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忠诚于你。」
我看着他眼里的认真,轻笑着摇头。
「第一次听说,和前女友接吻不算出轨,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就不叫出轨。」
我仔仔细细地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人渣,第一次认真反思自己是不是瞎了三年。
「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这套说辞让我很恶心。」
「秦述,你对不起我。」
「我没有饶了陆明瑶,自然也不会放过你。」
22
前几天,我听秦述讲过最近他和公司另一个人竞争副总经理这个职位。
他说基本上已经内定是他了。
但就在刚刚,秦述逃婚追我一路时,我已经托人告诉了陆明瑶的父母秦述的公司地址。
两人没捞到彩礼钱,百般不甘心,肯定要到秦述的公司狠狠闹上一番。
那秦述的升职多半没戏了。
我对他扬了扬下巴,「不信你可以看看你的手机,比如有没有上司的电话轰炸?」
秦述手机应该是没带在身上。
但他听后的神色也并不是太慌张,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做的这么绝。」
秦述长呼出一口气,语气清淡。
「看来你是真恨透我了。」
「一报还一报而已。」我纠正他。
因为我现在对他连恨都没有了,这种人渣不值得。
太阳开始变得刺眼。
我看了眼时间。
再不走真该来不及了。
没再搭理秦述,我转身离开。
「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了吗?」
「我是真的爱你。」
我感谢忽至的一阵风,把身后的声音吹散。
脚步没有一丝停顿,我往机场方向走去。
坐上出租车后,后视镜看到秦述还站在原地看着我的方向。
我缓缓将视线收回,看向前方的路。
前方是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属于我自己的新未来。
23
我在大理定了居。
后来的五年里,我也只是偶尔听到过一两次关于陆明瑶和秦述的消息。
陆明瑶在父母的压迫下,嫁了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二婚暴发户。
但她依旧不安分。
出轨被老公发现后,狠狠打了一顿。
朋友跟我谈起时,啧声不断。
而秦述没什么消息。
只听说在我走后没多久,他也辞职了,消失在大众视野里。
当时听说时,和所有人想法一样,以为秦述大概是出国或者去外地了。
但当我再次回到北京,见到秦述,我是惊讶的。
那次回北京,是刚好陪刚订婚的男友过来办交接手续。
他去公司后,我便打算随便转转。
想起曾经长大的福利院,我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到后刚和院长聊了没多久,男友就打电话过来了。
「在哪儿?」
我报出福利院的地址。
那边笑了笑,「马上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