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痛苦而心酸。”
没等她回答,柳诚就自顾自说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我所做的和他所做的没有差别,为何身为胜者的我就要为他的失败而哀悼?
我可以哀悼,但并不是必须哀悼。”
“然而,我不是会为敌人哀悼的圣母。”
“……”Malkuth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柳诚,你……似乎背负了很多东西?”
“……放下了。
早年间,我的确背负了我所不该背负的责任。”
柳诚吐了口烟,乳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因此而遍体鳞伤的我,实在是太愚蠢了。”
“这不是愚蠢……不,愚不可及。”
柳诚毫不犹豫地否决了Malkuth的话,“在都市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
如果所处的位置不对还不自知的话,别说遍体鳞伤,就连身首异处都算是轻的。”
Malkuth细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你的想法和都市里的人没有什么不同……你帮助安吉拉,也只是因为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对吧?”
“差不多。
都市里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在社会上的位置又是可以取代的。”
柳诚吸了口烟,“在了解到这一点之后,我就再也没想过要背负与我无关的责任了。”
Malkuth认真地看着柳诚:“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你变成了这样,但至少,如果你一首都是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你会被都市吞噬。”
“那又怎样?
生于都市,死于都市,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柳诚喷了口烟,“多少人都这么过来了,我这样过日子也无可厚非吧?
我倒想问问你,你到底是从哪学来的那套极度理想主义思想的?”
“……能把我们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简单称之为‘极度理想主义’,柳诚,你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