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听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穆云帆,你是真的没有心。你帮着谢绾柔告我爸,可结婚这么久你连我爸都不知道是谁。”
“青禾,我这场婚姻真的是个天大的笑话,你说还有人活得比我还失败吗?”
我握住了闺蜜的手,“这都不是你的错,莲子,你还有我。”
“你们要还是个男人,就干脆点放我们自由。明天民政局,好聚好散。”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骨灰,带闺蜜离开了这个家。
闹成这样也没有带院长爸爸参观的必要了。
至于谢绾柔的反常,我已经记下。
6
避免院长爸爸再受到什么打扰,我和闺蜜直奔墓园。
将他安顿好后,我和闺蜜又在墓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女儿不孝,让您离开之后还遭受侮辱,您要怪就怪我一个人。”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莲子,还有院里的兄弟姐妹们,您放心吧!”
离开墓园,我们回到了孤儿院,打算晚上住在院长爸爸的房间。
洗到破洞的毛巾,快掉完漆的脸盆,还有十几年的老衣柜,院长爸爸总是严以律己。
桌上用透明玻璃压着的一张张大合照,是他带过的所有孩子。
每张照片背后还有着对应每个人的名字,谢绾柔的名字竟然也在。
我和闺蜜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我和闺蜜就赶到了民政局。
没想到穆家两兄弟比我们到的还早。
“东西都带齐了吧?等会他们一上班就办,毕竟大家都是有事要忙的。”
没有多的寒暄,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只是隐隐有些期待。
“你就这么着急离婚吗?当初死乞白赖上赶着要嫁的是你,急不可耐的要离婚也是你。”
“当我们是工具人吗?”穆远航不忿道。
“你们不也是很着急?想好下一个红本子谁跟谢绾柔领了吗?我们国家现在好像还没有支持一妻多夫吧?”
不得不说,闺蜜恋爱脑痊愈之后嘴巴变得更甜了。
“你!简直是泼妇!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我们跟绾柔清清白白,别玷污我们纯洁的发小情谊。”
商务车内戴着巨大墨镜的谢绾柔泫然欲泣,跌跌撞撞的走下车。
“姐姐们,妹妹我求求你们别跟远航云帆离婚好不好?远航正是在评职称的关键时候,云帆也在竞选律所合伙人。”
“这个时候传出离婚的消息,对他们的事业影响太大了。”
谢绾柔两腿一软就要朝我们跪下。
“绾柔!你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兄弟俩一人一边将谢绾柔搀扶起来。
“不必为了我们低声下气求她们,离婚而已,不过是一张纸的事。”
“更何况,我们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谢绾柔的帮助下,我和闺蜜成为了当天第一批拿到离婚证的幸运儿。
走出民政局,谢绾柔还在一旁不住的惋惜。
“你们这么般配的夫妻怎么就离婚了?青禾姐,你们也着实太狠心了点,没了你们他们两个大男人怎么照顾得好自己。”
“你和莲子姐也没个工作,好在你们之间没孩子少了许多负担,财产分割也方便。”
没有了那道关系的束缚,穆远航于我而言就是陌生人。
无论谢绾柔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了。
倒是穆家两兄弟看起来神色复杂。
似乎有什么宝贵的东西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和闺蜜并没有高兴太久。
证据证明,谢绾柔是在我们孤儿院待过一段时间的。
向来与人为善的院长爸爸怎么会跟她扯上官司呢?
生日当天的车祸,后来警方找我做过笔录,只是我当时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暇思考。
要不是院长爸爸将我护在身下,我就不止是流产这么简单。
当时开车的司机也受了重伤,只是在事故被认定为意外之后就人间蒸发了。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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