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生他要坐牢,他爸妈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我身上,孩子他们也不要了!”
“钱我来还,但是求求你带走孩子,你是研究院,是文化人,我给你钱,我给你打欠条,孩子不能就这样毁了!”
我不解地摸摸脑袋。
我有点说不清楚这个宁宁到底爱不爱自己的孩子。
“师姐,你可别心软,你没有义务帮她养孩子。”
师弟嗤笑。
“现在知道后悔了,把孩子惯坏的时候在想什么?”
宁宁垂泪不语,只是一味磕头。
我却摇了摇头。DR
“我可以把周傲天带走。”
师弟:?
“师姐,你怎么在这种时候圣母啊!不行啊,这小孩一看就是个土匪,会把我们研究所拆了的!”
我眼神示意他先别说话。
“我可以带走他,但是我有个要求,他成年前,不能与他有任何联系。”
宁宁感激地看着我,不断点头。
周傲天却不乐意了。
“我才不要跟你走!你凭什么管我!”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抗议,毕竟,身份回归之后,宁宁成了黑户,而周傲天的名字挂在他爸名下。
也就是说,如果我想,我依旧可以当他法律上的妈。
我把嗷嗷叫的周傲天带走了。
师弟被吵得不行,埋怨地看着我。
“谁说我要把他带回研究所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
“你忘了吗,我们那,可有一帮无聊得要死的驻海队伍。”
“以后这孩子的好日子,可长着呢。”
8.
七年后。
我因身体原因,不得不从研究一线的岗位上退了下来,回到了我的家乡。
周傲天跟我一起回来的。
哦对,他现在已经不叫周傲天了,我给他重新起了个名字。
叫郑宏阳,跟我姓。
七年前,我把他扔到了军营里。
娇生惯养的小胖子遭受到了惨绝人寰的摧残,每日都在闹脾气和崩溃大哭中度过。
不过孩子年纪小,性格也未成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接受了军营的纪律与氛围。
长歪的脊梁终于被掰正了回来。
他渐渐意识到,我虽然跟他有过节,但从未苛待他,甚至还尽心尽力,帮他成长为一个正常的好孩子。
他日渐依赖我,仿佛我真的成了他生命中的母亲。
这次回来,我对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认他爸,但必须谢谢他的亲妈。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果然,听说我回来后,周智生和宁宁都急切地贴了上来。两人形销骨立,神情憔悴,显得狼狈不堪。
郑宏阳看着宁宁,眼中满是愧疚,低声说道:“当年是我年少轻狂,对不起。”
他将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全部交给了她,语气坚定:
“当年我踩坏的东西,应该由我自己来赔。”
宁宁看着他如今成熟稳重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着不断重复: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然而,周智生却截然不同。他一脸无赖,气势汹汹地冲着郑宏阳吼道:
“我是你爸!你不能不认我!郑宁,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郑宏阳眼神一冷,毫不客气地将他赶了出去,语气冰冷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