝弯,顺势将人检查了一番。
铎缪对自己的手劲心里有数,更对蓝恪的身体了如指掌。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确认了一下,此时副手的状况。
随着膝弯被抬高又向两侧大大分敞,蓝恪的下身也全然地展露在了主上的面前。
蓝恪的后穴很紧,即使被铎缪特意没扩张地粗暴肏开过,又用坚硬的指节抵碾剐磨,依然还是只能翻吐出来一点细嫩肠穴。
和那种真正被肏熟虐坏、括约肌失去弹性的敞口肉环迥异不同。
等到皮带抽过几下,穴口的外翻嫩肉更是不顾主人意愿地拼命缩躲回了窄肿的屁眼里。
还要皮带恶意勾拽出来,才将将能抽到。
铎缪自诩对副手的要求没那么狠,所以现下,蓝的后穴也只是穴口内侧的浅浅一圈肠肉肿透了而已。
事实也的确如此,那被皮带连番狠虐过的穴眼宛如滴血般红透,但肛口连带隐秘的穴缝都没有任何血瘀,甚至没有破皮。
虽然这对蓝恪来说,依然毫不轻松。
毕竟被主上强肏过的腔穴脆弱且红肿,连肠壁的自行挨挤都会生出刺痛,这种状态之下蓝恪却要被皮带连抽,其承受的刺激可想而知。
所以,清冷的青年才会吐着肠肉直接潮喷了。
被皮带抽虐外翻的屁眼肿窄的厉害,连大大分开臀缝、抻平褶皱,都无法再窥见内里半点殷红嫩色。
铎缪磕了下齿尖,心想自己刚刚说的果然没错。
这口腔穴就是碰见什么都喜欢紧紧咬住。
肿红成这样的肛口和肠壁即使不经受任何碰触,都会疼胀得厉害。
偏偏还要自己把穴眼肿肉紧紧咬住。
铎缪想。
像极了蓝本人。
明明是清冷严谨的内敛性格。
身体的各个部位却都这样熟知该如何招诱蛊惑。
铎缪在系统中选了一款营养剂,倒出一点抹在了蓝恪的臀缝间。
这款营养剂主要是防护功用,可以防止流血,也可以修复淤紫或破皮的严重外伤。
但它对轻伤没有作用,也不会消弭痛感,削弱感观上的体验。
正符合铎缪的要求。
不止在被抽肿的臀缝,铎缪还在蓝恪的臀肉乃至腿根都涂上了大量的营养剂。
待到吸收效果迅速的营养剂在皮肤表层消失后,铎缪便将手中瓶子收回系统平台,旋即抬手。
他单只用一根食指,抵在了蓝恪被分撑开的臀缝穴口间。
没有丝毫停顿和缓冲,铎缪就这样将修长的手指整根插了进去。
“唔呃……”
蓝恪的鼻腔中立时被激出了沙哑湿漉的低吟,而下一秒,这低弱的呻吟就被迫变了调。
“呃啊……!痛、呜……别……嗬啊……!!”
因为那深插进肿胀软穴的长指竟是撑碾着脆弱不堪的肠肉,生生在殷红紧咬的穴眼中勾旋了大半圈!
饱受惩责的肛穴此时连一点再轻柔不过的碰触都会觉得刺痛不堪,何况是这样毫不留情的旋拧勾碾?
蓝恪痛得哆嗦,视野模糊,被身后的长指强行唤回了神智。
“先生……”
抱着他的铎缪闻声扫了人一眼。
都这种样子了,蓝恪这时候还记得订单的事,用着“先生”这个称呼。
而不是脱口叫出的“主上”。
果然离极限还差得远么?
最初客单刚开始的时候,在资料要求里,铎缪其实给过蓝恪两个称呼。
叫老公,或者先生。
不出铎缪所料,蓝恪一开口,果然选择了先生这个称呼。
或许这是为了要符合客人要求中承受者“性冷淡”的人设,毕竟对蓝恪而言,但凡主上的命令,他一定会做到十成完美。
不过铎缪同样也清楚。
以蓝恪的性格,他自己下意识也会避开“老公”这种亲昵到近乎撒娇的叫法。
所以铎缪没有多说,也没有指正。
他只是早有打算。
等自己的副手彻底爽到崩溃的时候,再逼人这么叫。
恶劣又坏心眼地。
要逼蓝恪哭着叫他“老公”。
心下想着,铎缪的动作却没有半分耽搁,在勾旋手指惹出怀中人的哑泣之后,铎缪就直接收手,将长指径直从蓝恪的肿穴中拔了出来。
——刚刚那样摸旋了一整圈,铎缪已经亲手确认过,数据准确,蓝恪穴内的状态的确没有大碍。
只是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猛撤,对此时的蓝恪而言却不啻于另一场惩责。
“呜呃——!!”
肿痛肠褶被狠狠剐过的酸涩痛楚让蓝恪猛的一下抽搐哆嗦,痛泣出声。
这下,青年原本昏沉的意识也被弄得彻底清醒了。
紧接着,一阵突然的失重感袭来。
蓝恪才将将回神,就被扔回了沙发上。
肿红的臀尖有小半不慎挨碰到了坐垫,让他不由得被激出了一声闷哼。
“唔……!”
尽管蓝恪本能地抬腰,立时就调整了自己的姿势,但后臀的火辣疼痛,却依旧没有分毫消退。
更遑论在他的抬腰动作间,不甚柔软的微糙布料擦磨到肿嫩的臀尖皮肤,同样惹出了清晰的痛楚。
即使早被纹路狰狞的钉靴跺碾过性器,又被韧长油亮的皮带狠抽过穴缝。
但此时布料的无意擦磨对蓝恪来说,非但不是可以轻易忽略的细枝末节,反而是濒临极限之后更为清晰的叠加感知。
红肿到刺痛难堪的细嫩臀肉,已经再经不起任何微小的刺激了。
蓝恪的身形微颤,无法坐立的窘况让他的姿势愈发僵硬,倾泻而下的丝顺长发覆住了被冷汗浸湿的背脊。
一侧还响起了袖手旁观的男人的声音。
“屁眼被抽爽了吗?”
蓝恪艰难抬头,就见先生正冷眼站在旁边。
男人手里还握着那条令人看一眼都下意识哆嗦的韧亮皮带,他那原本被气到剧烈起伏的胸口缓慢平复了下来,气息也不再像方才盛怒抽人时那般低哑粗沉。
在蓝恪的目光下,男人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单看外表,他完全不像是在拿皮带抽人。
反倒更像是身处在什么华美的宴会厅中,宽敞耀眼的主桌旁边,手执漆黑的教鞭,在威压慑人地优雅谈判。
“不说话?”
重新带笑的低磁嗓音和颊侧的几下闷痛拉回了蓝恪的神智,他受痛偏头,白皙汗湿的颊侧被先生用手中的皮带漫不经心又羞辱意味十足地轻拍了几下。
“还没爽够?”
蓝恪微微垂眼,微红的颊侧和略显苍白的唇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加虚弱易碎。
“够了……”他低哑开口,艰涩应声,微湿垂覆的刘海遮住了此时的眼眸,“够了,先生。”
“哦?”
先生低笑了一声。
重新染带了笑意的男人并没有让听者的心情得以松缓半分,和刚刚盛怒时的冰冷相比,此时的先生透着另一种模样却同样令人难安的危险气息。
“啪塔”一声轻响,男人直接丢开了拿着的皮带。
他的掌心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金属打火机,男人腕骨微沉,单手利落地甩开上盖,为自己点了一根烟。
星际时代,烟草已然无需明火点燃,但男人还是用这只漂亮的宛若艺术品般的火机点了烟。
像是为这场已然酷烈难捱,实则刚刚开始的惩罚,特意点燃的仪式感。
铎缪咬着烟,以指为梳,梳过自己额前因为刚刚的剧烈鞭抽而微微垂落的散乱发丝,露出英挺迫人的前额和眉骨轮廓。
他冷睨了一眼蓝恪身下艳丽殷红的穴缝,长指夹住烟,吐出了一个薄淡的烟圈。
动作间,男人并未开口,无声的压迫感却有如实质一般,沉甸甸地压坠于在场者的每一寸肌肤和毛孔。
“唔……!”
蓝恪低声闷哼,额前脑后忽然传来一阵扯拽的痛感。
他垂落的长发,突然被先生抬手抓握住了大半。
持续施加的力度强迫蓝恪抬起下颌,脸颊被扯拽得更靠近先生面前。
“愿意说话了?”
动作粗暴残忍的男人此时却依然笑得醉人。
“那就说吧,是谁操的你?”
“是谁,嗯?”
两人间的距离极近,铎缪偏头就能碰到蓝恪的脸颊。
若即若无的接触,宛如漫不经心的亲吻。
“你今天始终不肯和我做,就是因为刚刚被他操透喂饱了?”
被拽住长发的青年终于抬眼,直视向了他的先生。
蓝恪的眼廓依然红着,他从刚才被皮带抽打穴口时就被激出了眼泪,此时眼尾的颜色却似乎显得比之前更艳了一分。
相较之下,就衬得他清俊美丽的面容略显苍白。
蓝恪艰涩开口。
“您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喑哑的低声,被青年说得不像是求问。
反倒更像无望的灰心。
“……”
先生皱了皱眉,见人依旧不肯回答,怒极烦躁的心情愈发阴沉。
“好。”男人点了点头,笑意更冷。“这就是你的态度。”
护着野男人是吧。
“我不是想羞辱你,宝贝。”
先生冷漠说着,应起了对方刚才的那句话。
开口的同时,男人指间的烟还调转向下。
那明灭的烟头毫无预兆、且毫无停顿地猛然按在了蓝恪刚被狠狠抽肿的臀间穴眼上!
“啊啊啊——!!!痛、啊——!!烫坏、呃呜啊啊啊啊!!!”
被烫中最脆弱部位的青年猛地发出了近乎濒死的惨叫,光裸在外的皮肤瞬间被冷汗浸湿,皙白的体表甚至泛起了隐隐的微弱冷光。
只是蓝恪自己却全然没能察觉到这一点。
他倏然睁圆的双眼已然失焦,视线涣散,极致凄惨。
手持长烟的男人此刻终于撕开了温柔的假面,显露出偏执疯狂的施虐欲念。
他竟还接着之前的那句话,冷漠无情又条理清晰地要和蓝恪讲清楚。
“——我只是想把你的骚屁眼烫烂。”
蓝恪却已然无法听清了。
那可是最脆弱敏感的细嫩穴眼,还刚刚被皮带狠虐肿了,一点摸触都经受不得。
却生生被点燃的烟头烙烫其上,还被夹着长烟的男人肆意碾按。
好像这娇嫩无比的软穴,不过只是一口低贱的烟灰缸。
活该被反复碾按,生生烫烂。
“…………嗬……咕……”
蓝恪的惨叫很快因为极端的痛楚而力竭消止,只剩下几不可闻的颤栗气音。
比声线颤抖抽搐更为厉害的,是他极力抬高想要躲避、却还是被燃亮烟头死死碾按着屁眼的削薄身体。
“……嗬、呃——!”
挺腰痉挛的可怜身体猛然一颤,激出哭泣般的一下惊声。
旋即,蓝恪半悬空的身体就重重地摔落在了沙发上。
就连红肿的半边臀肉砸在软垫上,都没能激惹出青年的本能反应。
铎缪松手,就见早已力竭的蓝恪已然真正地晕厥了过去。
而那支施予了最残酷惩虐的长烟,还正夹在青年肿胀红透的臀缝穴眼间。
如铎缪所言,这什么都喜欢咬的骚屁眼,此时竟是在力竭的昏厥下,还自觉地夹并着烫坏了自己的烟蒂。
贪吃讨好似的,拼命咬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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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恪的晕厥其实不全是因为那一下过激的烟头烫穴。
毕竟他之前就承受了不止一轮的皮带连抽,再往前数,还有漫长的性器跺碾、尿道电击和主上的粗暴肏干。
这时候才晕过去,已经是蓝恪精神力十足强悍的体现。
换做其他人,即使是高阶异能者,恐怕也早已在过量的快感冲击下数度昏迷了。
不过话虽如此,但在蓝恪恍惚地苏醒回神后,他下意识开口的第一句却是。
“抱歉……”
正在一旁不知在布置什么东西的铎缪闻声回头。
“抱歉什么?”
铎缪自然一秒就听出了这话不是对着“先生”,而是蓝恪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