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恪也尽力地试图将自己的双腿并紧,可是几次尝试除了让腿根更肿、穴缝夹痛,却始终没能成功。
——在他被强行合拢的大腿之间,总还会留有一道弧软而色情的腿缝。
这其实也怪不得蓝恪。
他的身廓本就瘦削颀长,腿型更是修长笔直。常年保持的高强度训练,让蓝恪的肌理光洁紧实,一双长腿没有一丝赘肉。
似乎更难填补那柔软的隙缝。
而且此时蓝恪的腿根和穴眼都被抽肿得这么厉害,合拢双腿对他而言实在太过艰难,更不要说还要自行用力夹紧。
说起来也情有可原。
只是话虽如此,事实却也摆在面前——
那无法消弭的腿间隙缝实在显眼,明晃晃地惹人窥探。
腿缝的廓线更是柔软绮艳,正适合让人将手掌竖着插垫进去,勾人去享受那薄嫩的鼓软手感。
于是理所当然。
尽管蓝恪毫无所觉,他却也要为自己勾起的欲火全然担责。
铎缪眯了眯眼,抬手便将手掌插进了那诱人的腿缝间。
“唔……呃嗯……?”
蓝恪惊喘一声,被腿间突然传来的热度烫了一下。
显然,他完全没料到先生会有这般突然的举动。
嫩腻的大腿内侧已经全被皮带细细地抽虐过了,此时红彤彤地肿着,不只疼痛,还比平日更为脆弱敏感。
连男人掌心的微糙纹路都能清晰感知,其间的几处薄茧更是将肿软的腿根擦磨得微酥痒痛。
“唔……”
蓝恪咬住闷哼,他的体温自然偏低,腿心的细嫩肿肉几乎被先生的体温一直灼烫着。
穴眼和臀缝的夹拢疼痛也始终没有停歇,过量的刺激似乎到底还是影响了蓝恪的思路,让他这时还尚未反应过来先生要做什么。
直到下一秒——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拔高。
“不、不要捏……啊啊啊!!哈啊……!要烂了啊啊啊啊!!!”
站在蓝恪身前的铎缪忽然将插在人腿缝间的手掌上挪,有力的手指猛然掐握住了饱受凌虐的肿软性器。
宽大的掌心还一并拢住了嫩软的囊卵,铎缪就这样单掌兜握着蓝恪的脆弱欲望,毫无怜惜地狠力一攥——!
“哈啊——!!啊呃……!!”
蓝恪的痛声已然变调到嘶声劈出了岔音。
性器被重重捏攥的剧烈痛楚,让蓝恪修长的双腿死死并拢,原本一贯挺直的脊背也颤抖着弓下腰来。
如果不是被身前的铎缪挡住,恐怕蓝恪都要疼得直接栽倒过去了。
直到青年抖得整个人几乎都想缩成一团,给足了深刻教训的铎缪才终于松开了他那铁钳般的长指。
男人垂睨着肩脊不住痛颤的蓝恪,冷哼一声,道。
“这不是会夹紧么?”
冷嘲的言语羞辱意味十足,蓝恪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回应了。
他的身体无声颤抖着,勉强消化着过量的痛虐。
对先生接下来的动作,蓝恪更是无力抵抗,只能予取予求。
“……嗬……呜——!”
铎缪的动作再度惹出了一点闷痛哼声,因为他粗暴地将蓝恪的阴茎拽扯到了腿缝后面,让柔韧的茎棍被迫反折,肿圆的阴囊被垫在了敏感柔嫩的会阴下面。
青年的修长双腿还紧紧并拢着,于是此时,蓝恪就以一种并腿夹住性器的狼狈姿势,在先生的要求下被迫站好。
可怜蓝恪的欲望里还插着被先生故意忽略掉的尿道按摩棒,长长的刺棍因为反折的缘故,被顺势顶进了膀胱的更深处,戳得深处尿眼狠狠发酸,惹得小腹都在不住哆嗦。
小腹膀胱已经微微有些鼓软,漫长的凌虐里,因为尿道电击棍的存在,蓝恪不仅被禁止射精,连排泄的需求也全然被忽略了。
他那一次都还没有释放过的欲望,却要被迫承受一轮又一轮的狠厉折磨。
强行夹拢的姿势让性器、腿根和穴缝都有着不同滋味的痛楚,就连蓝恪的大腿都因为不得不用力绷紧而微微酸痛。
然而这与真正的惩罚相比,连开胃前菜都算不上。很快,蓝恪就被迫照做了新的指令。
“自己把臀缝扒开。”
这一次,蓝恪并没有被允许自己抓握住臀瓣,先生只把他的双手拉到了臀侧,让他用力将两瓣肿红臀肉扒开。
看起来,这似乎比大力扯掰开屁眼更轻松一点。
但紧接着,蓝恪就发现了不对。
“不……”
蓝恪长睫一下微颤,冷色的眼眸流露出了一丝惊恐,他终于意识到了先生的打算,难以置信的念头让他在这瞬间之内只想挣扎着拼命逃开。
可迎接他的,却还是百分之百的全然噩梦。
那只手,那只温暖有力的大掌,再度按在了蓝恪的肩头。
然后重重地、将蓝恪大力地压按在了冰冷坚硬的椅面上!!
“啊啊啊——!!!嗬啊啊!不、别……不啊啊啊啊!!!”
哭腔浓重的痛声惨泣听得人欲火高涨,晶亮的细碎水珠从青年猛然睁圆的眼廓无声溅落。
蓝恪早被身旁的先生精心地摆弄好姿势、调整妥了位置。所以这一次被重重按下,首当其中的——
正是蓝恪那被迫反折、最为脆弱的柔嫩龟头。
仿佛被铁锤无情夯凿。
那是近乎将人击碎的绝望痛楚。
被压坐到的不只有可怜的茎头,还有蓝恪同样饱受凌辱的臀后。
柔软的臀肉和肿高的穴缝大力砸落在椅面,身形瘦削的青年,居然都在后腰臀下被压挤出了淫靡微鼓的柔软弧线。
其力度之重,一眼可见。
这一下甚至根本不像是蓝恪自己坐下的。
反倒更像,是他被布满硬棱的厚厚木板狠狠地拍击在了臀瓣!
是的,硬棱。
之前第一次被先生按着坐下时的惊愕与冲击太重,蓝恪几乎没能来得及感受清楚身下的刑具。
直到这次,脆弱无比的龟头和肿高的细嫩穴缝都被刻意针对,剧烈的酸楚疼痛之下,蓝恪才悚然发现。
这椅子上竟然布满了尖锐的硬棱。
这把完全没有靠背可供支撑的坚硬木椅,其椅面并非平滑流畅,而是由一排一排细密排列的三角硬棱组成。
模样大抵像是古博物馆中陈列的旧式洗衣所用的搓衣板,又更像极了彻头彻尾的刑具。
坚硬而锐利的棱尖狠狠抵硌着红肿的臀肉,也没有放过那同样被抽肿的腿根。
而且在坐下之前,蓝恪的臀瓣还被刻意扒开过。
此时他那凄惨可怜的臀缝被一道道三角棱细细分割,高高肿起的穴缝被狠狠顶扎,尖锐的硬棱已经深深陷入肿肉中,连一排排角棱间的缝隙都被软肉填满了。
更不要说,还有蓝恪那故意被垫在身下的脆弱阴茎。
原本以会阴的高度位置,如果蓝恪将重心压放在臀后,他的腿心还有可能将将逃过硬棱的凌虐。
但怒火连天的先生,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么轻松?
被铎缪提前调整过的欲望就夹拢在蓝恪的双腿之间,不仅肿胀柔嫩的阴囊垫在会阴下方受虐,连被迫反折的茎棍都被压硌住了最敏感娇嫩的龟头。
这场罚坐,对早被抽肿了下体的蓝恪来说,是专程为他量身定制——
也是会令此时的他最为恐惧的酷刑。
没过几秒,青年光裸薄白的皮肤上就被疼得明显渗出了薄薄的细汗,那薄汗又转瞬将周身的红肿浸煞得更疼。
之前第一下被按坐的时候,蓝恪就已经被罚得不住痛颤,这次精心调整后的第二回,不仅因为蓝恪被迫的并拢大腿、张开臀缝而更严酷了数倍。
也明显要比上一回持久漫长得多。
因为很快,蓝恪就惊恐地发现。
先生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捆长长的绑绳。
“呜……!嗬、咿……咿啊——!不、啊啊……!!”
蓝恪颤声痛泣着,却无法有任何的挣动与逃离。
他不仅被强迫坐在坚硬椅子上,就连光裸的双腿都被迫抬起,脚尖根本无法着地。
铎缪将他的双腿对折绑起,以致于蓝恪的膝盖弯曲,修长匀称的小腿直接贴在了凳面下方,清瘦光裸的脚踝更被贴拢紧绑,与蓝恪被反绑到身后的双手锁缚在了一起。
这个强行捆缚的姿势只会令本就受过狠罚的身体更不舒服,不仅让蓝恪的腿筋和肩背被迫紧绷,不能有一刻放松。
更是让青年的全身体重,都大力地压在了伤痕累累的下体和臀瓣上。
强行弯折的双腿让大腿格外酸痛,只维持一会儿就足以让腿根的痉挛颤抖更为明显。
蓝恪的冷汗比之前落得更凶,痛得似乎连眼泪都没再有力气能滑落了。
可将他牢牢绑好的先生却摆明了态度。
大有让蓝恪在这刑具上久坐的意思。
椅面上一排排硬棱间的缝隙已经尽数被肿红的软肉填满,坚硬的棱尖深深硌陷进柔嫩腻软的脆弱部位。
越是不堪一碰的敏感状态,却越要被施予更为狠厉的罚虐。
“嗬……唔、呜……”
没多久,蓝恪已经连含混的痛哼声都微弱了下来。
长发垂低,蓝恪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微微弓陷的裸白背脊上浮现起了明显的晶亮汗滴。
冷汗一点点凝结滑落,一些无声地砸落在地面上,也有一些直接滴渗进了沙痛的红肿沟缝里。
不止后背,被迫弯折并拢的双腿上滴淌得更凶,周遭的地面上很快凝聚出了几处一小汪的水洼。
那全是蓝恪被罚坐痛滴出的冷汗。
蓝恪的身体仍在微微打颤,无论是他的性器、臀缝还是腿根和膝盖,都处在最紧绷的痉挛状态,丝毫没办法放松下来。
长时间压坐的下身非但没有痛到麻木,还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哆嗦,被冷硬的尖棱生生磨碾着,一寸寸压硌得更狠。
疼痛到极限,就已经演变成了一阵阵过分真实的触电感。
仿佛脆弱穴眼和臀肉阴囊都被一下下灼击着,被电流般窜动的疼痛时刻鞭挞着皮下深处的骨肉。
蓝恪看似还稳稳地坐在凳面上,实则却仍在持续着一次又一次微不可察的颤晃。
他是被锁缚在这方刑具之上的,此时也当真是全然脱力,整个体重全压在了残忍的硬棱上。
而在这时,铎缪才重新点了支烟,走到了近处来。
他方才已经在一旁欣赏了好一会儿。
寸寸谛视着美丽青年漂亮至极的痛颤模样。
铎缪走到被罚坐立的蓝恪身边,指尖闲闲夹着那支长烟。
他完全没有要拿起抽吸的意思,燃亮的烟头火点反而距离蓝恪的胸前极近。
好像那灼人的烟头,随时会被按在蓝恪的身上。
仍在哆嗦的蓝恪气息低弱,全然无力。时间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越来越难捱的罚禁。
铎缪倏然开口,打破了这湿艳淫靡的安静氛围。
“是谁?”
没头没尾的两字,突如其来的发问,追讨却格外清晰。
仍在执念那个始终耿耿于心的答案。
——谁和你偷情?
椅子上的青年没有任何回应,看起来似乎是太过虚弱无力,无法回答。
又或许是疼到失神,没有听清。
“回答。”
铎缪却冷漠道。
“我知道你听得见。”
蓝恪这时才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他的背脊仍在细细颤栗,薄韧的肩上沁落着水珠。
青年光裸的肌肤上已经全然是汗,湿漉润泽,或薄白或红艳的皮肤尽数染带了一层碎金似的薄光。
蓝恪动了动齿痕明显的薄唇,终于开口,却只是极低弱的两个字。
“没有……”
听得人额角青筋一跳。
到这时,经受这么残酷的惩虐。
他居然还在维护那个身份不明的野男人。
铎缪径自伸手,直接拽住了那垂落的银蓝色长发,迫使虚弱无力的蓝恪仰起头来。
“给你这么多疼痛也比不过他,是吗?”
这话寒意森森,带着再无半分遮藏的暴烈凶焰。
“还是你只想要他给的疼?”
铎缪的指间还夹着烟,燃灼的烟头就在蓝恪的颊畔。
汗湿的皮肤已然能感受到高温的灼意,长发的扯拽传来沉闷而不容抗拒的钝痛。
在如此危险的境地,蓝恪无声抬眼,却还是没有开口应答。
只余眸底的一片寂惝。
铎缪眯了眯眼。
他抬手,将指间的烟送到了唇畔。
“啪!!”
响亮的一声动静,清脆悦耳,突如其来。
叼咬住烟尾之后,铎缪竟是抬起刚空出的手,猛然一下扇抽在了蓝恪的脸上!
“唔……!”
蓝恪痛哼一声,神情再不像刚刚那般灰寂无澜。
他清俊的脸上面露愕然,诧异地睁圆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