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没人对付你了?其实做活人桩我也会。”
“就是在活人的头顶打入一根铁钉,然后再拔出来,吸出里边的脑髓,再把水银灌进去。”
“脑髓,是不是石景天经常吃的猪脑花?因为做活人桩太过阴毒,要遭因果报应,所以你们就想出了这个法子?”我现在无悲无喜,只是陈述事实。
“不错,人死后会忘记很多,但是取脑髓的痛楚却深入灵魂,他们会永远记得,所以怨气会附着一部分在脑髓上,经常吃带有怨气的脑髓时间长了就变成凶煞。”
然后她目光狠厉地看向我:“没想到你这个贱蹄子竟然让我的乖宝吃了脑髓,你……真是该死!不过,你马上就要下地狱了。”
“等下水银灌进去后我会把你头顶的洞口封死,这样你的灵魂也会被封固在其中,再把你埋入地基下,以后你就跟地基融为一体,永世不得解脱,哈哈哈。”
笑声邪气又癫狂。
或许是失去儿子的打击太大,她看起来有些不正常了。
她拿起一个砖头就要把钉子拍进我头顶。
钉子已经接触到我的头皮,她另一只手上的砖头高高举起。
难道,我今天真的在劫难逃吗?
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砖头落了下来。
“叮”跟钉子接触的瞬间,我脑袋一阵眩晕,感觉场景变了。
但仔细一看。
草蛋,还在这里。
逃了,好像又没逃。
只是从被绑在柱子上逃到了祭坛边,绑倒是没绑了。
刚才在紧急情况下我觉得和尚给的逃生符应该是时候用了,幸好就藏在袖口处,即使绑着也能摸出来。
我就紧急捏碎了。
没想到还真有用,但用处也就这么大。
看见我消失了,闫氏还懵了一下,结果一转头就看见我在祭坛边。
她拿着砖头阴笑着朝我走来:“贱蹄子,你跑不了了。”
我靠着祭坛慢慢移动,手里也摸到一块砖头。
等她拍过来时我一个侧身,迅速将砖头拍在她脑门上。
她身体摇晃了一下,我趁她头脑发懵的瞬间继续拍了几砖头,她脑门流出鲜血,顺着脸颊一直流下来。
然后摇晃着栽倒在地。
“当家的,救我……”闫氏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嚎了一声。
那边跟和尚激战的石达钧被她这么一嚎,明显分神了。
和尚抓住机会就给他一法杖。
金光过后他被击飞摔落下来正好砸在闫氏身上。
“砰”的一声,闫氏断气了。
石达钧却挣扎着站了起来,但两只眼睛里,布满鲜红的血丝,脸色苍白,双腿颤颤巍巍的。
“大丫,你过来扶爹一把。”看我站着不动,他又道:“大丫,现在爹只有你一个孩子了,爹以后会好好待你的,比以前更好。”
“石达钧,别想再骗我了,我不会靠近你的。”我依然不为所动。
“那和尚是骗你的,他只是想要你的身体练功而已,我是你爹,你信我,以前是我做错了,但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孩子了,我肯定为你打算的。”他高大的身影有些弯曲,满是怜爱地看着我,一如往昔。
15匕首
我听着他有些苍老的声音,泪眼模糊。
“你不过来也行,那祭坛下面有一把匕首,那是爹祭炼过的法器,扎中必死,等和尚要你的命时,你就用它防身吧。”他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对我关怀备至、语重心长的样子。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听从他的指令来到祭坛前。
果然在祭坛下果然找到一把匕首,顺着风来到距石达钧还有两步的距离:“是这个吗?”
石达钧盯着匕首,眼里闪着诡异的光:“你拿近点我看看。”
我拿着匕首慢慢上前,突然一阵狂风呼啸,卷起细沙迎面扑来。
逆风的他眯起了眼睛。
就在那一刻,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匕首插进了他的腹部。
石达钧不可思议地低头,腹部匕首晕染出鲜红一片,身体像是突然没了支撑一样栽倒在地。
“爹……”
我大叫一声,瘫倒在地。眼泪止不住的流。
石达钧将手伸向我,双目涣散地喊着:“大丫……我的闺女……”
我扑过去一把拔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