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声道宣告:"欢迎见证第七次重启。
"青铜子宫的脐带突然绷断。
沈墨在量子化的雨幕中坠落,无数个年代的碎石穿透身体。
当他抓住悬空的玉锁残片时,暗河水珠突然凝成实体——1993年的女儿正坐在水珠里叠纸船,每只船都载着不同编号的实验体档案。
古镇的青石巷开始垂首生长。
吊脚楼的木柱扭曲成螺旋基因链,瓦片在空中重组为二进制代码。
杂货店的货架间长出青铜齿轮,老黄历的纸页翻飞成1927年的工程蓝图。
秦昭看着自己的手掌碳化成洛书矩阵,菌丝从指缝钻出,在雨中织出"第七协议最终章"的德文旗语。
阿青悬浮在巴别塔尖。
他的金属蓝瞳孔射出镭射光束,将暴雨切割成时空切片。
每个切片里都有一具实验体的死亡录像:穿中山装的自己被齿轮绞碎,抱女儿的自己在手术室量子化,此刻的教授正被青铜脐带拖入子宫。
沈墨的登山表炸成粉末。
表盘碎片在风中拼出手术室时钟——1993年4月17日21:07。
当秒针归零时,所有实验体的记忆开始倒灌。
他看见阿青在1927年溶洞刻下星图,秦昭在1905年的实验室培育菌株,而自己正把女儿的尸体推入青铜计算机的核心熔炉。
秦昭的防护服彻底解体。
她的骨骼正在玉化,关节处生出量子芯片。
当她触碰观测站墙壁时,混凝土突然透明化,露出里面封存的历代实验体残骸——七个沈墨,七个阿青,七个秦昭,在琥珀色的时空树脂里永恒挣扎。
青铜子宫传出机械圣歌。
七枚玉锁残片从不同年代射向核心,在碰撞瞬间释放出白垩纪的太阳光。
沈墨在强光中看见女儿睁开双眼,她的碎花裙化作星云,每个原子都刻着实验体编号。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