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玉吞了口唾液,嫩白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颈,遵从脑海里的声音吻上他的嘴唇。
唇瓣相贴,沈成玉愣了下,反应过来主动加深这个他肖想了许久的吻。
他吻得细致而温柔,湿滑柔软的舌头细细描绘着她的唇舌,两条舌头相缠,黏糊糊的口水声在寂静的氛围里被无限放大。
烛火摇曳跳跃着,沈成玉欺身压下去,剧烈起伏的胸膛压着她小洋裙下饱满鼓囊的胸脯,心脏快速地跳动着,一声声,犹如擂鼓。
“嗯~”
沈明玉被吻得情动,呻吟着啃咬他的嘴唇。
“哈啊...姐姐...”
沈成玉不舍地松开她的唇,拇指轻柔地捻过唇瓣,声音淬上情欲的沙哑,“姐姐,说你爱我。”
沈明玉双眼含着水光,用鼻尖蹭蹭他的脸颊,“我爱你,成玉,我真的好爱你。”
得到想听的话,沈成玉心脏亏空的一处被填得满满当当,眼里迸发出明亮的光来,“我也爱你,明玉。”
两人又在房间里腻歪了会儿,直到林先生说外面下起了大雨,沈成玉才带着被催眠的沈明玉回到沈家宅邸。
这场雨很大,大到两人回到家时,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房间里,沈明玉在浴室脱掉湿透的衣服,当她脱到只剩内衣与内裤,耳边又响起谁的呢喃,‘你不能离开沈成玉,他很爱你,你要为他献出你的真心,还有身体。’
沈成玉为避免沈家人发现自己男性的身份,警惕地拉紧了窗帘,锁上房间的门,打算换上干净的衣服,然而,门,却在此时被谁敲响了。
“谁?”
他问。
“是我。”
沈明玉幽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你怎么过来了?”
沈成玉将她迎进来,站在门口张望两眼,确定无人发现后才将门重新上锁,他还没转身,腰间便多了两条细嫩的胳膊。
“成玉,我好爱你,我没办法离开你。”
她将脸贴在他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
沈成玉转过身抱紧她,发现她只穿着件松垮的睡袍,从宽大的领口里看过去,里面竟然未着一物,两团绵软的乳嫩生生的,乳晕粉嫩嫩的,与荷花一样的颜色。
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液,温软在怀,况且他也不是君子,怎能做到毫无反应?
“咦?这是什么?”
沈明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戳着自己的小腹,一低头,沈成玉胯间有什么东西立了起来,硬硬的,一下下地戳着她的肚子。
她感到好奇,伸手便握了上去。
“嘶...”
沈成玉倒吸一口冷气,脆弱的命根子被她握在手里又疼又爽,使他耳根发烫,身体向后趔趄半步,背紧紧贴上冰凉的门。
“成玉,你为何看起来很难受?”
沈明玉撒开手,整个人又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小腹压着他的命根子,她一动,他的小腹就紧了几分,大口地喘着粗气。
真是要命了这样的感觉...
他浑身发颤,沈明玉每每动弹一下,胯间的性器就会敏感地吐出黏腻的精水来。
“别...别动了,姐姐...”
沈成玉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推开他。
“你讨厌我了吗?成玉?”
沈明玉登时委屈地红了眼,坐在床沿默默地掉着眼泪。
“不,怎么会呢?我永远不会讨厌你的明玉,我刚才只是...只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明亮的黑眸映出沈明玉敞开的睡袍里,若隐若现的腿间密处。
沈明玉穿的睡袍宽大,她的身量又娇小玲珑,只有腰间一根系带在维持着它不会掉下来,然而现在,她随意地一坐,压在屁股底下的睡袍向两侧被牵扯着,露出里面白嫩、玲珑有致的身体。
她很白,每一处关节都泛着粉色,连腿间的私密处也是这般,阴户白净肥厚,一根毛发都没有,肉缝细窄,让人更想窥探深处的模样。
沈成玉楞在那儿,勃起的肉茎好不容易疲软下去,然而现在,它再度充血勃立。
“成玉,你说你爱我,那你证明给我看好吗?”
沈明玉在七岁时就去了远洋留学,那儿的民风开放,她在十三岁就知道了男女之间的事,只是她那时学业忙碌,从未真正的体验过性爱,不过有时她有了欲望时,也会偷偷地疏解。
她爬上床,撩开睡袍的一角,冲他张开双腿,指腹划过腿间细窄的肉缝。
沈成玉本不想太早与她有肌肤之实,可眼下这种情况,即便是圣人也无法做到不动情,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跪在床边抓住她的脚腕,乌黑的脑袋埋进她的腿间。
温热的呼吸喷薄而出,沈明玉娇嫩的身子轻颤,不过是简单的触碰,她便浑身一软,倒在柔软的床上,用力抓紧充斥着心爱之人清冽气味的被子。
沈成玉在她腿间抬眼,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紧闭的肉缝。
“嗯~”
沈明玉发出声嘤咛,不自觉地弓起腰,白玉似的脚趾用力蜷紧,抓得被子都皱了。
她的反应如同一剂催情药,沈成玉呼吸愈发粗重,学着曾看过的色情画本子里的男女,湿热的唇舌贴上还未完全湿软的阴户上,将穴口含在嘴里,舌头灵活得宛如小蛇,一点点地往里钻,渐渐的,干涩的小穴被源源不断溢出的蜜液浸湿,晶亮的液体皆被他卷进喉咙。
喉结上下滑动,他抽出舌头,粗粝的舌面重重舔过艳红的阴唇,牙齿无意磕到那粒小小的阴蒂,沈明玉浑身剧烈一颤,淫水控制不住地从穴缝流下去,一点点浸透身下的被子。
沈成玉感到新奇,愈发卖力地用牙齿轻咬那处,从她腿间抬眼,目不错珠地盯着她的反应。
心爱之人在自己身下动情,他竟从未觉得如此满足,舌头舔得沈明玉淫水泛滥,很快迎来人生中第一次与人交欢的高潮。
喷出的黏腻水液浇了沈成玉满脸,他欺身压上她几尽赤裸的身躯,深情地抚摸着她如四月桃花般俏嫩的小脸,逐渐抚平了他这些天来对陈家大少的嫉妒心。
“成玉...”
沈明玉悠悠睁开水光潋滟的眼,双腿高高抬起缠上他的腰,抬臀主动蹭着他腿间昂扬的物什。
“嗯...”
沈成玉被她蹭地欲火中烧,闷哼一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还要,成玉。”
沈明玉推开他,化被动为主动,骑跨在他身上,解开他的旗袍盘扣,抚摸上他平坦的胸膛,疑惑地歪头,“咦?妹妹,你的这儿为何这么平?”
沈成玉笑得胸腔震颤,双手钻进她松垮的睡袍里,抓住她圆润挺翘的臀揉捏,“姐姐,因为我是男的呀...”
被深度催眠的沈明玉只知道要爱他,无论男女。
她笑着撩起沈成玉的旗袍裙摆,释放出早已挺立的肉茎坐上去,用湿软的阴唇上下摩擦,圆润硕大的龟头顶开花户,撞上阴蒂,她肩膀一缩,溢出几声勾人的呻吟。
“嗯...哈啊...”
沈成玉掐着她的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青筋盘亘的棒身重重碾过花唇,又重重地撞上那粒可怜又可爱的蒂珠,彼此发出一声交织的喟叹
“嗯啊~成玉~”
沈明玉已然动情,小穴含着他的阴茎疏解欲望,前后摆着腰,在她将要高潮之际,方才还听话的阴茎滑了出去,下一秒竟意外地撞进了她的穴中。
“呀啊~”
小穴被阴茎填满,她惊呼一声高高仰起脖颈。
沈成玉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刚插进去便险些缴械投降,要不是他定力十足,这才没让自己射出来。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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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8
HE番外篇
·
一
(此篇含有狗血且老套的剧情,酌情慎入)
(应广大读者宝子的请求,此篇为男女主番外HE结局)
沈明玉拿完快递回到家里,电梯升到她家所在的楼层,‘叮’的一声,与刚刚在楼下相遇的少年擦身而过,熟悉的,太阳暴晒过后的洗衣粉味道也轻轻地从鼻尖擦过。
刹那间的四目相对,电梯门缓慢地合上,她看见少年露出个礼貌性的笑。
电梯层数慢慢递减,她才回神。
“你买了什么?”
听见声音的陈思远从卧室里探出个头,好奇地瞥向她手里小小的快递盒子。
“在网上订做了个猫咪摆件。”
沈明玉拆开盒子,里面正躺着个亚克力猫咪摆件。
“好肥的橘猫,亲爱的,你是想养猫吗?”
陈思远拿在手里打量,问。
“有这个打算,我想养只橘猫,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蛋黄。”
将摆件小心摆到茶几上,她缩进沙发角落,想到刚刚在电梯偶遇的少年,问,“亲爱的,隔壁3607是新搬来的吗?”
“应该是吧,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去问了下物业,说是她家搬来有一个多月了。”
陈思远说。
“一个多月?”
沈明玉回忆半个月前,记忆里从未碰到过他们一家人。
“我听物业说他们虽然在一个多月前搬过来,但基本上都足不出户,所以没什么人知道,不过我还听说他们一家搬过来的原因好像是因为他们儿子患了某种很奇怪的病,昏睡了很多年,所以他们特地搬到安静的小区养病。”
“也就在一两天前,他们儿子突然醒了。”
听到陈思远这番话,沈明玉心尖尖掠过一丝异样,怪病?眼前又跃现少年清瘦的轮廓,这么一看,他的脸色好像确实泛着不健康的白。
“这样啊...”
沈明玉没有多想,全当这次的偶遇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只是她没想到,过了几天她会再次遇见这个拥有和蒋臣玉相似名字的少年。
————
“欢迎光临鲜花小店。”
沈明玉在花堆里忙着修剪花枝,身后传来门铃的声音,她从花里抬头,看到逆光矗立的清瘦身影,揉揉眼,恍惚间将他错认成了蒋臣玉。
“蒋臣玉?”
“...抱歉,您,应该是认错人了。”
少年温柔的声线里掺杂几分笑意。
“啊...抱歉。”
沈明玉起身理了理衣服头发,带上笑脸询问他需要什么。
“你的花店,是在招聘店员吗?”
他指向玻璃门上的招聘广告,问。
“对的,那你是想...”
前段时间店里唯一的店员要结婚所以离了职,眼看快要到了重要的节日,店里只有她的话实在是忙不过来。
“我虽然没有工作经历,但是我会好好学习,工资也可以不需要那么高。”
他看起来有点紧张,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上衣的一角,期待地望向她。
“...行,行吧,如果你在两周内没有熟悉工作的话...”
沈明玉实在没有办法对眼前这张和蒋臣玉有93%相似度的脸说出拒绝的话。
“谢谢,明天我就可以进行工作。”
他眼里盛满笑意,亮晶晶的,不像蒋臣玉那样总蒙着层化不开的阴郁。
“嗯。”
简单地结束对话,沈明玉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他,“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陈钰,耳东陈,钅字旁加一个玉的钰。”
他说。
“这样啊,我看外面下雨了,这里还有一把多余的伞,你拿着吧。”
沈明玉瞥见外面开始下雨,注意到陈钰单薄清瘦的身材,担心他淋了场雨会生病,主动找来柜台抽屉里的一把黑色格子伞。
“...谢谢。”
陈钰接过雨伞,细长匀称的手指也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几近透明的皮肉下面青色的筋络交错。
“不客气。”
送走陈钰,沈明玉站在门前放空了会儿思绪。
轰隆——
“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她在雷声中喃喃道。
第二天,沈明玉准备开车上班,碰巧遇到也准备上班的陈钰,她降下车窗朝他喊道:“上车吧,反正也是顺路。”
陈钰愣了下,本想拒绝,奈何天公不作美,阴沉的天酝酿了许久的大雨即刻如柱倾泻,砸得人猝不及防。
“那就麻烦您了。”
趁身上衣服还没湿透,他赶紧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清爽的洗衣粉味道减弱很多车里的皮革味,钟意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忍不住问:“你用的什么洗衣粉?”
“嗯?”
陈钰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蛮喜欢你身上这股洗衣粉的味道,可以告诉我是什么牌子的?”
她说。
“汰x的柠檬那款。”
他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是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但要说好闻的话,倒也没到那个程度。
“行。”
对话收了尾,陈钰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时不时用余光打量驾驶位上的沈明玉,心里隐约升起股酸涩。
这股酸涩感如同一株刚发芽的藤蔓,经过三餐四季,日夜更迭,在盛夏疯长,细长的藤蔓正慢慢一点点侵蚀他的心,带来更为强烈的情感翻涌。
目光寸寸掠过她的眉眼、鼻梁和嘴巴,一些颇为模糊且稀碎的画面让他险些忘记如何呼吸。
昏睡的那些年里,他似乎总在做两个非常冗长的梦,一个发生在民国,一个发生在鄠安刚发展起来没多久的时期,至于具体的梦境内容,他自从醒过来以后就记得不太清了。
“我们到了。”
停好车,沈明玉还没解开安全带,陈钰他就率先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驾驶位外撑开伞,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半隐在阴影里,晃眼一看,差点又认成了早已死去多年的蒋臣玉。
“谢,谢谢。”
沈明玉没拒绝他的礼貌相待,两人肩并肩走在雨里,肩膀单薄的衣服无法完全隔绝对方的体温,偶尔碰到,少年的体温是温热的,气味是好闻的。