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又换了一首音乐,西里斯被急促鼓声与激烈淫靡的欢爱震得胸腔嗡嗡作响,情不自禁地在女孩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
“啊!嘶——”阿莉娅被咬狠了,皱着眉头不满地扯住他的皮质项圈。
“抱歉,阿莉娅....嗯啊....要再深一点吗.....还是想换个姿势....哈.....”西里斯亲亲她的唇,笑着道歉。
“别....够深了....呜.....太深了....慢点....”阿莉娅拽住项圈不放,她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着力点,每当她被高高抬起又重重坐在硕大的肉棒上时,她就会拽着项圈防止自己掉下去。
皮质项圈在男孩的脖颈上渐渐勒出红痕。
但几下之后,阿莉娅就发现这样行不通,因为她每次一拽西里斯的项圈,下一次就会被他抬得更高、肏得更重、顶得更深、咬得更狠。
西里斯的呻吟愈发放肆,恋人在性爱中给予的痛感到了极致便与快感相差无几,项圈勒住脖子时的窒息感更让他沉迷于阿莉娅的身体与气息。仿佛是为了回馈,他变换着角度猛肏,碾过甬道内的所有敏感点,还不忘顶着胯部摩擦红肿的阴蒂。
他大口吃着乳,在墙外猛烈的欢呼声中将阿莉娅再一次送上高潮。
西里斯大口喘息着,觉得密室内的氧气都快要被他们吸完了。他将四肢软绵的阿莉娅放在隔绝着休息室人群的石墙前,将一只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
阿莉娅勉强用一只腿支撑着身体,靠在石墙上喘息。她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中平复,就又被卷入新一场情欲的漩涡。
石墙的缝隙就在两人耳边,外面的音乐与喧闹更加清晰,肉体撞击产生的震动让厚重的石墙也发出轻微的摇晃,但两人都没发现。
突然,阿莉娅听到有人在叫西里斯的名字。
“西里斯去哪儿了,怎么今天都没看到他?他来了吗?”一个陌生的男声,嗓音明朗且有磁性。
“来了,我在开场的时候还看到他。”陌生的女声,嗓音听起来清澈而又爽朗。
“来了,他喝了几杯黄油啤酒,然后不知道去哪里了。”好熟悉的声音。阿莉娅侧着头,夹着甬道内不断进出的肉棒,听墙外越来越近的聊天声。
正当她还想继续听的时候,阴道深处突然被用力地一顶,意识重新回归情欲。西里斯突然不言不语,只掐住她的腰,埋头在她耳边舔咬着。
……是卢平教授年轻时的声音!敏感的耳廓被含住,让阿莉娅只能听到西里斯满带爱欲的性感喘息,但她回忆起之前的那次测评,刚才听到的略感熟悉的声音应该就是年轻时的莱姆斯·卢平。
此时墙外的聊天声越来越响,他们好似已经走到石墙附近了。
西里斯也发现了,但他不但没有隐藏自己动作,还压着阿莉娅愈加猛烈地肏弄着小穴,嘴唇捉住她的唇瓣,长舌直驱而入。
“我好像看到西里斯了,和阿莉娅一起,”卢平突然开口道,“在休息室门口,两人刚刚出去了。”
“啊?好,好,这样。”墙外的人听到他提起这两个名字,似乎觉得氛围有些微妙,打着哈哈,几人边聊边离开。
卢平教授为什么这样说。阿莉娅仰着头,承受着男孩强势的深吻,甬道再一次被彻底撑开,她从男孩的唇舌中挣脱,想听听他们在讲什么。
“不许听!”西里斯突然硬着语气说道,“不许听莱姆斯的声音!”阿莉娅对他的语气感到不适,皱着眉看向他。
但这一看,却让阿莉娅瞪大眼睛,下意识夹紧小穴。
见阿莉娅皱眉,西里斯更加激动了,表情甚至还带些委屈,他含住女孩的耳朵舔舐着,“阿莉娅......你已经跟莱姆斯分手了”,硕大的阴茎一下下凶猛地在小穴里抽插,“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不许想他!”
阿莉娅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她对自己在梦境里与他们有着什么样的情感纠葛完全没兴趣,而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女孩在缠绵的肉体撞击中伸出手,抓向男孩的发顶。
浓密的黑色头发中,突兀地出现两只犬类耳朵。黑色的茸毛使其与周围的头发融为一体,但这毛蓬蓬的触感以及典型的犬类耳型,明显彰示着异常。
这是什么情况???阿莉娅瞪大眼睛,手指抓住狗耳朵揉捏着。
西里斯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她刚才耳朵靠过去肯定是想听莱姆斯说话,阿莉娅皱着眉头,一把拽过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男孩被拽着喉咙一痛,他抿紧了唇,闭嘴不语,只顾压着阿莉娅猛肏。扶着一只腿还不够,他再一次掐着阿莉娅的腰提起来,让两只腿都搭在自己的臂弯,悬空压在石墙上顶弄。
墙外的光线映在他的眉眼上,竟也显现出些许阴郁的神色,灰眸闪着深沉的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阿莉娅抱着西里斯的肩背,感觉体内的阴茎愈发涨大而坚硬,这个危险的趋势立马让她联想到之前卢平作为狼人那同样异常坚硬的非人阴茎。
阿尼玛格斯在什么情况下会不受控制地显现出部分兽化特征?阿莉娅急速思考着——巫师未完全掌握阿尼玛格斯能力、巫师处于未成年或者刚成年时期、极端情绪波动、强大的外界刺激、醉酒或迷幻状态......
胸脯上再次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西里斯又开始舔吮她的乳头,半长的典雅黑发在她眼前晃动,毛茸茸的犬耳快要贴上她的皮肤。
而且千万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出现兽化特征,不然有可能会永远也无法恢复。阿莉娅想到犬类坚硬的阴茎骨与射精时涨大的交配结,身体不由得一颤,夹紧了缠绵磨蹭的肉棒。
西里斯感受到了她抚摸着自己发顶的轻柔动作,甬道肉壁也正紧紧咬着他的阴茎,还以为是阿莉娅消气了,便抬头亲了亲她的鼻尖,缓慢眨着自己深邃的灰眸,“阿莉娅......我不那样说了,你也别再想着他.....好不好?”
女孩大口喘息着,目光从他的头顶晃动的犬耳移开,与西里斯饱含情欲的灰眸对视,缓慢地点点头。
西里斯悄悄松了一口气,亲密地贴着她大声呻吟,伸出一只手潜入两人正激烈撞击的交合处,捉住敏感的阴蒂。
耳朵再次被温热的口腔包围,西里斯伸舌在她耳廓里四处舔弄,时不时发出性感的喘息,径直钻入女孩的脑内。敏感的阴蒂被灵巧手指拼命揉捏,急速地搓弄,在多方刺激下,阿莉娅今夜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送上高潮。
但西里斯不愿意就此结束,他将已经酸软的、只能随着撞击摇晃的左腿掰到右肩,把阿莉娅的两腿腿并拢,放下。硕大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里狠狠碾过半圈,就着插入的姿势,还没等阿莉娅反应过来,她已经趴在石墙上,光洁的脖颈又被湿润炙热的唇瓣覆盖上——再狠狠咬了一口。
“啊!哈——阿莉娅,好热......”西里斯脑袋贴在女孩的脖颈上四处吮吸舔咬着,缓缓下移至肩背。一只手抚上晃动的乳房,圈住,揉捏,另一只手按压着她的小腹,让穴口与自己的肉棒紧贴着严丝合缝。
“哈——啊——”阿莉娅被西里斯的拥抱完全锁住,难耐地趴在石墙上呻吟。体内的阴茎已经炙热到些许滚烫的地步,又重又快地碾过肉壁上的所有敏感点。越来越兽化的阴茎似乎让身体回忆起先前被狼人在体内射精膨胀成结的体验,小腹不自主的微微颤抖,阴道口也快速张合,挤压着来回抽插的肉棒。
西里斯感受到她的反应,激动地更加猛烈刺激她的敏感点。由于姿势的变化,在体内大幅度进出的肉棒在颤抖的小腹上似乎也略微带出形状,西里斯的手掌抚在薄薄的肚皮,感受着每一次顶弄所带来的微妙弧度,在下一次深深肏入的时候,手掌配合着微微一压。
“啊!”阿莉娅额头抵在石墙上,发出绵长颤抖的一声惊叫。
全身都热得滚烫,肚皮被按压向阴茎的快感太过刺激,阿莉娅完全迷失在情欲中,意识短暂的消失片刻,不知什么时候就潮吹了。
等西里斯再次醒来的时候,休息室里的派对已经结束。他看着怀里昏睡的恋人,觉得这次好像又做过头了。
他抱着阿莉娅,先给自己施了幻身咒,再悄悄地打开石墙,环顾四周。
休息室里貌似空无一人。地板上随意散落着彩色的纸屑和被吹皱的彩带,几个翻倒的黄油啤酒杯,几块被咬了一半的南瓜馅饼,还有揉成团的餐巾纸。五六个金色气球懒洋洋地贴在天花板上,偶尔微微晃动。
扶手椅和沙发被拉得歪歪斜斜,有的椅垫掉在了地上,红金相间的毯子被随意扔在一旁,像是有人刚刚从中站起来。
但是——石墙附近的地面十分干净,不仅如此,上面还摆放着一叠柔软的女士睡衣、一卷毛巾、一把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西里斯看着这些东西,情不自禁冷哼一声。他抱着阿莉娅,用魔杖将那叠女士睡衣漂起来,浮到自己面前。
果然闻到两股熟悉的味道。西里斯的眉头狠狠一皱,撇撇嘴,刚想把这睡衣丢到一旁,但想了会儿,又收回来,目光投向角落里不起眼的沙发。
那里正坐着一个浅棕头发的少年,他似乎熟睡着,又好像没有。这不是别人,正是西里斯七年的好朋友,同是掠夺者之一的,莱姆斯·卢平。
?
第
56
章
Kapitel
54
教授的梦魇
清晨,卢平在床上猛地睁开眼,潮湿的额发贴住太阳穴。
窗外的风呼啸而过,时不时拍打着狭窄的窗棂,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旧书卷气息,在较阴冷的角落,还能嗅到潮湿的石墙透出的寒意。这里是卢平办公室后方连通的一间卧室,平时他就睡在这里。
昨晚,他再一次梦到了自己的女学生——阿莉娅·塞德斯莫。而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梦到了她了。
卢平用手扶住额头,指尖微微用力,将浅棕色的头发捋到脑后。
他十分确定自己并没有爱上自己的学生,他也不会。但自从去年11月的某天梦到自己与阿莉娅·塞德斯莫在尖叫棚屋......做爱......之后,这既荒诞又真实的梦境就仿佛是给他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一般,他开始频繁梦到阿莉娅——当然,几乎都是噩梦。
有一次,他梦到自己与阿莉娅站在打人柳下。
打人柳的柳条正狂暴地挥舞着,带起尖锐的风声,但就是没有打在二人身上,而是将她们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阿莉娅依旧戴着拉文克劳的深蓝领带,面无表情地命令卢平与她做爱,被他严肃而坚决地拒绝了。但女孩似乎对他的拒绝不以为意,她强行让他背对着打人柳粗壮的树干跪下,双膝岔开,并用那条黑色皮尺——就是在梦境里出现过的——将他的上半身捆在树干上。
之后,阿莉娅不顾他的反对,脱下了他的西裤,撑着由于拼命挣扎而肌肉紧绷的肩膀,坐在他的大腿上。
早已高高翘起的、炙热的坚硬的硕大阴茎被女孩紧窄柔韧的小穴缓缓纳入到最深处。黑发女孩稳稳地坐在他大腿上,撑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他被牢牢捆在树干上,无力反抗,只能一边喘息呻吟着,一边苦苦劝说她停下,同时小心地忍耐着动作,害怕伤到她的身体。
粗大的顶端被女孩的阴道紧紧绞住,不断有甜腻水液在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腿根流到土地里。
上下摇晃的乳肉闪得他口舌干涩,却一直得不到满足,意乱情迷之际,他眯起眼睛,透过阿莉娅飘扬的黑发看到一轮圆月在城堡上空升起。
他的心脏骤停,屏住呼吸,却无法阻挡自己在下一秒变身成狼人,挣脱开皮尺,在女孩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将她也变成了狼人。
然后,他就被这血腥的场景给吓醒了。
还有一次,他梦到自己和阿莉娅身处于一个老旧的旅馆之中,似乎就是他去年早春漂泊无依、到处找工作时曾暂居的一个旅馆。
黑发女孩在他怀中闭眼休息着,一张大大的毛毯将两人交叠的赤裸身体盖住,同时也遮住了两人身下那黏腻淫靡的痕迹。
她似乎刚睡着,身体还残留着长久欢爱后的高潮余韵,腿根时不时轻微颤抖,连带着大腿内侧的乳白色黏腻水液也在缓缓蔓延。
他靠在床头,脸上挂着餍足的红晕,与怀里的女孩十指紧扣,似乎只要能抱着阿莉娅,就觉得已经十分幸福。
然而就在此时,早已在多年前死去的好友彼得突然撞开了大门。他浑身伤痕,用尖厉的嗓音大声喊道:詹姆斯和莉莉都被伏地魔害死了!是布莱克背叛了他们!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笑!你配吗!莱姆斯·卢平,你配拥有幸福吗!
随着一阵无声的爆炸,彼得在他眼前被炸飞到天花板外,只留一根手指掉在床尾,而他也立马被这残忍诡谲的噩梦惊醒。
还有最近的一次,他梦到身为教授的自己与阿莉娅在无人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里接吻。
阿莉娅强迫他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用双手大力抵住他的肩膀,深深吻住了他。女孩缠绵而强势地撬开他的唇缝,掠夺他的空气,卷起他的舌头与之纠缠。
她的力气实在太大,他怎么也推不开,最后只能在缠吻之下软在椅子里。
而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撞开,发出极大的声响。
一位穿着深色巫师袍,戴着半月形眼镜的老人出现在门口,他挂着极其严肃的表情,锐利的冰蓝眼睛简直要将那个被女孩压在椅子里的他刺穿。邓布利多校长盯着他沉声道:卢平,我对你太失望了。我就不应该让你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入学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校长的话语简直是卢平心底最深刻的梦魇,让他立马从梦中吓醒过来。
卢平摸了摸脸上的伤痕,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的博格特恐怕要从圆月变成一位五年级女学生了。
不过与之前的这些噩梦相比,昨夜的梦显然要“轻松”很多,但反而透露着更大的诡异。
为什么他会梦到阿莉娅出现在自己七年级的毕业舞会上,还和西里斯一起,在他们挖出来的密道里——做爱。
而且他还认为阿莉娅是自己的前女友,这实在太过荒谬。
虽然当年他们确实都参加了格兰芬多的毕业舞会,但当时西里斯一开场就喝了好多酒,而且是不同的酒混着喝,结果酒醉又兴奋的他不受控制地变成了阿尼玛格斯形态。
摇头晃脑的大黑狗抡着腿,一定要冲进舞池跳舞,吓得他、詹姆斯和彼得一起合力控制了他,不让他被别人发现。
詹姆斯和莉莉作为霍格沃茨学生会的男女主席还有许多工作要忙,而他作为级长其实也有维持派对秩序、派发饮料的任务,但彼得不敢一个人看着西里斯,只能由他和彼得轮流看护酒醉的黑狗,以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酒醉的大狗趴在地上打滚狂吐的场景。
卢平坐在床上,想到当年那幅画面,嘴角似乎还留有笑意,但他又马上收回,嘴角紧紧地抿住。
年轻的教授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赤足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他伸手推开床边的窗户,让苏格兰高地寒冷的狂风卷起他单薄睡衣的一角。
回忆越多,心中的裂缝仿佛也开得越大,腐烂的血肉从里面流出来,流到他的伤口、他的眼睛与他的狼人灵魂里。而只有这尖厉刺骨的疼痛能够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如今身处何时、何地,要往何处走。
“所以,要不要试一试?”
阿莉娅坐在床上,满脸狐疑地看着面前摊开的测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