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喘得厉害,只能含糊地轻轻哼了一声。
温染跪在她腿间,用舌头舔开她细窄的穴缝,细而软的绒毛之下,取代了阴茎的阴户湿润地绽开了,他痴迷地用舌尖在尚且生涩的唇瓣上拨弄那道细缝里的软肉比他的舌头还要热,殷红、湿滑,像这场雨夜里淋漓的艳丽花朵。
他用指尖压住那些饱满且丰厚的花瓣,连带着充沛的汁液一起轻轻地扒开,含住她小小的内阴唇吮吸,那个埋在嫩肉里的屄穴就渗出清黏的淫液闻潇把脸贴在薄而硬的床单上,喘息着抓紧头顶冷硬的铁架,这架潮软的木床在雨夜里发出虚弱的吱呀声,又很快淹没在喧嚣的暴雨里。
少年的舌头、握住她大腿的长指、捧住她臀肉的掌心、以及顶在她腿心的坚硬鼻梁令她的阴蒂涨得发烫,而她体贴的情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爱怜地挑开那片包裹着阴蒂的软肉,用舌面承接了这一点湿软与生嫩。
温染俯身环抱着这个小小的屁股,像熊翻搅一个蜜巢一样汲取恋人身体里的甜蜜。
闻潇难以自持地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尖叫,她的膝盖发软,眼睛湿得连睫毛都黏成一片,然而被温染握着大腿,对方湿漉漉的金发蹭在她的腿心,被那口湿软的穴浸得黏糊糊的,紧紧贴在她的腿根,让那片肌肤从芯子里爬出磨人的痒意来。
“真厉害姐姐流了好多水”
“好好吃”
真是天赋异禀的身体。
少年啾啾地亲吻着那一小粒甜蜜的果实,有一点苦恼,又有一点得意。
明明不会像Omega一样被信息素和基因裹挟,却还是因为他沦落到这样淫靡的境地。
温染的舌头在女孩湿滑的甬道里搅弄得啧啧作响,来不及吞咽的汁液将他的下巴打湿,又被他在女孩细腻的腿肉上蹭去,等他依依不舍的将那一片白皙的腿肉吮得发红后又难以抉择地继续将脸埋进去啜吸更多。
那颗嫣红的阴蒂被他含在嘴里,起先是温柔的含吮,但少女颤抖的身体、酡红的脸颊和含糊的呜咽似乎激发了他心中某种微妙的恶意,他下定决心,突然咬住了那颗小小的肉粒,像是品尝着一颗硬糖那样,在齿间细细地研磨了一下。
“啊”
闻潇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她拱起腰肢,床头的铁架猛地晃了一下,留下一个潮湿的手印。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那样过分的吮弄,可他又叼住了自己的阴蒂,猛地吮吸起来,在口腔中骤然压至真空的环境下,强劲的吸力将肉粒吸得猛然肿大起来,像一颗过分艳丽的血色宝石,在湿滑得反光的花瓣里,露出一线涨得像要迸裂一样的石榴红。
一股水喷了出来。
那两片被吮得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的翕动着咽下自己淌出的汁液,又被少年连带着花瓣一起,满满当当地裹进嘴里。
温染起身看着红潮漫延至眼角的少女,在她涣散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的神色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有些害羞地、甜蜜地笑了一下。
“好可怜”
翡翠般的眼睛被情欲熏红,他怜惜地抚摸着恋人微湿的鬓角,捧住她滚烫的脸颊,用舌头一点点舔去她额头细密的汗水,睫毛上悬挂的眼泪。
接着他再次掰开女孩绵软无力的大腿,用虎口卡住她腰侧凹陷的软肉,将那根从最开始就滴落着黏液,跳动个不停的阴茎碾在穴肉和阴蒂上。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姐姐?”
他俯身亲吻女孩的耳根,把性器往那道潮湿的软缝里缓缓顶进一截,湿哒哒的黏液顺着那根粗硕的阴茎细细地流下来,沿着大腿向下滑去。
他们一起淌出更多的汁液,这间小小的房间里搅弄出充沛的水声,在暴雨的掩盖下依旧令人耳根发红。
被填满了、撑开了的阴道紧紧裹着少年的性器,湿热黏腻的嫩肉紧紧咬住他,令他的唇间止不住地溢出压抑着的喘息和呻吟。
“喜欢、好喜欢你”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被欲望铺满,他执着地吐露着爱语,又突然握住女孩的腰抽出阴茎,而后紧紧盯着她找不到焦距的眼睛,细瘦的长指捧住女孩饱满的乳肉,用带着浓厚哭腔的声音固执地追问,“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闻潇的手臂松松地攀在男友覆盖着一层薄汗的肩颈上,Omega的身体甚至比她还要身娇肉嫩,白玉般的肌肤上满是她在高潮时划过的糜丽抓痕。
她眨了眨眼,整个人沉沦在汹涌的情潮里,其实没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眼角又茫然地滚出一颗眼泪,闻言只是下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句。
她那好哄的Omega男友自然欢天喜地地将这当作甜蜜的应答。
他兴奋地舔掉女孩脸颊上的眼泪,握住灼热的阴茎深而重地刺入,在肉鼓鼓的阴户上撞出响亮的声音,闻潇随着他的动作一抖,腔道里涌出更多的黏液来。
“呃嗯”
她压抑地咬住嘴唇,断断续续地哼叫起来,可身上的男友却喘得比她更为缠绵,像叫春的猫儿一样吐出绵长的泣音,纵使外面下着暴雨,但这座小旅馆的隔音并不见得有多好,闻潇只好又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勾引似的将手指一根根含进嘴里。
她的身体被操得往前冲去,几乎悬在了这张窄窄的小床上,温染紧紧握住她侧腰,在她腿心撞得啪啪作响,木床发出不堪重负地吱呀声,铁架也在这猛烈的情事里渐渐移位,闻潇只能抽出疲软的手臂勉力抓住床头。
“姐姐的小穴里全是肉刺,软软的,一直咬着我”
他的语气甚至还是委屈的,含糊不清地贴在女孩耳廓,听上去可怜极了,但下身阴茎却猛顶着她腔道璧上的敏感点猛插,那个内陷的小小穴口被锲而不舍的少年捣开了,在快而狠的操弄里水液四溅,闻潇小腹抽搐,无意识地从舌根深处发出泫然欲泣的喉音。
“别你、慢、你慢点”
她被肏得连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这个娇美而漂亮的Omega在性事里有着极重的掌控欲,在闻潇尚未把话说完之前,他猛烈的操弄就已经让女孩潮吹在自己怀里。
闻潇弄湿了枕头和床单,在这种暴雨磅礴的夜晚,哪怕温染早早洗完床单,或许也要在屋檐下悬挂好几天才能风干。
“要克制一点呀姐姐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张干净的床单了。”
少年煞有其事地咬了一口闻潇湿热的脸颊,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笑意,“真可怜。”
“每次都是这样,这么快就喷出来了”他叹了口气,很苦恼似地用嘴唇磨蹭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看来下次,得让我全部喝掉才行”
他又伸手摸索着女友的腿心,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汁水丰沛如同熟透的蜜桃,饱满绽开的殷红穴缝被交合的黏液及她自己的潮喷涂得发亮,连阴毛也打得湿漉漉,剧烈的阴道高潮令她腿根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甜汁,她撑着窗沿止不住地喘息发抖,甚至无暇顾及少年过分的言语。
温染从她软烂的嫩穴里拔出阴茎,用长指按进那口被捣开的小缝里,抹了一掌心清黏的爱液。
然后伸出红艳艳的舌头,猫儿喝水似的一点点舔净了。
“果然肏透了。”
少年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用他那一贯轻柔温软的语气贴在闻潇脸颊边说了这句话,然后轻轻地在她仍在抽搐着的穴肉上轻轻拍了一下,溅起一点细微的水声。
0074
新增两则1w字番外+全文精修文包整理
我回来啦宝宝们!
真的很对不起让大家等了我这么久呜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为生活上的事情苦恼,之前出过车祸,留下一些反复后遗症导致我动不动就要进一趟医院,学业上落下很多,向学校申请的缓考也一再推迟。
又因为一个人在外面读书,生病后跟朋友们的时间完全错开了,导致这段时间我的情绪真的非常低落,很容易崩溃,时不时就抱着猫猫用她的爪子擦眼泪。
不过虽然苦恼的事情很多,但也都有在一点一点努力去消化!学校里的最后几场考试也马上就要结束啦,身体也好了很多,等寒假再做两次复检之后就可以告别医院了(憧憬)而且明年可能会带着猫猫搬到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城市!
再说说写文
中间我试着打开文档,但是对着电脑删删减减了很久还是没办法展现我之前想好的画面,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实在太沮丧了,带着坏情绪写作是一件让我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很害怕传递给大家负能量,所以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从伪装Beta连载以来真的认识了好多可爱的宝宝,我很喜欢截屏收藏大家的评论,每次看见一些眼熟的ID出现在评论区都会让我觉得超级感动和幸福!
对我来说大家都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极度害怕辜负了大家的期待,对于这段时间写的东西很不满意,于是陷进了一个从自我怀疑到害怕逃避的死循环。
而打破这个循环的契机也非常非常的神奇有一天基友突然发了一张截图给我,说她在一个求文评论区里看见有宝宝在推荐我的文,我当时已经卸载wb,而且也很久没有看过码字后台了,所以看见截图的一瞬间真的很紧张。
但还忍不住点进去,之后瞬间就被感动到了呜呜,那位小天使写了很用心的长评来推荐我的文,还说她好想我。
很难形容我当时的感动,那一瞬间真的超级想哭,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继续写,我一定要整理好心情把这本故事写完。
之前就一直在说,在冷坑写长篇30%的动力是因为想展现自己心里的故事,而剩下的动力则是因为大家,对我这种需要从互动和评论反馈里汲取能量的写手来说,真的很感激大家的喜欢,你们简直就是我的天使呜呜!
这段时间为第二卷做了很多准备!写了很多手写稿和剧情简纲,但还是打算重头再写!
接下来是重点
这些天里伪装Beta第一卷已经经过四次全文精修
全文改动约13万字(包括调整部分情节、优化描写细节、修改人物设定及对白、精简描写等等)
改动后全文新增1.5万字,另新增一万字染番外【今夜有雨】
预计后续另补一则温染番外【易感期】
可能是因为连载时也在一直修文的原因,大致的剧情走向并没有大范围调整。
目前改动已经结束,爱发电已经全文替换完毕,而由于网站的局限性发布之后无法作出修改,所以在这里贴出邮箱
qq.
宝宝们给我的邮箱或者同名!
目前已经开始第二卷的存稿
鞠躬!再次感谢小天使们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包容和陪伴!
我爱你们(超大声)
0075
75.易感期番外隔壁双开西幻新文预告
“快点上来抱我一下”
明明是得来不易的假期,但却由于有些糟糕的天气和突如其来的易感期而不得不终止了原定的出行计划。
换气设施工作时发出低低的运转噪音,雨沙沙地下着,窗外茂密的林叶被细密的雨丝抽打得哗哗作响帝星的秋天是多雨的季节,丰富且茂密的植物能够提供大量的水蒸气,凝结成水滴后常常形成降水,在初秋迎来一场短暂的降雨改善下帝星的空气质量并不算什么坏事,所以挑剔的气象组织也并未刻意去控制天气。
雨滴沿着玻璃汇成细流,闻潇仔细地关好窗户,接着才缓缓回头跟床上刚刚洗过澡的少年对视,朝他笑了一下。
“快上来。”少年拍了拍身侧的枕头,内里填充着的柔软的羽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向内凹陷又复原。
“你还是在发热。”
闻潇走近床头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虽然已经注射过抑制剂了,但易感期的发热症状依然微弱且漫长,他一直在发低烧,脸蛋和眼眶都是湿红的。
“抱一抱”温染的鼻音很重,是一种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十分甜腻的撒娇语气,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双纤细雪白的手臂,“陪我一起睡觉嘛。”
“我还有份报告没填。”闻潇有些迟疑地转头看了眼乱糟糟的工作台,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闹到很晚了,好在父母兄姐都不在家里,她临到中午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处理一些假日期间的小功课。
眼下离她起床的时间才刚刚过了两个半小时,还是下午呢。
“可是我易感期!好、好难受的想要你一直抱抱我”床上的少年依旧执着地朝她的方向伸着手臂,薄红的双唇潮湿得折射出一层柔润的光亮,鬓边的金发不知是没有吹干还是沾着发热渗出的细汗,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侧,展露出Omega特有的,柔美而精致的面部线条。
他吸着鼻子低低地呜咽一声,像是什么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明明是势在必得,但是仗着自己在易感期,又作出这样一副哀求的姿态,似乎得不到爱抚就要立即枯萎死去的伤心表情于是理所应当地得偿所愿。
“好吧。”
床边的少女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终究还是在那双嫩绿的眼眸眨也不眨的注视下俯身纵容地抱住他,顺着他的动作坐在他身上。
湿润的橙子香气和女孩发间冷清的茉莉香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和他发烫的鼻尖厮磨时像落了一场雨三伏天里被酷暑暴晒得无精打采的植物们永远在等待暴雨,而他已经提前被浸润得鲜活而翠绿。
“还有哪里很痛吗?”
闻潇用指腹擦他湿润的眼角,台灯投来的光亮在他头顶的白墙上默然地晕开,将那一头毛茸茸的金发涂抹上一层缱绻的柔光。
“不痛了。”
少年傻兮兮地摇了摇头,枕着恋人的胳膊贴在她心口。
他用滚烫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闻潇的侧肋,心跳声平缓地沿着他的手指攀附,他收拢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肢,难得如此乖巧,在她怀里听她的心跳声听得平静下来。
可易感期的特质注定让他无法满足,温染躺在她怀里,很快又觉得不够不够安心、也不够亲密。
于是他又凑近了一点,摸摸索索地试图解开女孩身前的一排扣子,后来整个人都钻进被窝里去解,可不知道是手笨还是脑子真的烧晕了,一粒也解不开,于是猛地坐起来,掀起衣角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这才委屈地轻哼着躺回恋人的怀里,整个人都埋进去,将发热的脸颊贴进对方的颈窝里用力地蹭那一小片赤裸温凉的肌肤。
“你手好凉。”他像一株潮湿的藤蔓,严丝合缝地缠在她身上,手指穿进她微凉的指缝里。
闻潇握紧他的手,指尖扣在他削瘦的手背上,她身上温度并不低,凉只是相对于他自己,Omega易感期的体温始终很高,但好在室温控制得很舒服,让温染整个人都像是一滩奶油,软绵绵地融化在她身上。
她耐心地包容着恋人易感期的脆弱行径,也不嫌热和麻烦,一遍遍地伸手摸他纤长滚烫的脊骨,像安抚小孩子那样顺着背慢吞吞地摸上摸下,摸得他缩在她怀里舒服得呜咽打颤,像在酷暑里抱住了一块冰。
好不容易安安分分地抱了小半个钟头,他还是觉得不够,可实在是已经抱得不能更紧了闻潇睡衣的扣子甚至都被他蹭开了,他就钻进去紧紧贴着她。
“好难受我还是难受嘛”他又开始娇滴滴地哼来哼去,仗着易感期嚣张得不行。
闻潇实在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沿着脊背又轻轻地摸他后颈的腺体。
耳边是雨丝抽在玻璃上轻轻的咚咚声,闻潇揽着他的脖子,还得垂脸贴着他额头,轻声细语地哄他,“这样会好一点吗?”
易感期让他眼睛湿漉漉的,真的像是只过分娇气的小猫,明明已经被人抱在怀里里,却还是要哼哼唧唧地一直发出撒娇的呼噜声,他搂着闻潇的腰,干脆掀起她的衣服,整个人都从衣服里钻了进去,用自己滚烫赤裸的身体硬要贴着她。
弹性十足的衣料被绷得紧紧捆在他背后,等他整个人都浸在女孩身上潮湿浅淡的香气里,这才像活过来似的深吸一口气,笑着仰起脸用毛茸茸的头发蹭她,绿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少年从胸口到下腹都热成一片,熨得闻潇也跟着发烫,尤其是两个人赤裸相贴的那片肌肤,像温水被渐渐煮沸,浸得她也跟着出一片细汗。
Omega的易感期比平时还要黏人,闻潇抱着这只巨型猫咪,勉强维持着哄他的姿态,虽然无济于事,但还是担忧地轻声劝他,“才刚开始呢再忍一下,好不好?”
从昨天夜里易感期发作到现在,还没有24小时呢,不能一直由着性子乱来。
“不好!”他当然不要。
少年纤瘦滚烫的身体陷进她怀里,弓成一团的样子很可怜,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用再忍一下就要哭出来的表情,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一边小声啜泣一边用发烫的脸颊蹭她,“真的忍不住好难受的。”
说完就伸长了手臂环到她背后,将闻潇整个人箍进怀里抱得更紧,黏糊糊地用柔软的舌头舔她的锁骨。
哄不好得寸进尺的小猫就只能再让一步。
闻潇伸手慢慢整理着他拱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又用指腹擦掉他睫毛上的眼泪,最后才妥协地低下头,捧着他晕红的脸颊亲他烫得发干的嘴唇。
他迅速贴上来,哼哼唧唧地呜咽个不停,像是整个人都要化在她身上,但闻潇还是慢吞吞地亲他,一点一点地舔他柔软的唇珠,不允许过快地进入下一步。
易感期这才真正爆发,像是一场来势汹涌的高烧,他渐渐感到头晕目眩,但还是下意识紧紧抓着闻潇的衣服,明明已经肌肤相贴,却还是觉得远远不够,恨不得真切地化成一滩水,融化在对方柔软的肌肤上就好了。
这下实在是没办法再继续装可怜了,他烧得意识模糊,只能含糊不清地一声声喊闻潇的名字,眼泪流个不停。
闻潇抓着他手臂,他就只能乖巧又可怜地任她摆布易感期通常伴随有强烈的筑巢行为,所幸这正好是闻潇的房间,她翻开衣柜抱出一叠衣服堆在少年旁边,这才让他整个人都满足地陷进整床柔软的衣服和充满了闻潇气息的被褥里。
温染不停地吸气,拼命汲取着衣物里那一丁点恋人身上残存的香气,这才感到了一点满足,又红着眼眶可怜巴巴地朝着旁边的闻潇伸手要抱。
“等一下啦。”
闻潇无奈地取出备好的抑制剂,小心翼翼地扎进他手背淡青色的脉络里,又找出几片一次性降温贴,打湿了毛巾坐在他腰上,先给额头和后颈贴上医用降温贴,又沿着他烫成粉色的脖颈一路擦到热汗淋漓腹肌紧绷的小腹,反复好几次,先物理降温,然后才捧着脸亲他,让他空悬等待的手紧紧搂住自己。
先前哀求女友亲亲抱抱的时候的确是在故意装可怜,但等闻潇真的缓过神来觉得他易感期好可怜好辛苦好不容易的时候,温染已经快烧晕了,终于等到心心念念能进去的时候反应也慢一拍,只是凭本能按着后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翡翠色的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
灼热的性器陷入水里,只是进了个头就能够感知到内里的收缩吮吸。
易感期里一切感官体验都放大了,连桌上台灯昏黄的光晕对他来说也太亮了,但被吞没的感觉盖过了一切,让他唯一的反应就是像溺水一样在晃动的水波里把闻潇抱得更紧,然后慢吞吞地进出抽插。
闻潇深深喘上一口气才有空来看他现在的样子。
她这个小男友总是在不装可怜的时候最可怜,眼泪流到枕头都被浸湿了一片,从耳根到眼下都浮起红晕,这幅表情放在这样一张美丽娇艳的脸蛋上实在是无往不利,让她就算快被身体里不停涨大的性器撑得快要干呕也会不合时宜地心软一下,搂抱住他的脖颈,感知到手中薄薄肌肤下蓬勃的肌肉。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彼此都像被攥在掌心里的一块冰,热化在对方滚烫的身体里。
易感期好不容易才暂告一段落,但还远远没有结束,醒过来的时候两个人连体婴似的黏在一起,笨手笨脚解不开扣子的衣服丢在床脚,和其他的衣服一起在床上扔得乱糟糟的,不少衣服都由于吸收了过多的水分而导致颜色格外鲜艳,沾满了濡湿的白色黏液,好几张降温贴也不翼而飞,谁也不想动,温染磨磨蹭蹭的呜咽个不停,还想把自己继续塞进女友的怀里。
贴上来的额头依然滚烫,闻潇陷在一床凌乱不堪的衣服里,淡红色的指痕从腰侧捏到大腿根,易感期里她对自己可怜的男友实在是宽容得不像话,被操晕过去好几次也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说,“烧好像退掉很多了。”
宝宝们好久不见呜呜!我带着存稿回来啦!
明天开始更新第二卷哦!
另外隔壁开了新文,是个二十章左右完结的小短篇,打算一起双开!
是女巫和养子的设定,提前排雷一下大致标签【第二人称西幻女非男c伪母子双向强取豪夺小黑屋追妻火葬场】
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看看哦!期待留言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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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抽签
黎明将近,阳光透过云层分作金色的细线,投洒在晶莹的强化玻璃上,洁白大理石地面的两侧栽种着开满了细白色小花的月桂树,数十座高楼耸立,成千上万的暗红色旗帜在风中飞扬,蜂鸟般微小的飞行探测机械萦绕在空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月桂花香,林立的建筑仿佛水晶构筑的巨型森林。
上周帝国第一学院的正式赛报名已经落下帷幕,开始进入随机匹配对手和抽取赛制的阶段由于报名队伍过多,整个过程将分为四天进行。
“身份核验通过,请136队进入匹配序列”
“身份核验通过,请2346小队进入匹配序列”
“身份核验通过”
晶莹的浮雕巧妙地将大厅上空数千盏烛光折射出璀璨的虹光,整个训练大厅被恍若迷梦般的光影所笼罩,让人错觉仿佛沐浴于天堂的圣光中。
穿过交错的长廊和成排精美的浮雕,路口处时不时响起机械助理被激活时的滴滴声已经是开始抽取的第二天,但训练大厅往来的学员还是很多。
“上帝、菩萨、佛祖,求你们了!保佑我抽到一个上上签吧,我愿意用未来五年的桃花运来换!我要的不多,保个基础分就行,能赢三场我就满足了”穿着浅绿色长裙的女孩站在浮雕下方,先是飞速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接着又虔诚地双手合十,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